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弘笙轻轻抽动着依旧放在青年炙热柔软rou壁中的Yinjing,还在收缩的甬道紧紧地咬着他的阳物,像是眷恋挽留一般。
原本泄了一次的Yinjing几乎被这磨人的吮吸弄得再次硬涨起来,洛弘笙咬着牙,按耐着想要再来一次的欲望,把Yinjing从那紧窒的xue口中硬拔了出来。
翻身下床,随手将Yinjing上的套子扔进垃圾桶里,洛弘笙拢了拢身上的浴袍,点了根烟,靠着桌子上吞云吐雾起来。
青白的烟雾,将他的五官尽数模糊起来,他冷着眼盯着床上被他cao得迷糊的宋远,以及迫不及待爬上床的叶琛。
只不过是个雏儿而已,以前又不是没玩过…男人轻笑了声,垂下眉眼,下身还硬挺的Yinjing粘黏着未干的Jingye,手上也是。
洛弘笙随手将烟摁在了桌子上,而后迈着大长腿,走出了房间。
而这边的叶琛盯着床上的青年,眼中的欲望几进化为实质,在宋远裸露的身体上一寸寸描摹着。自打从电脑上第一次见到宋远的照片一一青年穿着运动服,站在太阳下,对着镜头笑得万分灿烂,弯弯的眉眼里洒满了阳光。叶琛的眼睛就从他的身上移不开了,说不清那份悸动,但莫名其妙就想靠近青年,想亲亲他、抱抱他,那一定会很舒服、很温暖。
连青年昏睡时的衣服都是他帮忙脱的,看着被衣服遮盖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眼前,细长的手指从青年的眉眼处轻轻掠过,叶琛的心里被撑得有些发涨,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洒了出来,当时的他以为那是欲望。
叶琛俯身亲了亲那因为充满情欲的红chao而多添了别样的妩媚的脸庞;红肿的唇明显是青年自己啃咬的杰作;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伤痕,看上去跟吻痕也差不多,平坦的胸膛上两颗挺立的樱果惹人怜爱。
叶琛轻笑着揉捏着青年的ru头,高chao过后的宋远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不过身体依旧敏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人在玩弄着他的ru头,毫不怜惜。
宋远胡乱蹬着腿,企图躲避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哈…给老子滚,唔!”紧紧掐住ru头的手不留情地拧着ru尖,发麻的痛感让宋远的脚趾头都蜷在了一起。
见青年老实了点,叶琛也松开了手,被他蹂躏过的ru头周围红了一圈,也胀大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是熟透了樱桃一样。
叶琛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慢慢低头含住了那颗ru头,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舌尖探到ru尖上的小孔,缓缓舔弄着,像是安慰一般。而手一路向下来到觊觎许久的地方,常年触摸键盘而十分灵巧的手指拨开又紧缩在一起的媚rou,轻轻抽插着。
本被撕裂过一次的xue口此时又在叶琛的手指下再次张口,露出里面红艳的xuerou,晶亮透明的ye体黏在rou壁上更显yIn靡。
觉察到青年的挣扎,叶琛又挤进了两根手指,即使已经被上过一次的宋远也无法接受后xue里涨痛的感觉,况且叶琛的手指非常灵活,在他后xue里像是在敲键盘一样敲敲打打,弄得xuerou不停地收缩着。
咕咕叽叽的水声鞭挞着宋远的羞耻心,同时也在挑战着叶琛的忍耐,吐出被口水泡胀了的ru头,叶琛来到了青年的腿间,抽出被xuerou层层包裹住的手指,慢慢收拢在一起的xue口像是含苞待放的娇花。
叶琛对着那红艳的xue口轻吹了口气,受到刺激的小xue又害羞地缩了两下,叶琛痴迷地盯着那怯生生的小嘴,明明已经被cao过了,可还是那么生涩纯情。
几乎是性急地解开裤子,早就按耐不住的灼热立刻弹跳出来,叶琛屈膝分跪在青年翘tun的两侧,扣住他双腿的内膝往他胸前摁,调整位置让胯部紧凑在宋远突出的股间。
“小哥哥……”粗硬的rou刃以最佳的角度抵住宋远滑腻的菊蕾,叶琛用蘑菇头去研磨它羞颤的xue口,不时在浅处探几下,似乎在给他预警,“…可以插入了吧,这里……”
“滚!不要…唔…”柔韧的腰肢被按成折叠的形态,戳压着他的秘洞令他感到酸麻。叶琛粗壮的Yinjing也在大举进犯,强悍的jing身撑开宋远狭窄的xue径,不顾它惊慌的收缩,缓慢地推向深处。
“…滚啊!”被洛弘笙开发过的xue径,在被另一人的roujing强行打开贯穿时,即使是刚刚才被插弄过一回,宋远的后xue在吞纳起叶琛的分身来,还是有些难受和不适应。
宋远弓起上身,他想摆脱却让tun部更凑近凶器,持续压进的巨物热得快要灼伤他的内壁,他的蜜xue被迫接受了插入。
“总有…天我会…会杀了你们的…啊!”漫长难忍的插入过后,薄嫩得近乎透明的xue口衔住rou杵,嫩红的媚rou开始张缩。
“好,嗯…你可真是个宝贝。”叶琛的鼻息混浊不清,敷衍地接着青年的话,他垂下眼睑睨住彼此的结合处,扭动着牵扯性器微旋,痴痴地道:“这是个天堂。”说罢,便大张大合地摆动了起来。
“cao男人真的那么爽?”在一旁观看了许久的时扬捻了捻指腹,神色不明。
楚卓熠抬眼看了一秒床上的yIn乱,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看着手中的书。
“算了,问你也没用。”时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