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宋远,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声落锁声响起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宋远动了一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群狗娘养的!真他妈的疼!
身体就像是被车子辗过一样,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rou都在叫喊着疼痛,尤其是tun间的某处,更是火辣辣地胀肿着,
宋远勉强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下了床。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不然,他今天就得被那几人cao死在床上。
去他妈的!一想到被男人给上了,还不止一个!宋远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恶心劲。
下了床的宋远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旁翻找了几件能穿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虽然衬衣有点紧,裤子还长了一截,但好歹也不用再当个“原始人”了。
穿上了衣服的宋远有了点安全感,环视了下四周,宋远来到了阳台上。还好今晚的月光格外的亮,跟路灯似的,借着月亮的光朝下看去,底下一片草坪。
宋远估摸着从这到底下的高度,大约也就个五、六米的距离吧,要是搁平常,他还能装个逼来个自由落体啥的,但是现在他连正常走路都难。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宋远艰难地移步来到了门前,贴着门听外面的声响,或许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宋远什么也没听到。
大门肯定是不可能走了,他不确定那几个人在不在,唯一的途径也就是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不放心地又反锁了房门,宋远抱着薄被还有从衣柜里扒出来的衣服又来到阳台上,将衣服打结一件一件捆绑在一起做成了一条绳子,宋远将“绳子”的一端绑在了栏杆上,又将被子折了几道后扔在了草坪上。
做完这一切的宋远抬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托那几个人的“福”,他现在抬个手都抖得不行,更别提自己一会儿要徒手攀岩了。
宋远咬咬牙,他妈的今天就是疼死,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待了,谁知道那几个人安的是什么心!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宋远可不会白白浪费。
大腿根还酸软着疼,宋远一点点抬腿翻过栏杆,抓着“绳子”的手都没劲,宋远深吸了口气,将“绳子”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脚底板踩着墙,一寸寸地往下滑。
宋远一点力气都没了,全靠绑在手上的“绳子”在拽着他,手腕处被勒的发白,原本被磨伤的地方也都渗出血了,但此时的宋远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脑子里只有“逃跑”二字。
憋着气一点点往下走,在离地面还有一两米的时候,宋远撑不住了松开“绳子”,整个人摔在了事先扔草坪上的被子上。
虽然有被子在底下垫着,但猛地砸在上面的宋远,还是有一瞬间几乎没说出话来。
实在是太疼了!
特别是tun部的那个地方,自从醒来,宋远就想尽量地忽略那难以启齿的某处,但这不是他主观意识能够控制的了的。
在被子上缓了一两秒后,宋远惨白着一张脸起身,抬头看了眼绳子,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这衣服质量真不错,他一个大老爷们那么重,这用衣服做的“绳子”都没断。
扶着自己的腰,宋远一步一步朝着马路上移动着,好不容易走到了马路边,看着通向遥远彼方的柏油马路,宋远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虽然这个地方远离市区,附近没有公共汽车站,也很少有车经过,但或许是宋远今天的运气终于好了起来,坐在路边等了没一会儿,一辆车就从远处驰了过来,宋远连忙挥手拦车。
车窗降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小伙子,大晚上的搁这干嘛呢?”
宋远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说:“大哥,我被人抢劫了,能捎我一程回市里吗?实在不行把我放在附近最近的公交站也行,谢谢大哥了。”
中年男子面露难色,这不是他的车,是他老板的车,今天这车被剐掉了点儿漆,他老板就让他把车带去4s店去维修下。
不过看着宋远脸上的伤,中年男人也不好拒绝,考虑了一下就让宋远上车了。
宋远坐在了后座,此时一放松下来,感觉全身都累的不行,连上下碰个嘴皮子都嫌累,宋远半眯着眼听着前边热心的大哥扯东扯西,偶尔答一声也就算是个回应了。
不过中年大哥可不管宋远敷衍的配合,自己倒是说得挺来劲,一路上如果不是宋远撑不住睡了过去,估计中年大哥能把自己祖上三代的事都跟他说一遍。
等宋远再醒过来,就是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了,记忆慢慢回笼,宋远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这一天跟做梦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如今可算是醒了过来。
不多久,医生就走了过来,询问了宋远身体的一些状况。
“睡了一晚上,你身体也恢复的不错,注意休息就行,还有以后和你男朋友别玩的太激烈了,小俩口再怎么甜蜜,也别拿身体来玩笑呀,毕竟那地方也容易受伤。”说着,医生还朝宋远递了个“我都懂”的眼神。
宋远瞪大了眼睛,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