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上的窗帘紧紧地挡住了房内的景色,昏黄的灯光下,洁白的大床上绑着一个全裸的男人,他的双手被手铐锁在了头顶的床柱上,整个人呈现大字形躺在床上。
宋远粗喘着气,头偏向一边,盯着被手铐绑住的右手,他的大脑乱成了一锅粥,连挣扎的想法都没了。
不多时,身侧的床铺便陷了下去,带着灼热气息的手便爬上了他的胸膛,所到之处,引起了皮肤一阵颤栗,直到那双手停在了小腹处,打着转摩挲着那结实的肌理。
如今身体异常敏感的宋远自然受不了如此亵玩,他堪堪转过头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闪着潋滟波光的桃花眼。
洛弘笙见青年转过头来,坏心一起,翻身便跨骑在青年的身上,一手解着浴袍上的带子,一手掰住宋远的下巴,低头亲在了青年的耳朵上,贝齿轻咬着耳廓,还不时伸出嫩舌舔舐圆润的耳垂。
从没想过耳朵会是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舔得羞耻的宋远,嘴中轻轻溢出喘息。
洛弘笙满意地舔了下青年的耳尖,而后移到了宋远的脖颈处,一路轻吻而下,弄得青年全身发热,麦色的皮肤上晕起了一抹红,衬着纯白的床铺,煞是好看。
此时的洛弘笙也没了前戏的耐心,毕竟这可是他的“惩罚”。
将宋远的双腿抬起,露出了已些许红肿的xue口,强势地抬起那柔韧的腰肢,宋远费力地想扭动身躯推开男人的禁锢,洛弘笙却很强硬地挤在他双腿间,双手稳固地箝住他的腰部。
“不准逃。”洛弘笙将宋远往后一拉,曲线优美的腰杆往前顶,硕大的蘑菇头隔着套子顶着宋远的小xue,上下磨蹭着,套子上的润滑剂摩挲着小xue,不一会儿xue口就被染上一层油亮。
即使隔着套子依旧能感觉到贴在私密处的那份滚烫,宋远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靠近,嘴唇也在不住的颤抖。
洛弘笙压着自己的Yinjing顶着宋远娇嫩的菊xue往里进,但毕竟是初承情事的小xue,耐不住如此庞大的阳物,连个gui头都还没进去就被阻碍住了。
“不要…不要!”xue内又涨又麻,隐隐有被撕裂的痛感,宋远往后缩着身体,连带着手腕上的镣铐也哗啦啦响着。
洛弘笙也被青年过于紧窒的xue口弄得深吸了一口气,他往后退了退,撸了两下,又重新抵在了宋远的小xue上,缓缓地、一点一点挤进了那窄小的rouxue。
相对于手指来说过于巨大的物体执意的深入让宋远就算是绞紧了身体仍然不能忍受那非人的剧痛。
“啊…啊!”宋远痛苦的呜咽着,传遍四肢百骸的疼痛令他感到连心脏都揪疼,灼热的rou棒不容拒绝地送进了宋远的体内,除了套子上的润滑剂和方才灌肠时的ye体,他的后xue里并未经受过任何的润滑,甚至连正经的扩张也并没有。
然而宋远声嘶力竭的痛苦咆哮却只换来洛弘笙戏弄似的恶意挺身,当那根异于常人的Yinjing彻底地没入xue口,洛弘笙舒服似的喟叹了声,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子,他都能感觉到宋远体内的火热和紧窒,有些困难的包裹着他的性器吞吐着。
那张白皙的漂亮脸蛋,也因为性爱所带来的兴奋而透出一层清嫩的粉红,高直的鼻梁也透着薄薄细汗,欢愉的神情和因痛苦而感到脸部扭曲的宋远呈现了极端的对比。
“啊......好紧。”恶魔般的声音在宋远耳际呢喃,热气彷佛在他耳廓内形成雾气,将他的大脑与外界的声音朦胧似地隔离开了,唯有那根硬挺钻进自己身体时那撕裂声在自己脑中回响着。
似乎感觉青年适应好了,原本在宋远体内待着不动的rou棒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洛弘笙缓缓抽出了Yinjing,果不其然上面带着血迹,被撕裂的伤口也随着Yinjing的抽出流下了鲜红的“处子”之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洛弘笙盯着床单上的痕迹,心头竟然涌上了类似毛头小子破瓜时的喜悦。身下的青年还在反射性地痛苦抽搐着,洛弘笙难得放轻了语气,“不要紧的,虽然可能一开始不习惯,不过你看,现在全部都插进去了。”
“嗯呜……”宋远惊喘了一声,男人顺着血ye的润滑猛地cao了进去。宋远被撞的魂都飞了,只觉得那又粗又长的混账玩意儿快要捅进他的胃里,粗大的gui头碾过凹凸不平的甬道,似是要把rouxue里的褶皱全给轧平。
此时宋远脸色几乎是昏厥的苍白,然而在他身上肆虐的人却没有半点心软,或者说来不及心软。
洛弘笙托起已经明显无力化的紧窄tun部,惯常在运动场上驰骋的有力双腿被强制着环在男人腰上,劲瘦的腰肢被一只白皙的手掌钳制着拉向后方进犯的无情凶器,而另一只手则来到了青年大腿间,悄无声息地覆上了因为疼痛而萎靡不振的性器,随着抽插动作有规律的揉搓着。
“呜!”只是稍微改变角度的戳刺而已,火热的呻yin再次抑制不住地从青年嘴中溢出,却因为最后的尊严将嘴唇紧紧咬住而只剩下模糊难辨的呜咽。
不想见到在自己在男人身下被侵犯摇摆的丑态,也许是痛苦到已经麻木,宋远在翻搅内脏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