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顺才带着晏寻出了陆府,这京都的巷子多的很,纵横交错像人的肠子似的九曲十八弯
,那奴才低头在前头走,晏寻跟着都被绕的有些晕了,一路弯弯绕绕被他领到了一处十分低调的后门处。
晏寻皱眉:“这什么鬼地方,如此隐秘?”
顺才眼观鼻鼻观心:“请晏小公子跟我来。”说罢,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晏寻斜睨他一眼,轻哼一声,一掀衣摆跨过了门槛。
行至一扇雕花门前,顺才便止步不前了。晏寻从善如流推开门,前脚掌刚挨到地面,一股甜腻的异香就扑面而来,直熏得晏寻脑仁儿疼。“什么鬼味道?”此屋是间雅间,小案轻桌,案上有茶有小食。再往里行一步,绘着群山盛水的屏风旁有只香炉,烟雾缭绕。晏寻掀起紧紧挨着的珠帘,后边是一张雍华的美人榻,榻前方有一幅画,定睛一瞧,竟是两个男人在榻上翻云覆雨行鱼水之欢,一旁还题着字,题的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晏寻猛地放下珠帘,叮叮脆响,冷笑道:“我道这是哪,怕是进了yIn窝了。”
正心中暗嘲着,只听咯吱一声,门开了,有人踏了进来。
晏寻回首,入眼竟是陆敬言那张能揩出二两油的脸,假惺惺见礼道:“晏小公子。”
晏寻冷着脸,敷衍一拱手:“陆公子。”
陆敬言:“小公子可知道这是何处?”
晏寻:“不知。”
陆敬言背着手故作高深莫测道:“京都繁华似锦,那千余条小街暗巷中有百余条都被称为花街柳巷。”
晏寻言简意赅:“ji院?”
陆敬言:“不错,名ji望攀龙附凤,暗娼抚慰那些个泥腿子。”他话语一顿,目中射出Jing光,“今日在下就是想来请教一番,小公子,你究竟是名ji还是暗娼。”
晏寻的面色彻底沉下来,他本就生了一张矜贵傲然的脸,现下看来活脱脱一个冷面煞神,“陆敬言,你是猪油蒙了脑子,开始胡言乱语了。”
陆敬言闻此,神色激荡起来,上前两步颠三倒四道:“我听到,听到你和陆衍之!陆衍之可以我怎么不可以!”
晏寻嫌恶之色溢于言表,后退一步,一步尚未踏稳忽然体力不支似的小腿一软险些倒下,将将扶住墙壁。陆敬言几乎眼冒绿光了,几步抢上来抓住他臂弯,“让我疼疼你!我不比陆衍之差……”
晏寻此时一副身软无力之态使得陆敬言大大放松了警惕,自己也被这异香熏得头脑发涨情欲高涨,正要身随心动上下其手之时,忽然察觉到一股锋利的风袭来自己的胯部,反应迟钝下未来得及闪躲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晏寻冷冷看他在地上翻滚惨嚎,冷哼一声,目中清明,以方才凌厉腿风来看也毫无体软无力之态。
“这等低劣手段也想放倒小爷,无知可笑。”晏寻聪慧谨慎,出府之前就服下了陆衍之亲手所制的清心丸,媚俗之香根本耐不了他何。
陆敬言还在惨嚎不止,冷汗淋漓。晏寻又是一脚上去,几脚就踹得他晕阙过去。并非他身娇体弱,只是晏寻自幼习武,那一膝是十成十的力道,用在男人的命根子上,不死也废去半条命。
晏寻懒得在多看他一眼,有些口渴便顺其自然拿过案上的茶杯倒了杯冷茶,仰头喝尽了。
这厢一口冷茶平复了方才满腔满肚的怒火惬意不少,刚走出胡同,下腹却忽然燥热了起来。晏寻扶住一旁布满青苔的石墙,瓷白细指蜷缩起来。大红衣袍下两条细腿夹在了一处,那鲜红嫩蕊已从两片白腻Yin唇中探出了头双腿这么一夹,尖刺快意便由这红蕊顺着经络传遍四肢百骸,越是快意,甬道中越是瘙痒似有千百条yIn虫在翻搅放肆。
该死,真的发了瘟了要喝那杯茶。陆敬言那丘八,没要他的小命算是便宜他了。
晏寻两条腿直打抖,巍巍颤颤得渴望夹在一起磨一磨滴水的女bi才好,可又不敢并在一处,实在太过于爽利再碰一下怕是就要泄了。堂堂晏家小公子在大街上敞着腿yIn叫喷水,像什么话?
晏寻转身运起内力跃上墙头抄近路回陆府。
他面颊chao红,能撑着回到陆府已是不容易,一进到陆衍之的寝屋就扯断了自己的腰带。仰倒在陆衍之的床榻上时下体已经被晏小公子自己扒了个光溜,两条大腿内侧已是汁水淋漓。晏寻好不容易侧过身来,手指颤抖着往下身探去,中指堪堪触到鼓胀起来的女蒂和内里翻将出来的嫩rou晏寻就下腹抽搐着喷了,yIn水淅淅沥沥地像流不尽似的。喷完之后bi里却更加空虚了,渴极了般不满地阵阵绞缩。
晏寻尚在外头的手指都感受到了里头媚rou绞缠地有多厉害,一声细微水声,中指已然没入了xue里,甬道里热的发烫的xuerou立马趋之若鹜地纠缠上来,缠得晏小公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擦起自个儿的xue来。
太不知羞耻了。
很快,晏寻和水淋淋滴水的女xue已经不再满足于太过纤细的手指,xuerou缩绞得厉害,甬道隔着手指相互亲昵,每每缩绞一下就会将晏寻扯入翻天覆地的情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