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这回该轮到莫遇被吓着了。
虽然以前沈钊和自己勾肩搭背是说明俩人关系铁,虽然同性之间好像不用特地避讳身体触碰,但是他从没有被任何人抱得这么紧过,而且对方明明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却像小孩抱妈妈的那种样子、整个头都贴住他的胸膛。
莫遇没想到他这么害怕虫子,两条胳膊都被对方禁锢了不好活动:“它已经爬走了,你没事吧?”
小强从自己的脚背走过的那一瞬间沈钊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靠山。明明是他沈某人自告奋勇捉小强的,现在倒好,反而被虫吓得六神无主,还让莫遇看笑话了。
“我以为它死了,结果突然爬那么快,还那么大一只!”他惊魂未定,深吸了一口气,扑鼻而来的是莫遇刚洗过澡身上好闻的沐浴ye的香味。
莫遇小幅度在他的圈揽下动了动:“我要吹头发了。”
沈钊渐渐松开,挠了挠后脑勺:“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莫遇关上门的时候,借着过道的灯光,发现沈钊的脸似乎要比平时红一些。
莫遇吹完头发出来,一眼就望见了阳台上那个熟悉的背影。
阳台门被拉开,沈钊转身,手里拿了倒了啤酒的玻璃杯:“学长,外面冷,你最好披件外套。”
刚洗完澡的莫遇现在浑身都热乎乎的:“你在喝酒吗?”他看到圆桌上另一只倒好了酒的玻璃杯,上前拿起,端详片刻后一饮而尽。
沈钊刚想说他的酒量原来这么好,结果下一秒就被他的话震惊到了。
“像碳酸饮料,还有点苦,好奇怪的味道。”莫遇又倒了半杯,想再尝尝是什么味道。
“学长,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喝啤酒吧?”沈钊两条胳膊慵懒地搭在阳台的栏杆上。
“是啊。”他这次没有一口气全喝光,而是一口一口细细在舌尖品尝。
“好像越喝觉得越苦啊……”可能是白天水喝少了,莫遇现在觉得有点口渴,他又给自己满上。
沈钊看着他一杯又一杯地一瓶酒都快见底:“学长,看来你是隐藏的千杯不醉啊。”
“我只是觉得有些口渴,可是它好像不解渴,没有碳酸饮料好喝。”莫遇弯腰,放下杯子,起身的时候感觉天旋地转,脚底虚浮。
沈钊瞅着不对劲,立马扶住了他:“学长,你不是醉了吧?”可莫遇的脸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莫遇努力让自己站直,沈钊把他扶进椅子里:“应该不是,我现在很清醒,还能看书做题,就是头有点晕。”
沈钊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像发烧的样子,提议道:“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莫遇抬头看他,不解:“我们不是还要等流星雨吗?”
“你等会儿可能醉得连我都不认识了,还能分清哪颗是流星吗?”沈钊轻轻地把他的胳膊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要带他回房休息。
“噢,可我们爬了这么久的山,那好可惜。”莫遇开始感到有一股热流从胃部蔓延到全身,脚底好像更轻了,他此刻好像沈钊手里的一只气球,随着对方的力量的方向飘动。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喝酒了。”
沈钊扶着他,一边拉开阳台的门:“为什么?”
“刚开始会很晕,可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酒劲里混杂的一丝理智告诉莫遇喝完酒后的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沈钊带着他跨过门槛,回头看了一眼自己Jing心布置的小圆桌,已经派不上用场,心里难免感到一丝可惜,关上阳台的移门:“你醉得都说胡话了。”
“没有,我没醉,不信你考我建筑史第七章的内容吧。”
他把莫遇带到床边坐下,凝望着面色如常但是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莫遇,无奈道:“笨蛋,我们才学到第三章。”
莫遇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让他站了起来,微微仰着头和沈钊对视:“你忘了吗,我重修了,去年早就学完一本书了。”
沈钊哭笑不得,莫遇醉起来时要比平时文静寡言的他话唠一些:“好吧,我一时忘了。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拿块毛巾给你擦把脸。”
“不要洗脸,”莫遇拽住沈钊的睡衣,“要道歉。”
“嗯?道什么歉?”沈钊来了兴致,突然想看看这个半醉不醒的人还会不会说些其他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说我笨……”莫遇低下头。
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沈钊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在意,便起了逗他的心思:“恩……可学长你挂科了呀。”
“我有很努力听课,也有很努力复习……”实际上莫遇花在挂了的那三门课程上的时间要比宿舍其他三个人所有的学习时间都多,但就是不吸收,一挂还三门。
莫遇说着说着就滑到了地上:“好难哦,真的不想挂科……”他把自己的头埋进自己弯曲的膝盖里。
见他好像很沮丧,沈钊跟着蹲在他旁边:“挂就挂了,学习也不是衡量一个人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