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谋瞧见张壮那得瑟的样,便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心中更是不屑,可表面丝毫不露,反而身子更是颤抖。不远处狗儿心里着急的和什么似地,他不怕张壮对自己做什么,却担心那混账对诸葛谋出言不逊,更担心自己护着的娃,被欺负了去。
诸葛谋自身不觉得示弱有何不对,只要能得到利益和目的便成了。傲骨是自身的,却不是任何地方都需要保留的。在利益面前,一切都可以回避。谋略为何物?就是保留自身最大利益。
可,他也不会为了利益反而出卖一切,眼前示弱他也不会弄的自己毫无面子可言。毕竟为了这种小瘪三,他也不可能牺牲多大所谓的尊严。
小小的打了个哈气,诸葛谋觉得自己已经哭道一定程度,而张壮已经逼近在自己身前。无聊的放下手,停止了哭泣声。
张壮瞧见已经停止哭泣的诸葛谋很是无聊,却也认定对方是被自己吓怕了。立马便粗鲁的拽住对方的肩膀,往一旁地上摔。
诸葛谋脚腕轻微一转,身子虽说被带到一边,却并未摔下,还稳稳的站在那。就在张壮觉得不满时,诸葛谋却猛然抬头,寒冷的风瑟瑟吹起散乱在耳后的发丝,微侧的脸颊,鬼魅的倒影在深冬的酉时的夜空下,被银色的月光投向地面,那娇小的黑色倒影,在夜风中摇摆不停。张壮不知为何,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地面,一种从灵魂深处徐徐冒出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头。现在他应该抬头狠狠的瞪对方眼,然后再教训这比自己小上几岁的臭小子!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张壮在心中不停的鼓舞着自己,可却依旧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所占领。
四周忽然之间怪异的寂静,除了空中传来不吉祥的乌鸦叫声。过了许久张壮赫然抬头,却瞧见一个极其Yin狠毒辣的嘲笑,诸葛谋的笑容固定在嘴角,身子微微向前稍侧,却在此时柔软的双唇轻轻开启,一种如同地狱一般的喃呢在张壮耳旁飘响“愚蠢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瞬间惨白着,张壮双唇失去血色般得颤抖,浑身恐惧的发冷。从脊梁一直冒到脑海的恐惧让他一步步后退。
“张壮哥哥,你怎么了?”甜柔的声音暖暖的在这傍晚的夜空中回荡。
不知为何,张壮却觉得极其Yin冷,刚刚控制住的身子再次颤抖,他不想承认自己害怕了,而且是不知为何的害怕。
“夜,深了……”诸葛谋地垂下眼帘,他知道,效果已经达到,差不多可以收手。
而一旁的张壮却条件反射的害怕那小子开口说任何话,他害怕那种Yin险的就如同村子里偶尔流传的鬼怪小说里那些深夜寻人偿命或吃人的鬼怪。
重重的吞了口口水“我,我们回去!今天也算给你一个教训了,我,我们走!”风,再次徐徐的吹起。
张壮觉得额头因害怕而冒出的一阵冷汗被这寒风吹的更觉得冷,这才,他察觉自己原来已经冒出一阵冷汗,打shi了衣服。
虽说莫名其妙,张壮的那群伙伴习惯性的听从指挥和他一同飞快离开。
原本还以为能瞧见自个儿的头狠狠教训这两个小子一顿,自己也能顺带找些乐子,可乐子没找到,怎么就提前走了呢?
撇着嘴,一群还没张开,却极其流氓的混帐小子消失在诸葛谋的眼前。
有些无聊的诸葛谋缓缓走到狗儿面前,脸上不削的神情立马收敛,柔柔的安抚了狗儿,并与之一同回家。
狗儿必须要送自己到家这才放心,因此自个儿如今的母亲瞧见狗儿被狠揍的脸立马追问,随后又不依不饶的要找回公道。
诸葛谋揉着太阳xue,哎哎哎了几声,这才引来母亲的注意,可便是这一不留神,他便立马给狗儿打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夹紧尾巴逃了~
自个儿母亲立马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怎么着了?自己被欺负还打算瞒下来不曾?”
“不是……我的娘啊~”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向里走。自己的如今的父亲憨厚老实,只是太过窝囊。没任何主见不说,还有些计较。
一个大男人,整天窝成一团,对谁都低眉顺眼,还唠唠叨叨,为芝麻绿豆的事儿都能憋在心里好几天。说实在的,要不是他是自个儿的爹,诸葛谋还真瞧不上这种人!但子不自嫌母丑的道理他还懂,更何况这一世,自己的母亲是个伟大而极其具有才华的女子。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这样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要嫁给这种男人?虽说不定然要嫁给多高多好的,却也不该嫁给这种货色吧?要一个疼爱自己宠爱自己的男人,对母亲而言并不困难,只是为何偏偏选中……他?!
诸葛谋刚洗好手,自个儿的妹妹便呀呀呀的叫唤着,母亲给在她面前扔了一碗玉米糊糊。这丫头欢快的拿着木勺把碗里的玉米糊糊往脸上涂。
诸葛谋能够肯定,这丫头也绝对不会像自己如今的爹!一家四口人吃个晚饭,他居然也会端着碗,蹲在门口吃,不和他们一同吃!
这算什么会儿事儿啊!他,他,其实说真的,就是看不上这种人,可诸葛谋却偏偏必须承认,这人是自己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