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福星回头,明显心思不在这里,“鸭鸭生病了,我有点担心。”
说完,福星朝苏清道“主子,小的去看看鸭鸭。”
说完,一溜烟,走了。
长青……
屋里这场景,就跟天雷勾地火似得,他要独自承担吗?
正琢磨,就见容恒转头,看向他,“你不去看看鸭鸭到底怎么了?”
长青一个激灵。
他家殿下这是嫌他碍事?
“奴才这就去。”
长青一走,屋里便只余他二人。
清晨的曦光洒进屋里,照的一室旖旎。
容恒指了小米粥,“我想喝一口。”
苏清舀起一勺,喂到他嘴里。
心里默默劝自己,冷静,冷静,就当在喂狗了。
一顿早饭,容恒比平时多吃了三倍。
苏清带着福星去军营,容恒终于拖着要撑破的肚子,起身。
擦了擦手,容恒道“走,去三合镇。”
长青跳着眼皮看容恒没事人似得朝外走,无力翻了个小白眼,“殿下,您刚才是故意摔倒的。”
“我没有。”
“您就……”
“闭嘴!”
长青……
“您就不怕王妃发现您现在什么事没有了?”
“王妃医术高超,我药到病除了。”
长青……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家殿下这么无耻。
简直无耻到出神入化了!
……
长公主府邸的人,该抓起来审讯的,刑部尚书都抓到刑部开始审讯了。
三合镇窦家的密道和长公主的密道,虽然构造不完全相同,但都是出自苗疆人之手。
从长公主这里查不出的东西,窦家兴许有收获。
长公主真实的身份乃是窦家之女。
皇上念在窦家其他人并不知晓事实的份上,也念在窦家人一直老实本分并未为非作歹的份上,不曾连带追究窦家人。
窦老太太死了,陆康失踪了,闹出这样的事,窦家几房也顺势就分家了。
不知怎么分的,如今的窦家大宅子,是窦四小姐独自在住,其他几房都搬了出去。
容恒他们到的时候,窦四小姐正立在院子里瞧着下人忙乎。
第二百八十三章又疼
眼瞧着容恒进来,窦四小姐屈膝行礼,“民女是该叫您九殿下呢还是该叫您道长呢?”
容恒没有看她,只瞧着眼前正在修筑的一堵墙,“这是做什么?”
窦四小姐起身立在容恒一侧,笑道:“如今这宅子,只民女一人住着,那院子里的事情,官府尚未查清,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来查,为了避嫌,民女将这院子和宅子分割开,以后殿下来查案,就不必进窦家的宅子了,民女让人另外开了门。”
容恒收了目光,审视般看向窦四小姐,“一个人住,不怕闹鬼?”
窦四小姐一笑,“这就不劳烦殿下Cao心了。”
顿了一瞬,低身福了福,“殿下查案要紧,民女就不叨扰殿下了。”
说罢,转头离开。
长青狐疑看着窦四小姐的背影,朝容恒道:“殿下,奴才怎么觉得,窦四小姐的眼睛,长天上了似得。”
许是觉得自己攀上了了不得的高枝了吧。
容恒眼底闪过冷笑,没有回答,只道:“去看看密道吧。”
容恒进去的时候,刑部尚书已经在了。
容恒吃早饭耽误的时间,足够刑部尚书盘问了一番窦家人。
“殿下,这些窦家人,竟是一个都不知道这密道的存在,臣查案多年,凭直觉,他们没有说谎。”
刑部尚书一脸忧愁。
陛下下令,点名要尽快查清有关密道的一切。
然而,长公主的几个心腹倒是知道密道的存在,可具体密道何时修筑,却一问三不知。
现在,就连窦家的人,也通通都不知道。
长公主一死,这苗疆密道,几乎成了一个悬案。
容恒微微颔首,思忖一瞬,朝刑部尚书道:“忠勇伯可是说了什么?”
容恒突然换了话题,刑部尚书顿了一下,回禀道:“什么都不肯说。”
语落,苦笑,“得亏昨日听了殿下的话,将忠勇伯转移到其他地方关押,不然,今儿他也成了死人。”
说着,刑部尚书将昨日半夜有人来刑部大牢刺杀忠勇伯一事,告知容恒。
听罢,容恒道:“苗疆的事,本王且先查着,你重点审讯忠勇伯吧,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争取在他被灭口之前,多问出点来。”
刑部尚书一愣,“臣将他转移到安全之处。”
容恒摇头,“哪有什么绝对安全之处,御书房够安全吧,还不是出了意外。”
刑部尚书心头一悸动,立刻神色凝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