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辞归自然不会乖乖听话。被人强暴已经是耻辱了,他不可能再像一个没有尊严的玩偶配合对方的玩弄。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忍耐着身后的进出。
沈漫江见他不愿意乖乖配合,邪气地微勾唇角。他的手下移,握住对方的Yinjing,灵活地上下撸动起来。
不得不说,韩辞归浑身上下都长得非常漂亮,就连他的欲望也是如此。那处毛发稀少,颜色浅淡,真的像玉做的一般,实在适合赏玩。
沈漫江没怎么替人做过手活,笑话,堂堂沈大少还需要去伺候别人?不过对着韩辞归的那处,沈漫江倒是不觉得屈辱或者肮脏,反而像是对待一个可人的古玩,让他很有兴趣。
他将以前交往对象的手段通通用在韩辞归的身上,耐心而有规律地撸动他的玉柱,时不时地刺激他的双蛋。当韩辞归的欲望有所抬头时,用指甲轻刮他的马眼,让他燃烧的欲火更上一层。
平时自己都很少自慰的韩辞归果然吃不消了,他难耐地扭动着双腿,却又被沈漫江强势地分开。双手被束缚,双腿被镇压,他像一条被钉住了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抵御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却又只能在原地扭动,任人掌控。
一股难言的痒自骨头里生出来,从他的尾椎向浑身蔓延。尤其是Yinjing处,蓬勃的欲望想要喷射,却被人硬生生打住。
想射!想要得到释放,想要得到解脱!但是,不可以向欲望屈服!
韩辞归紧紧咬住下唇,沈漫江正在看着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人正在看着自己,他不可能对他露出丑态!
沈漫江看着身下的人后背高抬,脚弓紧绷,圆润可爱的脚趾将被单纠得不成样子,却仍旧咬着牙关不肯放松。他没有生气,反倒是露出更加兴味的笑容。
看倔强的人屈服的确是有趣,不过看着猎物垂死挣扎也别有一番乐趣。
沈漫江忍不住低下头去,去亲吻他淡色的薄唇。韩辞归的全部心神都用在抵抗欲望之上,但也记得紧闭唇齿,避免失守。沈漫江只能空出一只手来捉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强势地入侵他的口腔。他捕捉韩辞归躲避的舌头,凶猛地舔舐他的牙龈,恨不得直接深入他的喉部,吻的更深。
与此同时,沈漫江不忘用另一只手加快撸动的频率,并更加凶猛地去撞击他的蜜xue,将他的耻骨都撞得发麻。前后并用,上下夹击,让韩辞归陷入欲望的漩涡。
韩辞归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般,这一刻他真的恨不得自己快点死掉!他的嘴巴合不拢,口水不断溢出口腔。肠道适应了入侵后,也开始分泌肠ye,混合着润滑剂和沈漫江的Jingye,变得水声啧啧。他上下一片泥泞,欲望却被人掌握,欲生欲死,欲罢却不能!
“想射,就叫出来哦~”耳边响起粘腻的诱惑,如蛇吐出猩红的猩子。随即又是一声低低的笑声:“你不叫出来,就别想射。”
“啊……”韩辞归嘴边溢出一声低yin。
“嗯……”浅浅的哭音更是断断续续从他喉咙里滚出来。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快要断掉,手也恨不得把镣铐拽断。
“啊!”一声长长的惊呼划破了房间粘稠的空气,高扬的音调显示出主人的失控,尾调更是一波三折。
“宝贝,你天生就适合叫床啊。”沈漫江微笑着在他脸颊烙下一个吻:“不要忍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