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伙子啊,你是不是搞错人了,老头子我真的没犯法啊!”刘老爷子一脸诚恳地握着戚深的手,他身后站着一排穿着军装的军人,五台直升机巍峨地停在白场上,气势骇人。
戚深反握住老爷子的手,更加诚恳地说道:“刘师傅,我已经说了三十二遍了,您是真的没犯法,我就是找您有点事情。”
“那······那我能干什么事情啊?我真的啥都不会,我只会烧花瓷,要不你放了我吧,我回家给你烧高香去。”
戚深:“别别别,我给您烧高香,麻烦您坐下来给我看个东西。”
说着他拿出一个上了密码锁的,打开锁里面还严严实实包了两层布的东西,最后露出一堆瓷器碎片。
刘师傅本来就觉得自己要不是在做梦,要不就是眼前这个小伙子脑子有问题,在他耐着性子看戚深解开密码锁,打开两层软布,珍宝似的把一堆破烂碎片堆到自己眼前时,更加肯定了这个事实。
小伙子长得挺机灵的,竟然是个智障。
不过智障人傻钱多,他给了自己好厚一叠红票子,帮他看看也无妨。
但是当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那堆碎片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东西非常眼熟,当他把大致碎片拼起来以后,就想起来了一个小小的,跟在家长身后甜甜喊着爸爸的男孩子。
他记忆非常深刻,当时那个长着大眼睛的漂亮男孩子极其有耐心,和同龄人大不一样,他在作坊里做了差不多五六十个泥胚,烧的时候又烧坏了一大半,从简陋到Jing致,每天定时来作坊报道,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一个多月,学习着复杂的贴珐琅技术,终于做出了一个好看的珐琅瓷瓶,并且由自己给他刻上了印章,高高兴兴把花瓶抱回了家。
这小男孩太乖了,自己都舍不得跟他收钱,最后还是男孩子的爸爸硬塞了自己一个月的作料费。
“真像啊。”刘师傅扶了扶眼镜感叹道。
戚深耳朵一动:“像什么?”
刘师傅摆摆手:“没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说起来小伙子你要干什么来着?补这个花瓶?”
“是的,您看看,能不能补?”
刘师傅仔仔细细把花瓶看了一圈以后,摇了摇头:“可以补,但是补了以后不会像没坏过一样。”
戚深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为什么?这是您的作坊出来的东西,您也不能补?”
刘师傅回答道:“这么说吧,这个瓷器的烧法不成熟,我估计是我当时某个新徒弟做的,烧得不好,颜色就有差异,我也不清楚他当时是哪个步骤没把握好,总之如果让我来烧,颜色肯定有差,我建议你不如照模照样做一个,哪一次烧出来的颜色和这个花瓶差不多,就用哪一次的烧法来补。”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