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特有的气息在四周浮动,干燥而滚烫的风错过柔软的草地,不远处还蹦跶了几只肥硕的兔子,而一个穿着草鞋和破旧布衣的小娃半眯起眼,老沉却无趣的打了个哈气。
扒手扒脚的躺在草地上,懒散的打着滚。只是烈日太刺眼,再晒下去,这小娃都快熟了。
很显然这粉白嫩嫩的小娃自己也明白,只是出于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而赖着不走罢了。
便在此时,不远处着急的跑来一个壮实的少年,在烈日下,黝黑的肌。肤散发着水色光芒。那少年已经呼吸急促,正大口大口的喘气,却还是一根筋的死命往前跑。额头布满了汗水,深褐色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打shi,紧贴着满是肌rou壮实的身体。
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甩了甩手腕眼睛四处张望着,不用细瞧便能知晓这少年紧张的要死。而他身后跟着的女娃也已被烈日晒伤了皮肤,虽说不黑,却也是那种涨红色。没了小孩特有的细腻和粉嫩,反而多了几分粗糙和灰蒙蒙,但眼睛却异常灵动。
没多时小女娃便瞧见草地上的懒散打滚的男孩,立刻兴奋的拽着高壮少年尖叫道“俺找到哥哥了,俺找到大根哥了!”
殊不知被点名之人在老远便听见自家妹子,无奈且痛苦的卷缩成一团,心里不住嘶喊,不许再叫这名儿了!不许再叫!他是诸葛谋!诸葛谋啊!
不得不在此啧啧两声,的确大根这名字,有些太,太,太不纯洁了!好吧,其实也主要问题还是在与诸葛谋的思想太过龌龊,而当地的娃儿思想太过纯洁……最起码叫的人没觉得怎么着了,可被叫的诸葛谋却异常痛苦~
“哥,先生叫你去整理书哩,那些书,先生都不给旁人碰呢!对吧狗儿哥?”先前那女孩跑来冲诸葛谋一脸骄傲的说道,末了还要身旁那强壮的狗儿哥证实下。
“那老头,”诸葛谋为此纠结下,却依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等哥先给翠儿抓几只兔子,让你养着玩。”一边说着,一边拉动手旁的绳子,先前几只还在乱蹦跶的小兔儿,立马被网罩住,慌张的在网内乱跳。
那叫翠儿的女孩欢快的鼓着掌拽着他的狗儿哥去抓兔子。
诸葛谋见状,摇了摇头,垂下眼帘,盖住落寞的神色……
这世界,他已来了多年,却依旧不习惯如此平淡日子。或许,唯一幸运的是,如今自己名字依旧是诸葛,可这岂不是让他记住了那个男人?
如今这一世的娘名为娟子,并非等闲的女子,虽说也是个村姑,可家里过去也出过秀才举人,算是书香门第,虽说落魄,自家爹更是为了赌债而把把她卖给这没用的男人,不过幸而这男人也算老实听话。
过门几年,终于有了身孕,可生他前没注意,险些掉了次,随后虽说养好,但在生他前,干农活不小心累着了,才会早产低头瞧瞧怀里瘦瘦小小的娃,又是一阵疼惜。
村子里谁家娃儿生出来才五斤的?他家小娃连五斤都不到!想到这,大根他娘娟子更觉怨恨大根他爹六子,这男人着实没用!
而对大根,娟子一来是愧疚,二来是头一胎,三来还是个男娃,娟子理所当然的宝贝这儿子,倒不是说捧在手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却一门心思的把最好给这娃儿。
至于贱命则听了六子的,叫大根。对娟子而言,反正也就贱命,正名儿,她肯定要给取好了。
却说在大根一岁时,娟子想着祖辈还出过秀才、举人,就算大根做不了秀才,也要会读书写字!如此一来大根他娘立马风风火火的准备拜师礼,让村边的老先生,给取个名儿,最好能拜个师什么的。
过去村子里没人教,家境宽裕的便把娃送到镇上请先生。但不说每月银钱过于高昂,单说娃儿从小到大压根没读书的氛围,就算上了学堂,回家也没人督促或教导。家里好不容易剩下的银子最后则成了水漂,连个影子都没,村子里那些三姑六婆瞧在眼里,最后也越来越少有大人把孩子往镇上送了。可后来来了个先生,那先生学识不浅,村子里便一窝蜂的把娃往那先生家塞。
村子里的三姑六婆可不管先生的学问好不好,反正他们自己也不懂。但瞧着别人都送,自己怎么能落下?更何况,那些大人心底还是盼着家里能出个读书人,光宗耀祖一把。只是,村子里的娃,能静下心读书的毕竟少,那先生用心教导了几年,可最后还是没几个认字。大伙儿也是知道自己的娃不是读书料,而非先生教导的不好。更何况先生不单单是教书先生,还会瞧些小毛小病的。从教书到看病,更是分文不收。大伙对那先生自然只有敬待。
由此一来,那先生便在这宁静的小镇上住下,一住便是几年。
此时,娟子便带着大根一路往那老先生家里跑。
大根他爹姓诸葛,排行老六,人称六子。这到是个好姓,可惜在这儿却没三国之说,更没孔明之道,如此听来或许诸位明了,如今世界并非常人所知,也非课本中了解过的。
因此一来这好姓也没了意思,成了无用点缀,反而还让大根他爹六子和大根他爷爷以及大根他爷爷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