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待到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始喝羹,吃只够一口的银丝卷。
&&&&韩远之看看摆在自己面前上了尖的包子,才一晃神的工夫,就被韩守奕干掉三个。
&&&&眼见他又伸出小爪,韩远之忙伸了筷子夹起一个。
&&&&三两口吃完,他喝了两口rou羹。
&&&&细腻爽滑,唇齿逐渐尚且残留着兔rou的香气。
&&&&顾氏见他吃得有些急,便夹了个包子放在他碟子边,道:“这包子是灌汤的,里面还有些烫。”
&&&&韩远之动作一顿,放下调羹,一时竟舍不得将包子塞进嘴里。
&&&&韩守奕鼓囊着小嘴,又吃完了一个,林琪瞧他吃得香,也夹了一个。
&&&&不大的碟子里,很快就剩下一个,还被看得胃口大开的顾氏夹了过去。
&&&&韩守奕转着眼珠,见韩远之只盯着包子不动,顿时开始蠢蠢欲动。
&&&&不想才有这念头,就被韩远之洞察。
&&&&他当机立断的夹起,咬了一口,而后无比斯文的将包子吃完。
&&&&韩守奕愤懑瞪他一眼,郁闷的夹起红豆卷,用力咬了一口。
&&&&一餐饭吃完,一家四口坐在次间里喝消食茶。
&&&&韩远之告知三人,明日他将随着大皇子启程入京。
&&&&林琪点头,吩咐黄嬷嬷和曲嬷嬷,立刻带人把行礼装船,明晨一起出发。
&&&&韩远之本欲要拦,但又一想,他如今跟大皇子关系不错,她们一船都是妇孺,跟在大皇子的船后面,起码安全能够保证。
&&&&翌日,天才更蒙蒙亮,韩远之悄然去了府衙。
&&&&与此同时,韩府里一家老小也都动了起来。
&&&&林琪拎起还在睡梦里的韩守奕,与顾氏一同上了大船。
&&&&吴小四等人将最后一点行李搬上大船,随着撤搭板的咣当声,船离开阜头,前往城门。
&&&&崔硒派来的八个汉子极快的将船巡视个遍,见没有情况,才四散开来。
&&&&府衙里,大皇子懒洋洋的起身,待到日上三竿,才上了高大的楼船。
&&&&周大人一早备好的礼品,在大皇子登船之前,便放入了舱室。
&&&&待到楼船荡漾在水面,逐渐滑入运河,周大人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孙唐安瞥他一眼,笑道:“周大人此次照顾周全,日后前程必定不差。”
&&&&周大人苦笑着回道:“孙大人莫要取笑我了。”
&&&&“下官愚呆,不似旁人八面玲珑。前程什么的我可不敢想,只求大殿下莫要因此怪罪就好。”
&&&&孙唐安呵呵笑了两声,因此也想到温曼娘一事。
&&&&他转了头朝长随使了个眼色,而后与周大人作别。
&&&&周大人拱着手,直到孙唐安的船走远,才回了府。
&&&&大船穿行在相对有些窄的河道里,待到一处民宅,才缓缓停下。
&&&&有侍从跑过搭板,在门板上用力的拍了几下。
&&&&片刻之后,两个样貌清秀的小丫鬟扶着个身形柔弱的女子,随温大郎一块登船。
&&&&大船很快重新入了河道,半刻钟之后,几个彪形汉子踢开院门冲了进去,片刻之后,俱都茫然的走出。
&&&&此时,大船的舱室里,大皇子问温大郎,“她还是水米不进?”
&&&&温大郎点头,脸上挂着忧色。
&&&&大皇子叹了口气。
&&&&那晚自己的鲁莽实在是把她给吓坏了。
&&&&“那件事非吾所愿,但吾也不是那等轻薄背信之人,待入京之后,吾会请了媒人,礼聘她入府。”
&&&&温大郎沉yin片刻,摇头道:“殿下当真爱重她,便请稍等些时候。开春之后,晚生准备入闱,若有幸得中,还请殿下为小妹求个名分。”
&&&&大皇子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心里倒是同意的。
&&&&有个做官的哥哥,温曼娘入府之后,虽然也是侍妾身份,但不论待遇还是以后的晋升,都要排在那些寻常妾室通房前面的。
&&&&温大郎这是在为妹妹求一个将来。
&&&&温大郎又道:“若不成,殿下也不必为难,晚生自会带着她回乡,总不会少她一口饭吃。”
&&&&大皇子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忙道:“大郎莫要冲动,这件事晚些时候再议也不迟,如今最为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她平复心情,总靠参汤吊着怕是不成。”
&&&&温大郎脸上顿时一苦,幽幽叹了口气。
&&&&大皇子心情也很不好。
&&&&正愁得不成,就听侍从来报,韩家的船正跟在后面,问是否一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