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时,没和诸葛谋打招呼。诸葛谋不知在写什么,这握笔的手楞是没停止过。
前几日他已经从诸葛谋那,拿到集中所谓的杂。交水稻配置方法,现如今是初春,刚好是下种的时节,他便按照诸葛谋提供的法子,在几个庄园内瞧瞧尝试,希望到时会有结果吧。
赵惜城坐上马车小眠了会儿,待车停他便也跟着醒来。
今日上朝与往日没任何不同,赵惜城按往日,稍后准备呈上自己奏折。
宝座上的父皇并未显出多大的年迈,可他却知,要不了几年,这宝座上终究要换人的。
“爱卿,还有何事要报?”不知为何,赵惜城总觉得父皇说此话的时候,目光却是落在自己身上。
赵惜城一步上前,归于地面,双手高高举起“父皇,惜城不辱使命,收到盐商所交钱款,三千四百万两!”
一时间朝上哗然,而赵惜城却心境极为平静。
他知道,自己虽说失了这笔钱,但不论自己这次做的时候让宝座上的父皇满意。可,终究不会有任何错。
自己刚刚起步,不求大胜,但求无过吧。
当今圣上赵瑜双目深思的注视着跪在地下的皇子,赵惜城是他第十五个皇子,过去并未觉得太有多优秀,或者说,自那次受伤回来后,他几乎在隐藏自己,不论任何事都不动声色。
这盐税的事,的确是自己一时糊涂才交给他。毕竟三方争夺太过厉害,而自己的确有意交给赵郡祥,可五皇子赵驰虬和自己的八皇子赵依逸一个以军饷一个以赈灾来借口,想要接下这任务。
哼,但给他不知道,这几个人都想吞下这笔前,只是还不知那个胆子大,打算吞多少罢了。
可,国库空虚,赵瑜发现自己的确急需这笔盐税,而赵郡祥是这三人中最为稳重一人。想来交给他,最起码自己二皇子还相对比较了解。不敢吞的太多,交给他一千五百万两的人物,最起码一千万两还是会有的。
赵瑜想到此处不由感到从心中冒出的一股疲倦,想要收割税用到赈灾和军饷上,还要先算好中间会被贪污多少。
不过,便是算了下其中落差后决定交给赵郡祥,可另外两头争夺的厉害,眼下自己还未老死,他们便争的这么激烈?!当自己老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哼,别当他不知,这表面瞧上去是好的,可暗地里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自己这皇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背着自己联络家族中人?别当他什么都不知!他不过不愿说罢了!
但他还想瞧瞧众多皇子中,那位最有能力者,便不能过于不顾一切的下达命令。
因而,他把任务交给自己这十五皇子,在成年中,年纪最小的皇子,本意便是让他二哥赵郡祥一起做。
只是……难道要他说,不会叫的狗,会咬人?
当接到这任务当天,他便拒绝自己二哥,赵瑜本想,先给他几日时间想想,如若依旧一意孤行,那么他便要找个借口,把这才是要回。自然,刚好是十五弟没做好,那么这个同父同母的兄长自然有义务替他做好不是?
可,当天夜晚,传来消息。说之所以两兄弟会有过节,似乎是因一个突然凭空出现的少年,名叫诸葛谋,自称何月令友人的毛头小子。
赵惜城对他如座上嘉宾,而第二日刻意在下朝后留这小儿子做了会儿,从交谈中赵瑜知晓。五年前他极其狗屎运的碰到了何月令之事。
赵瑜不得不感叹,自己这小儿子的狗屎运。当年他想尽办法想要拐骗何月令为自己效力,可他终究不肯。
但这小子居然勾勾手指,便把对方口中称赞到天怒人怨的诸葛谋骗到手了!
便是为了何月令这三字他也决定多等几日瞧瞧,可一等一个月过去,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边疆吃紧,赵瑜认为自己等不下去了。便在朝廷上刁难几次,可赵惜城却比自己想的要倔。
难道说,他有何手段放于后续?
果真不出几日,赵惜城与鹤家联系上了。但鹤家那只老狐狸可是让自己都要头疼一番的老鬼,你这小毛孩能玩的过对方?
便是如此想着,抱着看他如何狠狠被欺负,等着自家小儿子哭诉着投入自己怀抱,自己顺带安慰番,顺手把盐商的事儿扔给郡祥。
可谁知,第三日,鹤驭龙,这老狐狸家的小白猴居然屁颠屁颠的去收税了!成果居然还格外显著!
自己原先不过拿到手也就一千万两便也足够,如若交给赵惜城能有八百万两就很是不错,如果是那只小白猴办事,五百万两有没有都是问题,毕竟那只小猴子被保护的有多白,他是格外清楚。
但对方居然借着自己年少,动不动就为何恐吓,甚至还斩杀了个当地小官来立威,再以民心安抚,居然让这群小东西打打闹闹收了三千四百万两?
这么大的数额,自己当真想不到。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十五皇子,居然分文不压,全然呈上?
可如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