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栖迟到皇家珍书库里找到了那本皇家绝密,上次他就看到这里面记载有男子生子的经历,可他没细看。
这次傅栖迟可是细致入微一字不漏的看着,生怕看错看漏了一丁点信息。
………
七月初一,炎越国的皇帝傅栖迟到圣山—无极山祈福。
祈福致辞完毕,傅栖迟下跪叩拜,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无尽的神明,感激您将思义还给了我,请再赐予我和他拥有子嗣吧,我将长奉无极山。”
从早上一直跪到天黑,傅栖迟这才下了山。
………
晚上,傅栖迟歇在了御书房,因为他的双膝跪的青紫,不好在沈思义面前让宫人给他按摩上药,怕沈思义担心。
朦朦胧胧中,傅栖迟发现自己站在无极山顶,他面前站着一个面容英俊略显苍白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小孩和一只小老虎。
那个男人的声线很低沉:“你想要子嗣?”
傅栖迟看着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那药对他有伤害呢,你还会给他吗?”
男人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那药有伤害,那就由我来吃。”
傅栖迟说的毫不犹豫,都没多加考虑。
男子终年不变的冷漠眼神终于惊讶了一瞬间,他突然笑了,这一笑有冰雪尽消,春暖花开之感。
“好”男子扬了扬手,手里出现了三颗纯黑色的小药丸,“你将这药喂他吃下。”
男子又随手从虚空取出一张药方,“你再按这方子里的药给他连喝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们不能同房,等三个月一过,这药方不再用,你也可以和他在一起了,记住,他要生育之时,你将这药方用明火烧尽,我就会出现。”
说完后,男子一挥手,“你回去吧!”
傅栖迟醒了过来,他还是睡在御书房,可手里捏着一张药方和三颗药丸。
傅栖迟出了御书房,对着无极山的方向,郑重的跪了下去,虔诚的跪拜叩谢……
他回到龙炎宫,沈思义睡的正香,傅栖迟怕这药有什么副作用,不敢全给他吃,只轻轻的塞了一颗到沈思义的嘴里,那药十分神奇,入口即化,沈思义迷糊中咕哝着吞咽了下去,傅栖迟心里激动又期待,搂着沈思义睡了过去。
……
傅栖迟不不知道,他们已经和那个男人见过面了。
……
就在沈思义临死前的时候……
山顶白光骤现,雾气瞬间弥漫,近卫和陶映临也都相继昏倒。
一个英俊略显苍白的男人带着一个小孩,一只小老虎出现在这里。
男人的眼神冷漠无比,声音却低沉动听:“空尘,你去抹乱他们的记忆,音尘,你去将那个人的伤治好。”
男人缓缓的看着皇城的方向,心底默默的低语:“炎,你又欠了我一个情。”
小孩和小老虎做好了师尊安排的事,又蹦蹦跳跳回到师尊身边。
男人轻轻的一挥手,傅栖迟和近卫已回到了皇宫,陶映临也回到了他自己的家。
看了看沈思义,男人用手随意在山上开辟了一个空间,瞬间,小楼,草地,溪水,鲜花,果树应有尽有。
将沈思义放在了小楼里的卧室,他对着两个小家伙说:“这些天,就由你们照顾他吧,等他完全好了,就抹乱他的记忆,让他走吧。”
“是,师尊”一人一虎清脆的回答。
就这样,这里发生的一切,大家都不记得了,沈思义在这里养伤都是迷迷糊糊,记忆不清的,他直到下山都记不清救了自己的到底是谁,那一剑穿心的伤疤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
沈思义才起床,就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沈思义懒懒叫来念欢问:“干嘛呀,这是?是什么声音啊?”
念欢边给他穿衣洗漱边回答:“主子,是皇上说,御膳房离这里太远,饭食送过来都凉了,怕这样长久下去对您的胃不好,要在这边新造一个厨房,专门为主子您做一日三餐呢!”
念欢虽不满傅栖迟这样锁着她的主子,可也没办法,现在他可是皇上。看着皇上对她家主子不错,也算有点欣慰。
沈思义不想领这个情,要是不关着我,我哪里都能去,不需要你的什么新厨房。
太阳才刚刚升起,傅栖迟已经下朝回宫了,沈思义带着铁链,正坐在那里托着手看工匠们造新厨房呢!
傅栖迟忙把他抱进屋子里,小心翼翼的放他在床上,温柔又带着喜悦的眼神看着他,沈思义很不习惯:“我说,你这是干嘛,我自己会走路。”
“思义”傅栖迟声音隐隐有有着期待:“我知道你是沈家独子,要为了沈家传宗接代的。”
沈思义挑眉看他:“怎么,你想通了,要让我走?”
“思义”傅栖迟摇头:“我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两有了子嗣,就可以相伴到老,再也不会有任何阻碍了。”
沈思义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