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郡祥有些惊讶对方肯如此轻而易举的便把诸葛谋放在台前,原以为还要些时日,但如今就便放,这其中有何用意?一边暗思一边不动声色的追问“谋儿?可是那里我碰上的?”
关于这横空出世,而眼下却也真实自己实力的诸葛谋,赵郡祥心中很是纠结。
回府后,他不是没与谋士探讨此事,但大多都认定不过是个ru臭未干的小子自顾自的吹嘘,剩下的那些也不过是让自己冷眼旁观。
可谁曾想,那还未束发的小娃儿,当真如他所说?
“不错,那时谋儿刚来京城还不懂规矩,冲撞了二哥,还请二哥莫要放在心中。”赵惜城淡然道。
“自然,诸葛谋这般小,我又如何会怪罪?更何况,眼下他可是你十五弟的红人啊。”这句话,说实在的,旁人听的便觉这二皇子赵郡祥是在眼红。
“谋儿与我有救命之人,而且……谋儿本心善良,”赵惜城一面说,一面心不跳眼不眨的胡扯“想来要不了多久,便能成为一个翩翩儒雅的君子,而何月令何老先生当年便把谋儿托付于我,让我代为好好照顾,谋儿不摄世事,乃是一滩清水,我自然要多加维护。”这自己刚一说完,便在心中抖了抖,不涉世事?!丫的也不知道是谁,在前些日子把鹤驭龙吓的得得瑟瑟的回府;偏偏儒雅君子?!得了,昨夜可没少给我脸色瞧;一潭清水?!……赵惜城继续抖了抖,这话当真说的恐怖。
“乃怪,如此妙人,十五弟当真是喜爱的紧啊。”赵郡祥心中有气,自己这十五弟自小与他亲近,可眼下居然来了这么个人,居然也起了争储的心思?自己过去怎么没瞧见过?
难不成,当真是这诸葛谋的挑拨?
赵惜城听闻,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二哥,切勿如此羞辱谋儿,谋儿傲骨的很,前些日子林爵陈之女所言,要不是我拦着,当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儿。”说着,便侧身瞧向脸色看看的林爵陈“林阁下,还请回府代为管教爱女,我当真不知,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连这种不三不四的话都说得出口!”
“呵呵,十五弟啊,你还真维护这叫诸葛谋的。”在旁瞧了会儿戏,这八皇子赵伊逸却也卷入其中,笑着拍拍赵惜城的肩“你二哥才说了几句,便如此维护?”
赵惜城不动声色道“不过是事实,谋儿刚入京城,不敢得罪大官贵族,自是不敢反抗,让那林艳荣居然在我府中把我的谋士打了!这可曾给我面子?旁人都说打狗还需看主人,更何况谋儿乃是何月令的爱徒!”
“咦咦咦?不是说两人乃是忘年交吗?”这十四皇子赵渺敛打着哈气的插嘴。
“恩,五年前何老先生与我说过此事,何老先生此生并未真正教导过谋儿什么,但如若让谋儿自己出去闯荡,却又唯恐旁人欺负他年小,有无出处,旁人自然会漠视或欺压了他。于是,便为此事,他瞒着谋儿与我说,诸葛谋便是何月令的唯一一名弟子,而诸葛谋自然也会继承自己的一切。”赵惜城把那句一切说的很轻很轻,可便是这句话,却重重的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
何月令乃是何许人也?
在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就算过去不知,可这几日这诸葛谋闹得满城风雨,稍加留心便能听出个所以然来不是?
而何月令当年家大业大,固然在最后一局落得惨败,甚至险些丢了性命,隐居乡野村落之间。
可他终究是一界谋士,当年让多少人争破了头,也想把他留下的人?
诸葛谋是他的爱徒?这点是也不是,是的是何月令首肯挂名,不是的是何月令觉得自己教导不了他什么。前一个是指民他能继承自己的一切,后一个则是说明何事?
在场旁人不愿意多想,可不由得联想后便打了个冷颤。
“八哥?”便在旁人沉默时,赵惜城忽然转向了赵伊逸。
后者挑眉询问何事。
赵惜城笑道“听说八哥府上刚运来几只西瓜,谋儿不爱吃食,却唯独对这西瓜情有独钟。我让人询问多处,可这京城眼下有西瓜的,大概只有八哥府上,不得已,厚着脸皮问你讨要几个来了。”
赵伊逸心念一动,自然客气道“这算什么事儿,待会儿我便派人全送你府上。”
“嘿嘿嘿,惜城,难道你家诸葛先生只吃这个?上次我瞧见他在寒冬腊月的时候,便只吃这,惹得你家小童抱怨好久。”鹤驭虎先前听闻赵惜城所上报的数字居然和鹤驭龙说的一样,毫无差异。心中诧异许久,前几日他与父亲便收到鹤驭龙的来信,一边诧异与自己小儿子居然有这般大的能耐,第一次为朝廷办事,还是去收盐税,便能办成,还不是小数额,真正三千四百万两啊!其二便是恐慌这诸葛谋的能耐,只是每日书信来去,暗中指挥,从京城到扬州,这每日书信,落到手中却也要晚上一日,可依旧能Cao控得当。
只是,拿着那份信,鹤家两位便不由叹息,虽说收了银钱好,可这十五皇子又会暗自扣了多少?
皇上要求的数额,大家心中都有个底,如此一来,便是扣掉这一千四百万两,呈上去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