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呢,就这么过着,转眼间诸葛谋已经十岁,狗儿也有十二。
一般而言农村里的娃儿差不多可以相亲十六岁左右便可以成亲。
狗儿家家境不错,自己的长子相姑娘的事儿她更是起劲,整日那家姑娘长这家姑娘短。
一家家的姑娘说着,如若是家里有小子要相姑娘的那也算了,可那些家里有姑娘或待嫁的妇女们则脸上挂不住了。
固然狗儿老实憨厚家里条件不错,可有这样一个婆婆谁家的好姑娘愿意嫁过来呀。
于是,原本该热销的狗儿如今代销了。但诸葛谋却乐的所见,他本就不打算狗儿成亲,如若成亲这狗儿便不会如同往日那般对自己全心全意。
反而一门心思对自己家中娘子好,过几年说不定还会有小狗儿小小狗儿。那时,自己又该如何?让他也找个姑娘成亲?
显然不可能,先不说这儿的女子是否符合他的外貌口味,但说智商不够,他还担心影响下一代呢!
总之,他不想成亲,狗儿陪着自己一辈子不成那自己便留在这小山村里一辈子和他凑合凑合也成。
外面的世界如何他实在没心思去管,更没心思去闯荡。或许Jing彩,但他上辈子难道还不够Jing彩?难道说,还要推翻了王朝自己往皇位上一座才算Jing彩?他没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胆魄。
说道底,诸葛谋还算安分守己的一个人。
“大根啊,进山?”昨儿和娘说了声,今早他带了一把小刀背后背了个篮子便往山上去。
“是啊,张婶。”诸葛谋淡淡一笑,俊秀的面容到是和上辈子上的很像,很俊朗,很阳光,很能欺骗广大妇女同胞。
“自个儿小心点。”那张婶喊了句便进屋了。
只是邻里间的客套,诸葛谋嗯了声便继续往前走。
现在是农忙时分,诸葛谋本该留下帮帮家里,但他娘让他随便带那儿,别下地就成。
他一直不理解自己娘这态度,农村里的娃,不就是该下地吗?
自己一直跟着老头读书,却也不可能让他考个举人什么吧?更何况他娘也没这个意思,最多就说是长大些,让他进城做个账房先生罢了。
诸葛谋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气,现在是初春,山里更是冷了几分,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诸葛谋打算在山里待上两三天,会进山进的深些,上次瞧见一颗上好的野山参,都有些人形了,要不这次就挖出来?按理说怎么着都能买个几百两。
山林里的鸟儿清脆的叫鸣,四周还有不少不怕生的小动物,在不远处溜达。
诸葛谋站在丛林中,只觉得全身发送,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熟悉大根的人,不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
大根是个平凡而淳朴的农村娃,但诸葛谋不是,十年来的装腔作势,让他累的都快疯了。可,家还在这儿不是?
嘴角稍稍上扬,他看看四周有什么认识需要的草药,可以挖些回去给老头。老头这几年老了,不能经常进山,因此大多都是他来挖药。
村子里谁家有些小毛小病也大多是诸葛谋去帮忙看的,虽说自己不下地,可反而比那些下地的收入来的多的多。而村子里的人,也更加尊敬诸葛谋。
早饭自己在家里吃了,午饭他打算随便找些果子,晚饭则猎只兔子吧。傍晚前,诸葛谋已经找了个小山洞准备好过夜的东西,篮子里也放满了草药。
待会儿出去溜达圈,把那颗参挖了来,忽然不想吃兔子了,去河里抓两条鱼煮汤吧,反正罐子什么也有。
人参用手一点点把土莫开,每一根晶须都保持到完美的程度。诸葛谋很愉快,非常愉快~带着两条鱼洗干净后再找了些干树枝之类的回去。可走到半路,他猛然停住脚步,警惕的查看四周。
鼻翼下若有似无的血腥一直缠绕在心头化不去,应该不是动物的,这血腥绝对不是动物的!诸葛谋有些不安,向血腥处走了几步。
味道越发浓烈,而且待在原地,显然是受了重伤无法移动。
他有些犹豫,是放任不管呢?还是上去看看?
毕竟现在太阳还未完全下山还好说,如若到了深夜,先不说夜行动物出现,对这种美味可口,还无法挣扎的食物多有兴趣,再说山里的寒风都能让那人丢了条命!
猎人一般不会,而且他们不会单独狩猎,更何况这里离村子还挺近,没听说有大型食rou动物出没。
村子里这几天在农忙,除了自己也不会有人进山。
那么……诸葛谋不想惹麻烦,但不代表他就没一颗好奇外加不安分的心!
想到这,诸葛谋嘴角稍稍上扬,这会儿他不在温和反而是多了几分狡诈。布鞋轻柔的压在初春而生的嫩叶上,静悄悄的拨开树丛,甘甜的血腥诱人的在鼻翼下回绕。
黄昏下,那些森林深处不安分的生物已经悄然徘徊在四周。
诸葛谋知道自己如若要救人,就必须快了。那些动物比人聪明,它们压根就是在等那人咽气,因此四面八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