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很好听,我希望你以后也做一个勇敢的人,好吗?”纳特牵着那孩子的手一同坐到书房里的沙发上:“答应我,阿奇柏德·布尔。”
阿奇柏德听到纳特的话,原本垂着的头猛然抬起,眼泪汪汪的看着纳特:“我一定会的夫人!”
纳特轻笑,揉了揉阿奇柏德的脑袋:“还叫夫人吗?你该称我为爹地了,他是你的父亲。”
阿奇柏德叫纳特了声爹地后又小声的叫了艾伯特父亲。艾伯特也没有刻意为难他,虽然笑的不明显,但是应下了阿奇柏德的那声父亲。
阿奇柏德叫完二人后,一直压抑的委屈终于在今天爆发了出来,他在纳特的怀里哭睡着了。纳特无法,艾伯特叫来了艾莉亚,让艾莉亚把阿奇柏德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阿奇柏德到底是个孩子,虽然之前的生活使他早熟起来,但是还是有着孩童的天性。
翌日,艾伯特带着阿奇柏德到了王宫去见维托国王,让维托国王把阿奇柏德加入在他们的户籍里。
“嗨,你好啊小姐姐阿奇柏德。”维托国王轻佻的跟阿奇柏德打招呼,把阿奇柏德吓得躲在艾伯特身后不敢露头。
艾伯特警告的看了维托国王一眼,维托国王耸耸肩便也没在继续逗阿奇柏德。找了一位女官,带着阿奇柏德去入户籍。
“你真的愿意让他在纳特身边啊?”维托国王撤下书桌上成山的公务文件,八卦的问道艾伯特,想从艾伯特的情绪中发现什么。
艾伯特情绪也不外露,一双像幽深的潭的眼睛把维托国王盯得一阵恶寒。
“好了好了,我不八卦了,你别盯着我了,怪可怕的。”维托国王打了个寒颤后,也没有在继续追问艾伯特,他知道,如果艾伯特不愿意说,那么除了纳特,谁都撬不开他的嘴巴。
过了一会儿,阿奇柏德被女官带来回来,艾伯特便带着阿奇柏德向维托国王告退离开。
在他们马上走出王宫时,维托国王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带着几个仆役,仆役们抱着许多的公务文件。
“嗨呀,最近你天天和小纳特先生浓情蜜意的,该帮我分担一下这些烦人的公务了。”维托国王命人把这些公务文件全部塞到了公爵府家的马车里。
艾伯特眯起了眼睛,睨着维托国王。
维托国王被艾伯特盯着有些小愧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说到:“那什么,一路顺风啊,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便带着那些仆役逃命似的返回了王宫。
艾伯特带着一车的公务和阿奇柏德回到了公爵府。
阿奇柏德既然已经记到了艾伯特的名下,那就该向众人介绍阿奇柏德的身份,纳特和艾伯特商量了几日,终于把介绍阿奇柏德的晚宴定在了一周之后。
“爹地,我来了。”
阿奇柏德自从记到艾伯特名下后便天天来到纳特的书房报道,跟着纳特学习医术。阿奇柏德脸上的那道疤痕也在纳特的治疗下慢慢变淡了,虽不是跟没有受过伤一样,但是那道疤痕不贴着阿奇柏德的脸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了。
“阿奇柏德,快来。”纳特向他招了招手,阿奇柏德小跑到纳特身边:“你快看,你喜欢哪个样式的礼服,我让裁缝帮你缝制。”
纳特摊开一本厚厚的图纸书,这些图纸上画的都是纳特让人赶绘的礼服样式。
阿奇柏德没有拂去纳特的好意,他仔细的翻看了这些图纸,而后从中选了一个。
“爹地,我觉得这个就很不错。”阿奇柏德把那张从中抽了出来递给纳特看。
纳特看了后觉得也不错,点了点头把图纸递给了艾莉亚,让艾莉亚交给公爵府的裁缝缝制。
“爹地不选一个吗?”看到纳特没有挑选礼服,阿奇柏德有些好奇。
纳特从书柜上抽下一本书,翻开品读:“我要礼服干什么?我只是露个面而已,露完我就会房间里了。”
阿奇柏德不明白,歪着头疑惑的看着纳特,纳特看着他那又疑惑又可爱的样子,不禁轻笑,替他解惑。
“不久前我给你说过吧,之前的那场神罚,是因为而起。”
阿奇柏德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纳特的确是和他讲过这个事情。
纳特合上书:“我是尼特国斯托克家族的养子,是他们用来跟贵族们讨取利益的礼物,而后我被尼特国王寻回,又嫁给了比萨国国王奥德里奇联姻。”
纳特说到奥德里奇停顿了一下,虽然他并不爱奥德里奇,但是一想起奥德里奇是因他而死,心中的愧疚之情还是要溢了出来。
“爹地?”阿奇柏德察觉到了纳特的情绪,小声的喊了一声。
“我没有事,继续和你讲吧。”纳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跟阿奇柏德讲:“之后,你也知道了,因为我神明降下了神罚,你的父亲拼死将我带出比萨,我们这深林里居住了许久,之后你父亲遇到了还是王储的维托国王,他们又遇到了一些事情,你父亲成为了公爵。”
“爹地,我不相信您是那些人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