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萧明月站在穿衣镜前,手法娴熟地为自己打了个羽根领结作为今天装束的结束。一旁Jing致古典的四层高黄花梨木盒子里,是林林总总的料子——缎面的哑光的,纯色的格纹的,应有尽有。萧明月十指不沾阳春水,却是有一双巧手,什么兔耳啊、平角啊、羽根啊,各式各样的领结,她总是能信手拈来。
镜子里是两位袅袅婷婷的少女。萧明月一会儿化身美少年纳克索斯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如痴如醉,一会儿又拿葡萄一样的黑眼睛滴溜溜地打量旁边那位,旁边那位嘛,娇娇软软、粉粉嫩嫩,勉强也算得上一株营养不良的水仙花。萧明月微微笑着,赏心悦目的东西总能让她愉悦又平和。
就是衣服丑了点。萧明月眨了眨眼睛。昨晚玩得太疯,舒荨的格裙被扯得皱皱巴巴不能穿了,现下就穿着白衫光着腿站在那里,小脚丫委委屈屈地扣着地板,很有种无辜又色情的美感。她伸出食指钩住对方的内裤边边,蕾丝内裤的主人只好一步作三步,随着力道很是不情愿地挪到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让她很想狎弄一番,她也就这么做了——食指探进三角区轻拢慢捻,没一会儿下面那处就微微抽搐着濡shi了内裤,像是一块柔软的沙地,没有踏进去之前,谁能想到下面全是水呢?萧明月化掌为钩,向上勾起一片柔软布料,少女紧咬着的唇瓣泄出一声轻喘,足尖也跟着微微点地,她腾出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摸了摸肥嫩的Yin部,果不其然, 两边鼓鼓囊囊的,是一只贪吃的嘴,裆部已经被吃进去一部分了.勾着内裤的那只手向上微微使力,只见少女简直要舞起了芭蕾,萧明月皱着鼻头轻轻笑着.
一只刀尖上行走的小美人鱼.
“不准踮脚尖,还有,不要咬嘴唇.”
“呜啊——”舒荨足跟落地,布条卡在逼缝里,身体都要被撕扯成两半.她讨好地恳求道:”不玩了好不好,下面好痛.”
“唔,没想玩你呀,是你自己sao得冒泡儿,连内裤都想吸进逼里.”
萧明月扯下已经纠结成条的内裤,指腹在粘腻shi滑的裆部碾了碾,然后轻柔地摩挲着舒荨的嘴巴,不一会儿,少女的唇瓣就被自己的yIn水涂满,泛着盈盈光泽.唇上是水光潋滟,眼里是山色空蒙.萧明月咽了咽口水,凑上去亲亲舔舔,贡献了许多津ye,给对方涂了个大花脸,末了意犹未尽还不忘抱怨道:”唉,你不要总是这样sao,很耽误学习的.我本来只是打算给你换一身衣服欸.”
舒荨顶着满脸的口水也不敢擦,唯唯诺诺应了声好,然后就被对方翻来覆去当个洋娃娃似的摆弄.
摆弄来摆弄去,倒还真捯饬出一番新气象.萧明月看着镜子里的少女,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惊叹。中规中矩的白衫格裙短西服倒是将少女曼妙的曲线勾勒出来,萧明月捏捏胸揉揉屁股,强忍着笑意故作忿忿道:“哼!还是胸大穿白衬衫好看!”
舒荨也觉得这身衣服很漂亮,内里亲肤柔软,外套挺阔有型,一看就不是寻常的料子,一时间手脚僵硬,简直不知往哪里摆了好。
萧明月又从盒子里翻出一块浓绀色缎面的丝绸料子,给舒荨松松地打了个小兔耳领结。兔耳和羽根,简直不能更搭了呢。
“以后上学放学就和我一起走吧,不必再偷偷摸摸蹲点了。”萧明月软软地说道。
“……好的。”镜子里是崭新的自己以及萧明月脸上从未出现的认真表情,舒荨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放学后,舒荨磨磨蹭蹭地向萧明月扯了个稀碎的幌子想要回家,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未曾想萧明月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很慷慨地放了行。再说萧明月那边,本以为能等到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抑或是一句软软的“谢谢”,结果对方扭头就走干脆利落,给她气得小脸通红,连快手都没心思看。
实在怪不得舒荨如此没有眼色,探望妈妈这件大事一过,舒荨突然记起自己这个月的月经已经推迟小半个月了,这简直是平地一声雷,炸得她五雷轰顶,哪里能顾得上其他。一路小跑回家翻出了束之高阁的验孕棒。她希望这次不过是像去年的那一次一样,是因为被踢坏了小腹导致的月经推迟,可是怎么可能呢?萧明月现在只爱玩她的逼,不仅自己不对她动拳头,还不允许别人对她动拳头,思来想去,除了每周三想方设法灌她Jing的男人们,似乎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舒荨软脚虾一般踩着棉花进了卫生间,用一种羞耻的姿势拿着验孕棒撒尿。验孕棒小小一只,侧面的吸尿孔离拇指很近,温热的尿ye不时淋在手指上,麻麻的,木木的,亦如舒荨现在的心。
等待结果的五分钟里,舒荨什么也没想,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短棒上出现两条紫红色的线。她微微笑着,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然后扔了棒子洗洗手,去厨房点了煤炉子熬了一把米粥。
咕噜咕噜的米粒在翻滚,在膨胀,舒荨蹲在炉子旁仔细听锅里的声响。她太熟悉了,无需掀开锅盖,她就知道里面的米粒正膨胀到哪一步,是微不足道的、坚硬的一粒米呢?还是小拇指甲盖大小的,柔软的一颗饭粘子呢?
她煮过无数次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