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嘴也说不清,真跟卓焱一说是他们强奸他,谁信?
要有人一礼拜前跟他说他会被男人强奸,他可能不会当场翻脸,而是自己先笑掉大牙。
可很遗憾,卓焱一平常就不是个乐意跟床伴转圜的人,当下就重重赏了刘良一耳光,把人扇得直接倒在地上了。
“傻逼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上前扒了老男人的衣服,让人撅着肥大挺翘的屁股背对着他。
要偏说刘良有什么独特的魅力,让赵玉景压着他翻来覆去肏弄,连周舟也忍不住提枪上阵。那大概就是长年累月因为工作养成的结实的体态,跟那些细皮嫩肉爱去健身房摆拍的小鲜肉们是完全不同的级别,这样的身体是岁月的磨砺。
卓焱一吹了声口哨,想不到老男人身材真是不错,手直接奔着刘良的肉屁股去了。
刘良脸上火辣辣的疼,被绝对的武力压制了,身后这人的气势让他跟面对五仙时有着同样的惧怕,一个是看似优雅进食猛烈的白狮,一个是跟外表一样都盛气凌人的黑豹。
“奶头都翘起来了,还装呢。”
他的衣服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卓焱一不客气地去揉弄右边的褐粒。
刘良觉得现在的情形跟昨天被侵犯的时候发生了重叠,他甚至又有些情动,没被抚慰的左边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侧了下上身,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撅高了。
要不怎么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前一秒还嫌刘良丑的卓焱一看到撅起来的肉臀,咽了口口水。
他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说:“嗯,你这是什么,你的屁眼还会流水。”卓焱一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动,还真扯出一丝透明的肠液,又逐渐增加到两根、三根。
草草扩张了几下,他扶着快胀爆了的大鸡巴,就要往里戳。
谁知道刘良真没说谎,只跟一个男人做过,离不润滑就能菊花吞大屌的骚0还是有些距离的,当卓焱一将鸡蛋大的龟头戳进他体内时,他发出了惨叫。
卓焱一想继续往这把紧致的洞里进,发现怎么也深入不了,这才对刘良之前的辩解半信半疑。
“不是被人肏烂的货也好。”可惜他现在就想赶紧一插到底,要不然鸡巴真的爆炸了,一咬牙又进去了三分之一。
刘良嗷嗷叫着,痛到飙泪,是死活不愿意继续了,一只手抵在后面不让卓焱一继续进攻。
他意识到那天五仙对他是真的温柔。
人就是这样,遇到更惨的会会想起之前觉得痛苦的也不过如此。
“叫骚点,老公就对你好点。”
他顺势抓过刘良伸来的那只手,也不管跪在粗糙肮脏的地毯上,施加了钳制老男人的力道,往深处顶弄。
这屁股或许真有些本事,两瓣臀肉被操的翻涌起肉浪,屁眼努力地收缩来适应他的尺寸好不那么吃痛。
刘良似乎得到了些经验,发现一味躲藏只会得到更惨烈的对待,摆了摆腰,咬牙迎和着男人的操干。
当发现这种示好得到了反馈,例如刚刚大鸡巴就从g点划过去让他差点射了,他开始忍不住按照卓焱一说的做,言语上也开始示弱。
“求你,跪地上太疼了,去床上好不好。”
卓焱一抽了一下肉臀,满意地得到刘良吃痛的呻吟。
“求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求你......求卓少......”
“叫错了,再想。”卓焱一又拧了一下老男人的奶子,提示道:“我之前说的什么?”
看着刘良想半天也没能喊个所以然出来的蠢样,他又忍不住说:“要叫我大鸡巴老公,来。”
刘良真的不想开口,羞得要死在这里了,直到被卓焱一狠狠抽了几下屁股,半点欢愉都感受不到,才开口。
“......老,公?”
“喊全,什么老公。”
“......大鸡巴老公。”
“嗯,让大鸡巴老公干什么?”
“求求大鸡巴老公,去床上干我。”
他一个快四十五的人了,竟快被一个可以当他儿子的人欺负哭。
“骚屁股真乖,来,老公带骚屁股去床上,真他妈的,奶子真大。”
他用力扯起刘良,按在老化严重的旧床上,几乎稍微一动床就咯吱咯吱叫,刘良一开始还顾及隔音问题,被操开了后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舒服和痛苦参半地呻吟着。
卓焱一看着汗液从刘良的发梢滚落到脖颈处,鬼使神差般想看老男人现在的脸,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这一动更是刺激得老男人那肉多厚实的屁股直夹,让二人同时爽得叫出来。
刘良眼角感染了红色,许是一开始哭得,现在这张平凡普通的脸被欺负得莫名带着媚意,卓焱一不由自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结果这一举动把两人都吓到了。
“看屁看!”
桌焱一被刘良震惊的眼神惹恼了,滚烫的鸡巴愈发激进地顶弄,直把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