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冷笑。
这是想要拿他和刑部尚书做开路刀呢!
能凭着这个干掉四皇子最好,就算干不掉,也让四皇子蜕一层皮,横竖五皇子得益,他和刑部尚书惹目镇国公党。
算盘打的真好!
一举多得。
五皇子的胃口,还真是大!
想要趁机一并吞了四皇子,也不怕rou大嘴小,噎死。
转手册子丢给长青,容恒道:“收好,回去压箱底吧。”
这东西,迟早有用。
离了三合镇,两人直奔平阳军营。
策马奔腾,长青道:“窦家的密道,果然还有分支,奴才想着,那密道,没准儿就在窦四小姐屋里。”
顿了一下,长青又补充,“难怪窦家分家,其他人都搬走了,窦四小姐一个姑娘家却留下,一个人守着个大宅子,原来是留下守着那些密道,殿下,咱们怎么查?”
“不查。”
“不查?”
“五皇子这么着急的让窦四小姐把册子送给我,可见这件事,他比我心急,让他查去吧。”
他要去哄媳妇。
策马直奔平阳军营。
刚刚还一路面带春风的容恒,在掀起营帐帘子的一瞬,脸就白了下来。
眼睁睁看着他家殿下从春风得意倏忽间变得一脸痛苦,长青心头,万马奔腾。
苏清恰好处理完手头的军务,一抬头,看到容恒寡白着一张脸进来,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绕出桌案,苏清朝容恒走过去。
容恒顺势就靠在苏清身上,逼得苏清不由伸手扶了他坐下。
容恒指了膝盖,“疼。”
那声音,好像真的是疼急了。
长青……
殿下,您不去唱戏都屈才了!
苏清皱眉蹲身,挽起容恒的裤腿,早上才包扎好的膝盖,此时纱布上一片殷红。
“你就是磕破了点皮,怎么流这么多血?”苏清满目疑惑。
容恒苦笑,“许是我骑马骑得急,又把哪碰伤了。”
骑马碰伤了磕破皮的膝盖,所以流了这么多血?
大哥,您这是骑马,又不是让马给骑了!
流着么多血,最少你这也是中了一刀的节奏啊。
第二百八十四章坐轿
无语的看着容恒的膝盖,苏清起身拿了药箱,重新给他包扎,“既然骑马不行,这几天就别骑马了,改坐轿子吧。”
容恒点头,“好,我没事了,我们进宫吧。”
苏清看他一眼,“就你现在这样,还能进宫?别不到宫门口,你又血流成河了!”
容恒笑道:“不是坐轿子就没事?”
“嗯,坐轿子肯定没事,但是,我军营里没有轿子啊。”
“我准备了。”
苏清……
“啊?”
“方才回来,就觉得膝盖疼,我特意让长青回府传了轿辇,现在应该已经停在军营门口了。”容恒面色从容的解释。
长青……
啊?
您让哪个长青去传的啊,奴才怎么不知道,您跟前有那么多叫长青的小厮!
长青正无语的小白眼上翻,苏清看过来,“你去传了轿子?”
长青立刻一脸诚恳,“是啊,殿下膝盖疼的厉害。”
说完,长青差点感动的给自己跪了!
简直国民好小厮啊!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长青语落,容恒幽幽道:“去看看,轿子来了没?”
长青……
然而,长青前脚离了营帐,人还没完全走出去,就听得他家殿下在背后极其虚弱的开口。
“我膝盖疼,你扶我去门口吧。”
长青抖了抖嘴角,一脸生无可恋的离开。
殿下,您真是够了!
一路走,一路默默吐槽容恒的厚颜无耻,直到到了军营门口,看到门口赫赫停着的马车,长青翻白眼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三倍。
“你什么时候收到命令赶车过来的?”
他一路都和他家殿下在一起啊,实在不知道,他家殿下这命令是啥时候下的。
车夫一脸憨厚老实,“昨儿夜里。”
夜……夜里!
长青一张脸,骤然幻化出两个字,加大加粗的服气。
等了须臾,见容恒半个身子都靠在苏清身上,两人蜗牛挪似得,从军营走出。
长青怎么看他家殿下那张脸,都觉得脸上写满四个字:小人得志。
王妃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他家殿下都作成这样了,王妃居然没揍他!
他都想揍人了!
终于把容恒扶到马车边,苏清吁一口气,朝长青道:“扶他上去。”
大爷的。
平时看着挺高冷一个人,不就是膝盖受点伤,怎么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