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弯腰,一股参杂着腐臭的血腥味直扑我鼻孔,真想问一句,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算了,就当老子今天吃错了药,发一次善心,总不可能让跟这个半死人一样快进棺材的老头来干这等事吧?
靠!这么冰的身体怎么可能是活人?还有!居然这半边身子全是shi的,也不知是这水牢里渗出的水还是他妈的失禁的尿。不过幸而没有尿sao味,我暂且就当是这牢里渗出的水吧!不然我很难保证我会不会马上扔下他离去。
MD,早知道你他妈没几斤几两,我就用不着使这么大的劲了,还差点害得我往后摔了一跤。怀中那病痨子不安地动了一下,证明了他并不是一具死尸。
“王爷——”等我走到牢房门口,刘总管惊诧地看着我道,“这等事还是让老奴来吧!”
你他妈要是能抱得动,还需要我来动手吗?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都快要靠第三只脚来维持平衡了,还跟我来说这等狠话。再说,我一十七八岁的大好青年,居然需要一七八十岁的老头来帮着干这档子事,说出去,以后我怎么立足于天地?
我没搭理那老头,径自走了出去。那掌灯的小厮一路手都在抖,我什么时候已经可怕到这等程度了?
不过最搞的是那磕头的小厮,我走后,他居然还在那里磕。本来是想多少给他点教训就行了,没想到他当真老老实实得磕了一百个响头。据说第二天当班的狱卒发现他时,他已经面目全非,还得了一场严重的病,没几天就挂掉了。
看来这人真真得厚道点,你看人家尚书公子在水牢里呆了这么久,还受了如此残酷的重刑,居然都能活着出来;而那小厮,不过就是受了点小小的惩罚,居然就一命呜呼了。何其哀哉!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见尚书公子这副可怜样,我也暂且把私仇放于一边,还是挺有良心的轻手轻脚,尽量小心地避免触及他的伤口。虽然如此,这尚书公子似乎还是痛苦不堪,那眉头简直就没有舒展过。
不过话说回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般仁至义尽地对待过谁?这病痨子倒是狗运,不仅是第一个触到老子霉头没挨揍的人,又是我抱过的唯一那人。这笔帐我先记下,等秋后咱们再好好算一算。
出了水牢,刘老头道:“王爷,老奴这就吩咐下人去叫大夫,顺便吩咐柴房给您和苏公子备热水。”
总管就是总管,不说也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不像某些草包,吩咐到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刘老头走后,那个草包更加战战兢兢地跟着我,深怕我把他给吃了去。不过看他那副猥琐样,我就算是吸血鬼,也会被迫改吃素。
NND,这草包王爷肯定日日笙歌,纵欲过度。等我抱着这病痨子回到紫竹院的时候,这破身子已经搞得我气喘吁吁。看来从明天起,我得好好地锻炼身体,重新做回那个阳光帅气的刘枫!
我瞥了瞥木讷地立在我屋内的几个丫头,道:“把苏公子的身子擦拭干净。记住,要是苏公子今晚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乖乖地自行了断,否则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现在这病痨子是我掩人耳目的最好幌子,我还得靠他渡过这个难关呢。不是说这草包王爷好龙阳之道么?那我也来玩玩,这女人不是白痴就是花痴,倒没什么玩头,不知这男人玩起来会怎么样?
大活人难以Cao控,这半死的人,我就安全多了。也不用怕我那还没见过一面的皇兄怀疑,不过这招却不是长久之计,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总有露馅的一天,看来我还得快快想想长生之计。
“王爷,水备好了,请王爷移步清莲池。”正思索间,门口便有人来报。这老头行动迟缓,办事却还算利索。
妈的,这身臭味真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不知今晚要搓去几层皮才不会有这等臭味。
话说这草包王爷断背断得没品位,不过这院落布置倒是配得上“雅”这个字。别的不说,单就这浴池来说,就是恰到妙处,这浴池刚好建在那莲花池上,每每洗澡时,还能免费享受一下天然芳薰。这古代的水池不比现代,现代社会喝个纯净水都能中毒;这古代就完全没这等烦恼,天气热的时候,直接跳入这莲池就可以洗了。既凉爽,又惬意。
只是现下已入深秋,入这莲池就显得温暖不足,宝气有余了。我惬意地靠在宽敞的浴池里,两个如花似玉的漂亮美眉正给我搓着背,纤纤如玉的手指在我背上一轻一重地推拿,舒服死我了。
洗完澡,我还是得假惺惺地跑去看看这半死的尚书公子,话说这做戏还是得做得有看点。我来到紫竹院,现在的紫竹院倒是人气十足啊,里里外外都围了不少人手。
众人一见我到场,忙恭恭敬敬退到一边跪下,没我开口自是不敢擅自移动半步。
刘总管忙走过来道:“王爷,王大夫正在给苏公子看伤势。”
我瞟了一眼床边那个坐得端端正正的白发老头,恰巧那老头子也刚好包扎完伤口,正向我这边看来。不知是不是我眼睛有问题,那白发老头似乎对我很有成见,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