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苦啊！”
老王叼着快烧完的烟屁股，看着又沉重又沧桑，刘良坐在他旁边也闷闷地抽烟。
老李刚放好水准备回去找地方吃饭，看他们都一副苦瓜脸，好奇地挤过去。
“今天苦瓜降价？看你们一个两个都苦口苦面的，啥不顺了？”
“今天真他妈倒霉！”老王把烟一扔，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就快到吃饭时间了，我就跟老刘问了一句他老婆今天中午给他弄什么菜了，被周扒皮看见了，还要扣钱。”
老李惊讶道：“周扒皮现在这么抠门了？”
“对啊他妈的，倒霉死了，一天白干。”
老李回想起今天上午好像跟别人扯了不少犊子，心里不由地发虚：“你们都扣钱？”
老王叹了口气，下巴朝刘良的方向努了努：“老刘不知道扣不扣钱，但周扒皮让他吃好饭去办公室找他谈话。”
“这比扣钱还吓人，不好直接炒了吧？搞没搞错啊，就快午休的时候说了句话。”
“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抠死抠的，逮着了还能放？”
刘良其实心里大哥清楚了老板为什么单独叫了自己过去，恐怕跟那天晚上偶然遇到的卓焱一脱不了干系，可他偏偏没法儿开口，老王他们估计想到那天被这快可以当儿子的年轻人送进警察局就来气，周扒皮平常Jing明得要死，现在好像却咬定了他跟卓焱一认识，这认识的确是认识，结过梁子而且前几天还在床上干过的那种，谁能信，周扒皮敢吗？
可他不知道，周扒皮还真敢。
“哎呀行了，不谈这个了。”
刘良起身，把衣服下摆用力拽了拽，想显得整洁些。
“我先去找他了，你们慢聊。”
王李二人用同情的眼光目送他离开，又翻出以前的老板来跟周扒皮比较，感叹一下上一个比较起来还是不错的，起码没这么抠，尽管他们以前也没少骂过。
刘良站在金色的门牌半挂在办公室门上要掉不掉的样子，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叩了三下门，等到里面人说了句‘请进’，才将表情调整成低眉顺眼的谦卑样。
有人装模做样地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他，听见刘良关门声，才悠哉悠哉转过椅子。
他一开始垂着脑袋盯着鞋面看没注意，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周扒皮故作亲热的称呼，才发现不对头，抬头一看，竟然是卓焱一大摇大摆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坐在上面。
刘良下意识后撤半步，想起那晚还是脸热，这回可没办法拿跟赵玉景那次是自己被下了药才迎合男人当借口，他回想自己在同性身下的sao浪，恨不得跟鸵鸟一样把头埋地里再也不起来。
卓焱一看见刘良一下子从脸红到脖子，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都这个年龄了，骨子里不还是个摇屁股求人cao的sao货。
他自以为看穿了刘良的伪装，对自己那晚强jian了老男人的罪恶感也减轻了大半，口气随意起来。
“今天来找你也没别的事，开个价吧。”
卓焱一想起那天堪称美妙至极的性爱，老男人又哭又叫，高chao时候屁股直抖，换他坐在自己身上抱着干他的时候，还可以唆那对大nai子，第二天早上起来，蜜色的肌肤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
他口干舌燥得要命，想端起杯子喝一口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什么饭店的老板这儿要什么没什么，水又刚好喝完了没师傅来装，现在人出去帮他跑腿买瓶装纯净水了。
开价？刘良在心里冷笑。
没成想自己这屁股这么值钱，一个两个赶着要可奇了。
他倒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要说前面是真的不能接受，一回生二回熟的也就想开了，毕竟要因为这事儿寻死觅活也不可能，他是个又怕痛又怕死的俗人。
现在送上门财神爷这不正朝他挥手吗？
刘良在心里盘算着开多少是让卓焱一承受范围里能出的最高价，心一横开口了。
“......十万。”
十万啊。卓焱一看出了他的踌躇，有些意外他没有推拒而是这么爽快应下来。
他特别讨厌别人磨叽和拿乔，但刘良这么快地回答，反而让他不爽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说：“你觉得自己值十万？”
倒不是舍不得这笔钱，连他账户上零头都不是，卓焱一只是存心想给刘良难堪罢了。
“真以为自己屁股里镶金了不成。”
这话一出，即使是极会看眼色如刘良也忍不住气得青筋爆出。
“给不出就直说，就别给自己的小气找借口了。”他连战战兢兢都懒得再装，倒是想把之前的受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但又不敢跟人真的拍案叫板。
“我现在要回去做事了，等老板回来你们就慢慢聊吧。”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他却连一分都发的勉强。
卓焱一瞧他脸色难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又想出个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