虞城把池烺按在墙上,狠狠地从后面贯穿进入。
“我说了,我想用前面。”池烺回头瞪虞城,声音却软绵无力。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要软弱多了。
“闭嘴。”虞城憋着股劲结结实实地在池烺的后xue里进出几十下,终于把Jingye悉数射在了池烺后面。池烺皱眉:“清理太麻烦了。”
“用前面你想怀孕?弄出点什么意外来烦不烦。”虞城点燃一支烟,塞给池烺。池烺冷笑:“那你就非得射到里面去?”
“最后一次了,不舒畅一次我都过意不去。”虞城轻笑,一手支着脑袋,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划拉着手机。后天是他和池乘月的婚礼。知道老爷子的意思后,他把池烺约出来,约在机场,同他讲这件事。池烺反问他:你要是离开了你爷爷,你妈住院的钱也就没了吧?虞城紧盯着池池。
是这个理。
“最怕你们这种人一时的冲动。”池烺喝完机场贩卖机里速溶咖啡的最后一口,扬手抛进垃圾桶里,“最后后悔的还是你们。”
太难喝了。
虞城得承认池烺说得对。或许他是一时冲动吧。于是他也把自己的咖啡罐扔进垃圾桶里:“还有第二种选择。”“不了。”池烺耸耸肩,“我还是不打扰您二位的幸福生活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想我Cao你吗?于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虞城便以这句话开头,不管不顾地Cao了进去。池烺没有大的反抗,完事之后才靠在床背上,嘴里叼着虞城的烟。
“我觉得和你做爱特舒服。”虞城去摸池烺的肩胛骨,有一段时间不见,池烺最近好像瘦了许多。
“别摸。全是汗。”池烺打掉虞城的手,他饶有兴致地回头问虞城,“你觉得和池乘月做爱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不好说,还没做过。不过肯定没和你的滋味好。”“她可是女人。”池烺弯起眼角,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虞城把手机搁到床头柜上,问:“我联系了一朋友,问他认不认识和你差不多的人。”池烺没问这个差不多是哪方面差不多,他撑起身子,准备去浴室清理:“然后呢?”“他倒是推荐了一个,不过好久不做生意了。”“嗯。”池烺想到了夏真。
“但我想想,这个风险还是太大了。包小三,出轨,这种事太坏名声了。先不必说会不会被你家里弄死,被老爷子知道了我也没好果子吃。”“包我就风险不大了?”虞城琢磨这句话,不知道池烺想听什么答案:“怎么说,你到底是她弟弟,两方还是会尽可能兜着些,应该闹不大。风险会小些。”
“我还以为你会说,为我,这风险值得。”
“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我估计你不想听这种话。反正,反正无论如何,你也没答应我,不是么?谈这些有什么意思,我的小舅子?”
“你估计的还挺准。”
虞城赶在池烺关上浴室门的最后一秒,顿了一秒,还是张了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池烺笑道,“关你屁事。”
沈泽骞为了上次那回事,算是吃尽了苦头。池烺早就做好了被他好好报复一通的打算,但出人意外的是,自从他回来,连续好几天都没见着沈泽骞。他觉得奇怪,并不感到庆幸。池烺太了解沈泽骞了,多么眦睚必报的一个人。总归是迟早要来的事,于是他收到沈泽骞信息的时候,也懒得逃避。最近他总是翘课,被抓到了许多次,临近期末,还有几门课面临挂科的危险,沈导员有充足的理由关怀学生。更何况是他这样吊儿郎当,被辅导员爱之恨之,藏在心里的学生。
他在电梯里还遇到一位专业课老师,懂礼貌地问好。其实要是池烺不总那么懒散,老师们并不算讨厌这个学生。池烺态度不差,算是个尊师道的好孩子,只是沈泽骞总是为了池烺在他们眼前晃悠。搞学术的严肃翘胡子最受不得这种关系户,连带着池烺的风评也就坏了。不过在电梯里遇上,池烺乖巧地低头,问好。这位和善的老师还是很乐意给沈泽骞一个面子的。再怎么说,高校也不是一个真空的环境。
“去找沈老师吗?”老师问。尽管努力让语气友好起来,问出来的话就带了三分讽刺。
“是啊。”池烺笑眯眯的,好像要去某处极乐世界似的,那里有数不清的巧克力和糖果,有美梦和鲜花。就是透着一股膻腥味,池烺想,愉悦地迈出了电梯。在沈泽骞的办公室门口,他又碰见了肖安煦。
肖安煦的脸庞红透了,眼神也躲躲闪闪的,格子称衫顶上的纽扣散开来了纽扣。他看见池烺,突然挂起一副心虚的模样,居然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主动招呼道:“池烺。”
真是新奇事。池烺感慨道,人倒是该多活些日子才是,不然也看不到自己能有今天这个模样,不然也看不到肖安煦能有今天这样模样。人家都这么主动示好了,池烺也不好拂他的面子,朝他笑着点点头。他是知道同学们平时都只喊肖安煦的名的,可是要池烺称呼他“安煦”?池烺情愿进去叫沈泽骞两声“哥哥”。
反正如果在床上的话,沈泽骞偶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