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的泪水溢出眼眶时,沈漫江愣了一下,这样就被吓到了?自己还没出什么狠招啊。好吧,他的发小一直说自己凶,可能韩辞归这种未经世事的学生被自己吓到了吧。
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一丝怜惜,俯下身去,吻韩辞归滚落的泪珠。“别害怕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若乖乖听话,我会好好对你的。”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此刻如蜜糖般缱绻甜蜜,抚慰他惊慌失措的猎物。
韩辞归却是没有回应,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游天外一般,眼神飘忽了一会,才将目光聚焦于沈漫江的脸上。
“你会后悔的,”他突然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目光却是淬冰:“我保证。”
真是一个倔强而分不清形势的猎物!不过,这个倔强到可爱的猎物却也让沈漫江更有性趣。他瞅着眼神的美人,即使被人压制着,也徒劳地绷紧他的脊背,扬起他修长的脖颈,又骄傲又脆弱,直让人更加想折断他凌虐他。
兴致攀上了顶峰,沈漫江懒得再啰嗦什么,直接把他的猎物扛在肩上,扔向里间的床上。
“我等着你说的后悔,”沈漫江露出一个兴味而残忍的微笑:“不过,你马上要为刚刚的话后悔了。”
说完,他一把扯开了韩辞归家居服的衣领,露出里面他肖想已久的白腻的肌肤。果真是珍藏在蚌壳里的软rou,从未遭受有人亵渎和赏玩,闪烁着细腻而动人的光泽。
在此之前,沈漫江有想过如何细细品味这盘珍馐。比如用舌头沿着韩辞归的下巴、喉结,一直延伸到他的樱桃,感受他轻轻颤抖的胸膛;又比如轻轻含住他的一小块肌肤,反复亲吻,烙下鲜妍的梅花印记。但是,真正享用美食时,沈漫江才发现之前的设想都是多么不切实际。
如今的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开始自己的大餐。他像一头野兽,凶狠地刁住韩辞归的肌肤,吸吮着,啮咬着,啃噬着,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
这种凶猛而单纯的欲望席卷了沈漫江,让他全身的血ye都奔涌着兴奋和满足,简直如大浪打来,将他淹没。
他身下的韩辞归,日子就难过了。他双手高举过头顶,被镣铐束缚在铁床的栏杆上。
手上是冰冷的金属,身上是火热的侵犯,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无力地扭动着,将床上的床单弄得更加凌乱。
沈漫江只顾着自己痛快,并没有去照顾他的欲望,匆匆扩张后就进入他的身体,将欲望推入他柔软的肠道。
别说韩辞归的后面从来没有被开发过,就算他后面曾被人进入,一下子也难以适应沈漫江过人的尺寸。火热的烙铁硬生生地劈开了他的身体,一点点深入,再退出,来回反复,直至大开大合的开拓。
疼!火辣辣的疼,彻骨的疼,屈辱的疼!沈漫江动情处不管不顾,差点让他疼得背过气去。
这根本就是个畜牲!
“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韩辞归浑身冷汗,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就是个发情的畜牲!”
闻言,沈漫江笑了笑:“那被畜牲强上的你又是什么呢?”说着,他更加用力地狠狠一顶,让韩辞归忍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这声音轻轻的,却又重重地响在他耳边。韩辞归声音平时清冷温和,但是刚刚那微微上扬的尾调,却带着异样的魅惑与酥麻,简直搔在他心坎里。
看来刚刚自己只顾着吃rou,却错过了更多乐趣。
他低下头来,情色地含着韩辞归的耳垂:“宝贝,叫出声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