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探进了个脑袋。
&&&&“这什么呀,味儿真香。”
&&&&来人无视文八郎排斥的眼神,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韩远之指了边上的小凳子,不用说话,来人就自动自发的拖过来坐下。
&&&&文八郎怒视,“谭小六,你怎么来了?”
&&&&谭六郎咧嘴一笑,道:“你能来,为何我不能来?”
&&&&文八郎道:“我买了酒,请韩兄喝。”
&&&&谭六郎摸摸鼻子,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小心打开,摊在桌上。
&&&&“我有最好吃的甜糕。”
&&&&韩远之瞧着上面印着大大的珵记字样,抽了抽嘴角。
&&&&文八郎瞄了一眼,哼了声。
&&&&谁稀罕,前天,大前天,他可是买了好几包来吃呢。
&&&&韩远之笑着给两人满上酒,招呼着互相别着苗头的两人喝酒。
&&&&差不多时候,正牵着韩守奕从顾氏舱室里出来的林琪瞪着站在甲板看风景的李甲,道:“你怎会在这儿?”
&&&&他走了,江宁那摊怎么办?
&&&&她还打算用那些钱来接济留在那里的护卫亲眷呢。
&&&&李甲转过身,拱手道:“这边的铺子大抵都上了轨道,每年两次抽样便可。如今韩大人遇难,打点疏通不知要花多少钱,小人别的本事没有,赚些银钱还是能行的,便想过来,帮姑娘尽份心力。”
&&&&林琪有些感动。
&&&&此行她要面对的不单是敌视韩远之的那些政敌,还有杀害她父兄的仇人。
&&&&她深知想要扳倒个皇子,有多困难,所以在来这里之前,她将不远千里而来的护卫和亲眷留在江宁。
&&&&就是想不论自己如何,都能保她们一世平安。
&&&&至于李甲,她也曾想过带他入京,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林琪将心里的情绪压下,道:“这里离江宁还不远,你从这里下去,找个船,连夜回去。”
&&&&“姑娘,”李甲一愕。
&&&&万没想到林琪竟会如此。
&&&&林琪推了推韩守奕,示意他自己回去。
&&&&而后跟李甲道:“我知道你忠心,只是京都人际复杂,贵胄子弟遍地,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丢命,我不想你落得那样的下场。”
&&&&李甲闻言,笑了笑,道:“姑娘多虑了,我自问也是个谨慎小心的,万不会让自己落得那样境地,”他道:“便是真有人瞧我不顺,不是还有老爷呢嘛?那些人瞧着老爷的面子,总不会太过为难。”
&&&&林琪微微苦笑。
&&&&若韩远之面子够用,当初也不会弃笔从戎了。
&&&&李甲道:“姑娘,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京都,你就让我跟过去看看,就算让我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林琪无奈,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难道还能拦着?
&&&&她摆了下手,有气无力的道:“随便你吧。”
&&&&李甲笑着拱手道谢,目送林琪远去。
&&&&回到舱室,林琪看雪姣。
&&&&“他怎么知道咱们几时出发?”
&&&&雪姣干笑一声,心虚的撇过眼。
&&&&林琪眯了眼,道:“是你告诉他的。”
&&&&雪姣见瞒不过去,便光棍的点头。
&&&&林琪叹息的道:“你该知道我这次去京里要做何事,你怎能把他牵扯进来?”
&&&&雪姣嘟着嘴道:“他可是个能生钱的金鸡,咱们以后还不知道要花出去多少银钱,有他在,咱们也就不会为了银钱发愁了。”
&&&&这事她会不知道吗?
&&&&林琪扶额,心里明白,雪娇说得没错。
&&&&依着正理,她就该如此办,但她就是害怕。
&&&&崇真观里,那些人的鲜血,还在不断的刺着她的心。
&&&&她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再有谁因为她而丢命。
&&&&丹霞过来,横了自觉十分有利的雪姣一眼,服侍林琪歇了。
&&&&出了舱室,丹霞拉着她去了一边道:“你还不懂吗?姑娘这是怕牵连到他。”
&&&&雪姣眨巴下眼。
&&&&丹霞点了下她的脑袋,道:“你去跟李甲说,让他老实点,别总跑出来招姑娘眼。”
&&&&雪姣点头,转去舱室。
&&&&距离不远的高大楼船里,大皇子拿了些Jing美的小点去了隔壁的舱室。
&&&&温大郎正从里面出来,见他忙施礼请安。
&&&&大皇子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开门,而后阔步进去。
&&&&穿过层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