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江按下门铃,等了一小会门才被打开,露出韩辞归有些憔悴的面庞。他头发有点凌乱,身穿居家服,似乎才起来没多久。
“抱歉,我来的早了点。”虽然,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韩辞归露出歉意的笑容:“是我起来太晚了,我昨天熬夜有点晚。”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迎进屋子。
沈漫江很喜欢看他笑,特别是他撇开面具真心笑的时候,犹如冰消雪融,春暖花开。比如现在,沈漫江瞅着他的笑颜,觉得满室阳光皆是明媚,聚焦于他脸上,让人想抚摸他微勾的嘴角。
沈漫江这么想着,也就伸出了手摸了上去。
韩辞归愣了一下,立马退开一步,眉头紧皱,神情警惕:“你做什么?”
事已至此,沈漫江已不想再做任何伪装,直奔主题:“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做我的人吧。”
韩辞归像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事实上他也气得笑了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事我也没兴趣。”说着,他便向门口走去,想将这不速之客驱逐出自己的领地。
他才刚转身,胳膊就被人拉用力一拉,一张充满匪气的脸凑近他面前。
“我刚刚的措辞让你误解了,我只是来告知你,你可没有说不的权利。”
沈漫江剑眉星目,五官舒朗大气,平时端着一副知书达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刻意柔和了他五官中的锋利,但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土匪。如今,他撤去自己的伪装,浑身的强势释放出来,似山一般非常压迫,让人喘不过气。
不过韩辞归没有被震慑,他只是更加生气地要将自己的胳膊挣脱出来,无法挣脱便手脚并用,甚至拳打脚踢,但得到的只是更加有力的镇压。
韩辞归虽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他也是一个成年男人,他的全力反抗还是给沈漫江带来了一点困扰。沈漫江也烦躁了,干脆一发狠,直接给了对方一拳。
那一拳打在了韩辞归柔软的腹部,他当即发出一身惨叫,眼前一黑。他弯下腰,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人压在了地上,这下他是彻底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韩辞归趴在地上,身下是冰冷的瓷砖,身上是沉重的压迫。他稍微一动,身上的野兽便以为他要反抗,沉沉压下来,简直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无力地喘着气,更糟糕的是,双手被人反剪在背后,一个冰冷的东西限制住了两只手的自由。
“你到底要干什么!”韩辞归闭着眼,咬牙切齿。
“干你啊!”耳后传来一声轻佻的笑声。
沈漫江抓住韩辞归的头发,让他的脸面向自己:“你说你这是何苦,乖乖做我的人多好,你非要让自己吃这些苦头。”
“本来第一次想对你好一点,你非不听话,那么就让你吃点苦头吧。”
韩辞归仰望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知怎的一股酸涩袭上了他的眼睛。他无力地闭上眼,侧过脸,低声嗫嚅:“为什么非要招惹我……”
一行热烫的泪水划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