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白日里嘶声竭力鸣叫的夏蝉此时也销声匿迹,一下子安静下来的空气里蓦然多了份沁凉的味道。
宽大卧室里,丝丝缕缕的光线下,男人如画般的眉眼更显Jing致。楚卓熠坐在床边,侧着头看着床上昏迷的青年,神色晦暗不明。
房间里飘散着欢爱过后特有的麝香味道,有种说不出来的yIn乱,那大的足以容纳下五个壮汉的大床上,宋远一身狼藉的躺在上面。
其实青年身上并没有太多的吻痕,有的只是淤青和掐痕,不过配上青年此时的状态,倒也是相得映彰,尤其是腰身和大腿间青紫的指痕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视线向下,长时间保持分开状态的双腿已有些合不拢,无力地分向两边,露出了被过度使用的地方,频繁的cao弄让原本闭合的xue口此时微微外张着,红肿xuerou朝外翻着,装不下的Jingye慢慢从那个小洞缓缓淌出,流到床单上几乎汇成了一个小洼。
楚卓熠定定地盯着宋远,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他眼睛里的情绪。良久的沉默过后,楚卓熠起身弯腰,伸手想将宋远抱起来,然而当目光触及青年锁骨处的咬痕时,手上的动作却是顿了顿。
那是方煜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嫌青年底下流的水太多,cao起来不得劲,就张口咬在了青年的锁骨上,锋利的牙口在青年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咬得深的地方几乎都出血了。
楚卓熠还记得当时的青年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双手挣扎着从他手中逃开了,但转眼便攀上了时扬的脖子,头也低垂了下来,驯服似的趴伏在了时扬的肩膀上,浑身因为疼痛打着哆嗦。
而两人的亲吻也因为青年这躲避的动作中止了,细长的银丝还黏连在一起,楚卓熠怔怔地看着那透明的津ye“啪”的断开,眼睛里映出了青年媚浪又痛苦的模样。
时扬对青年的讨好很是受用,松开了牙齿,鼓励似的舔了舔那出血的地方,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楚卓熠就在灯光下,旁观着那两人的交缠相欢,像个局外人一样,他听着青年发出压抑的声响,看着青年的脸因为快感扭曲着,直到时扬低吼一声泄在了青年的体内,宋远猛地睁大了眼睛,几秒过后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动作,解脱似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宋远因为失去支撑而瘫软倒下,时扬笑得邪肆又满足,像是饱食一顿的狮子回味着嘴中残留的rou味,眼中时时闪着想要再“尝一口”的Jing光。
不过时扬显然没有“jian尸”的习惯,所以他也只是眼馋地摸了摸宋远被他cao开的xue口,而后起身下床,扫眼瞥见面无表情的楚卓熠,戏谑道:“这么好的xue,你不干真是可惜了。”
楚卓熠背着光坐,看不真切他的脸,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时扬见状嗤笑了声也就转身离开了。
视线在那早就肿起来的牙印停留了两三秒,楚卓熠收回目光,伸手将宋远横抱了起来。此时的宋远早就没有了知觉,直到被放进浴缸里,温热的ye体冲刷着身上的伤口,细细麻麻针刺般的痛才让昏迷着的宋远皱起了眉头。
将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处,楚卓熠拿起海绵仔细地擦拭着宋远身上的污浊,一路向下来到了宋远的腿间,宋远的性器上还绑着那可笑的蝴蝶结,因为被绑着而无法释放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竖着,铃口渗出的体ye早就打shi了领带。
楚卓熠解开领带,伸手覆上了被憋得发紫的性器,毫无技巧地撸动着那早就迫不及待的Yinjing,不一会儿,“小东西”就摇头晃脑地吐出了Jingye,它的主人也跟着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ru白色的浊ye落入水中,丝丝缕缕扩散开来,飘浮在水面上,楚卓熠将shi透了的领带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随后便继续替宋远清理着身上,包括身后那处小xue。
伸出食指挑开了xue口,温热的水便瞬间涌入体内,“不要了…呜…不要”宋远紧闭着双眼小声地呓语着,可能xue口传来的异样让宋远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危险,他胡乱地扑腾着手脚。楚卓熠将手垫在了宋远的后脑勺处,避免青年因动作过大撞到浴缸的边沿。
“嘘…只是给你清理,不用怕,没人会再伤害你。”楚卓熠靠近宋远的耳边轻声哄着,一只手还轻轻拍着宋远的后背。
或许是楚卓熠身为医生的原因,宋远听着男人耐心温柔的哄劝,原本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放在宋远后背的手慢慢地来到股间,试探性地探进一指,见青年反应不大,进入体内的手指轻轻搅动着,些许的浊ye顺着男人抽出的手指流了出来,楚卓熠又将食指和大拇指并起放进青年的xue口浅处,然后缓缓张开二指将宋远的小xue撑起了一个小口。
“唔…”宋远不适地收缩着腹部,类似于失禁的感觉让宋远绷直了身子。
直到xue口里再也吐不出浊白色ye体,楚卓熠才拿掉手指,浴缸里的水也早就凉了下来,将浴缸里浑浊的水放掉,楚卓熠拿起花洒在宋远的身上冲了冲,然后将宋远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一趟澡下来,楚卓熠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水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