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来叫傅栖迟起床,说早朝的时间快到了,傅栖迟这才醒了过来,沈思义在旁边睡的正香,昨晚傅栖迟可是满足了,沈思义被他Cao的狠了点,傅栖迟这才记起自己没给沈思义做清理就睡着了。
说起来,傅栖迟觉得好笑,他心里还有些感谢陶映临,要不是陶映临给他的食物里加了壮阳的药,他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自己的爱人。
他吩咐早朝的时间推后,让宫人将温水备好后退下,自己轻手轻脚的给沈思义清理,怕灯太刺眼,将沈思义的眼睛那用深色的纱幔挡住。
在灯光下,傅栖迟这才看清沈思义的全身都是他吸吮的吻痕和掐捏的痕迹,大腿和小腹上都是已经干涸了的Jingye,xue口更是昨晚被他的Yinjing反复摩擦导致红肿不堪。
傅栖迟手指轻柔的将他的身上搽干净,清理他的小xue时,沈思义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傅栖迟好不容易清理完,自己倒是热的一头汗,手指涂了药插进去时,那小xue食髓知味自觉蠕动着吸吮,傅栖迟死命压抑着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抽插。
清理完成后,傅栖迟轻轻抱着他,自言自语的说“你这个小妖Jing,我天天和你在一起,被你榨干,死在你身上都值得。”
轻轻刮了刮沈思义挺翘的鼻子,他依依不舍的起身上朝去了。
……
沈思义醒来觉得腰酸腿疼屁股更疼,感觉身体被掏空的厉害,上厕所的时候性器都疼的要命。
想起昨晚自己刚开始还反抗一下,后来那张开腿求Cao的浪荡样,沈思义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又羞又气。
将傅栖迟的枕头扔到地上,还不解气,又起床去踩了几脚,可腰酸腿软的,只好又躺回床上。
厨房送了吃的过来,沈思义一看,全是清粥小菜,脸色正要变。
宫人还解释:“这是皇上专门吩咐要御膳房给沈王爷做的,说沈王爷这几天不能吃太油腻刺激的食物,皇上对王爷,可真是有心啊!”
沈思义气的咬牙切齿,傅栖迟这个王八蛋,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一样。
宫人看沈思义不太高兴的样子,不敢多说,忙退出去了。
傅栖迟下了朝就急匆匆往龙炎宫走,回到宫里看沈思义乖乖躺在床上,心里莫名的满足,他走到床边:“思义,湖里的荷花开了,我陪你去看看,怎么样。”
沈思义转身背对着他,气冲冲的说:“你将我锁在这里,我哪里都没心情去。”
“你要是答应永远不离开我,我马上为你解开。”傅栖迟毫不退让妥协,就这件事他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
沈思义将脸埋进被子里:“你休想。”
傅栖迟高兴的回来,失望的出去了。
……
傅栖迟母子俩坐在湖中心的亭子里赏荷花: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
一jing孤引绿,双影共分红。
傅栖迟在私下的时候还是称呼江万月娘亲,江万月也还是叫自己儿子为景儿,她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多年,这些是不会去改的。
“景儿啊”江万月看着儿子总是愁眉不展:“你都是当了帝王的人了,还老皱着眉头,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儿子的。
傅栖迟也只有在自己娘亲身边,才能表露出真实的自己,他微微的笑了笑:“娘,我没事。”
江万月叹了口气:“娘亲这辈子无能,不能在你背后帮助你什么,你从小就是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傅栖迟看江万月伤感了起来,忙说:“娘,儿子现在还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你才说过,我可是帝王。”
江万月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可我听说你将思义用铁链锁在了你的龙炎宫。”
傅栖迟暗骂下人的多嘴,闻言苦笑:“娘。”
他在自己娘亲面前,不想伪装,他也很累,很疲倦,他声音低沉的说到:“娘,你说,为什么父皇对你那么差,你能那么轻易的原谅他。”
“可我呢?”傅栖迟想不明白,“娘,我用尽心力对他好,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要离开我?”
“娘,不怕你笑话。”傅栖迟站起身,满湖的荷花在阳光下妖艳欲滴,他说“我见到思义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好可爱,我好喜欢。”
“慢慢长大,他对我好,我很感激,但我心里明白,即使他不对我好,我还是喜欢他,我把感激和喜欢分的很清楚。”
傅栖迟对他娘倾诉着:“其实我知道他纨绔心性,花天酒地,美人无数,那时的我卑微弱小,什么都不能给他,更谈不上去要求他只有我一个,所以我去打仗,去争取自己能有资格与他的身份并肩。”
“我成功了,做了这江山之主,拥有了可以得到他的身份。”
“这江山万里,四季美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在我心里都比不过他。”
“可是他不要我。”能诉说出来的委屈,都不算委屈,傅栖迟自认对沈思义一心一意,可沈思义不爱他,将他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