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父亲和我。父亲和我永远站在您这边,永远会保护您的。”阿奇柏德从椅子上站起,向纳特行了一个标准庄严的骑士礼。
纳特看的眼眶微微发热:“快起来吧阿奇柏德,我相信你们的。同理,我和你父亲也永远会站在你这边,保护你,呵护你。你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们将会是你永远的依靠。”纳特把阿奇柏德拉起来抱在怀里。
“爹地。”这不知道是阿奇柏德被纳特抱在怀里了,但依旧会让阿奇柏德感到温暖。
“好了,来,爹地继续教你医术,这些医术还是你凯莉nainai教我的,现在我教给你……”
纳特和阿奇柏德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天,吃饭也是艾莉亚端过去的,如果不是艾莉亚端过去,他们二人可能会废寝忘食的沉浸在书海中。
夜晚,艾伯特从王宫回来了,纳特却已经早早的休息了。
艾伯特推开房门,看到纳特那恬然的睡颜,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他悄悄的洗漱了一番,钻到被子里,心满意足的抱着纳特沉沉的睡了过去。
公爵府的裁缝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便把阿奇柏德的礼服给做好送来了。
“少爷,您请试一试。”裁缝把礼服递给了阿奇柏德,阿奇柏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纳特,纳特端着茶杯品着里面的红茶,向阿奇柏德轻轻点头,阿奇柏德这次拿着礼服进房间去试去了。
艾伯特坐在纳特旁边,自然没有错过阿奇柏德的小动作,心里不禁有些吃味,像是陈年的醋坛子打翻了一般。
艾伯特往纳特身旁凑了凑,把纳特半搂半抱在怀里,等着阿奇柏德试衣服出来,宣示主权。
不久,阿奇柏德在艾莉亚的服侍下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换好衣服的阿奇柏德像一位翩翩贵公子一般,脸上的疤痕也消失不见,这些日子在公爵府吃喝不用发愁,之前骨瘦如柴如今这身上的rou也养了起来些,更为他的容貌加了几分。
“很好看。”纳特放下茶杯对阿奇柏德说,艾伯特也轻“嗯”了一声。
阿奇柏德有些不好意思,在纳特面前僵硬的转了一圈。
“爹地,真的还可以吗?会不会有些奇怪?要不然今晚我还……”
阿奇柏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艾伯特打断了:“阿奇柏德,你已经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以后要经常跟着我一起出入这些场合,你不能每次都跟你爹地撒娇逃避。你要成长,那样才能保护你爹地。”
阿奇柏德的小心思被艾伯特戳穿,羞愧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着抱歉。
纳特瞪了一眼艾伯特,看着阿奇柏德快哭的样子赶紧过去安慰。
“我们阿奇柏德很好看,像一位小王子一样,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现。我会在书房的窗户那边看你的。”纳特摸了摸阿奇柏德的脑袋,到底是小孩子,阿奇柏德一听纳特会看他,便咧嘴笑了起来。
夜晚降临,往日十分安静的公爵府今日喧闹了起来,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掂着礼物来到了这里。
“晚上好啊,小布尔先生。”维托国王早早就到了,他坐在艾伯特的书房喝着茶。
“您好,维托国王。”纳特是来提醒艾伯特换衣服的,不曾想到维托国王却在书房:“您和艾伯特是有什么事要商议吗?那么我就先出去了。”说着纳特便往外退去,把门带上。
“没事,他闲的无聊不老老实实的在王宫批阅公务,专门跑过来偷闲。”艾伯特出声拦住了:“是该换衣服了吗?”
纳特停了下来,点了点头。
“唉,我也不想啊,那些个大公仗着自己是老人,天天催我结婚,我马上要被他们念叨过去了。”维托国王捂着脑袋,头疼的不行:“这世上像小布尔先生这种人怎这么少啊,我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还已经被你给抢走了,唉,我命好苦啊。”
纳特看着维托国王头疼不已的样子轻笑出声来:“陛下今晚可以在宴会中找找,看看能不能遇到您的真命之人。”
“对啊!”维托国王猛然抬起头:“谢谢小布尔先生的提醒,你比你家艾伯特好多了 他只会对我冷嘲热讽。”
“那您可以现在就离开。”艾伯特走到纳特身边,牵着纳特的手往外走去:“您自便,有事叫艾莉亚,我们先去换衣服了。”
维托国王向他们拜拜手,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激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就这样离开留下陛下一个人,不好吧?”纳特被艾伯特牵着手牵到了房间里。
“有什么不好,快去换衣服吧。”艾伯特无所谓的讲到。
艾伯特既然都这样说了,纳特便也没在继续说下去,而是拿起床上放着的两套礼服的其中一套换了起来,艾伯特也拿起另一套换起来。
礼服虽然看起来很华丽,但到底是男装,比反锁的女装要好穿的多,不一会儿两人便穿好了,走出房门前,艾伯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片修着暗纹的面纱帮纳特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