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姜云瑶静静地看着她。
&&&&林钰冷然道:“现任禁军统领,司马lun。”想了想又道:“而且我还知道,他的夫人,跟怡贵妃是姑表亲。”
&&&&真是哪哪都有他。
&&&&刺杀崔泽,在宴会上想要给林氏难看。现在又是因为他,险些就要了姜云瑶的命。
&&&&他竟然跟怡贵妃也有所牵扯。
&&&&在宫廷私自会面,又亲自前往,他们之间的关系,便不仅仅是远房姑表亲戚。
&&&&便有可能是内宫干政,与外戚苟合。
&&&&她之前一直怀疑司马lun是为肃王效力,眼下来看,怡贵妃竟也参与了吗?可前世的时候肃王举兵南下,若变了江山,贵妃也捡不到好处。
&&&&难道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显然他们目前的目标是剪除辅国公这个武之重臣。
&&&&见林钰神情变换,姜云瑶踌躇一刻道:“原来这件事情一开始,只是因为我撞上了禁军统领吗?”
&&&&“是新任禁军统领,”林钰道,“而且是因为刺杀崔泽和林氏的刺客迟迟找不到,才提拔上来的禁军统领。”
&&&&说起来,刺杀崔泽的好处,不就是可以提拔了他嘛。接着擒获刺客掌控禁军,得皇帝陛下信任。
&&&&姜云瑶微微颔首,突地一笑,“我以为在这深宫之中,只有我别有用心。没想到还有别人,且那人已经富贵滔天,却蠢蠢欲动。”
&&&&姜云瑶的别有用心是她根本不在乎这皇帝陛下宠谁爱谁,只为了富贵繁荣而来。
&&&&而怡贵妃,论位分,仅仅在皇后一人之下。虽出身寒门,然而宠冠六宫。
&&&&在这之前,也只是德妃曾经能分一杯盛宠出来。
&&&&她为了什么。
&&&&“她当然是为了皇位。”姜云瑶冷然一笑道:“皇帝陛下子嗣单薄,如今已四十有余,却只生了两个儿子,连小公主都没有诞下几个。这两个儿子,一个是皇后所生,如今养在东宫,是一出生便定了太子的身份。一个便是怡贵妃的,仅比太子小两岁,却最多,以后封个王侯,远远的到封地去终老。”
&&&&“怡贵妃生二皇子的时候,恐怕她还不是贵妃吧。”林钰道。
&&&&“当然,”姜云瑶笑了笑,“你说巧不巧,她那个时候,便是我现在的身份。”
&&&&林钰道:“不过,本朝向来择贤而立,并不是择长而立太子。”
&&&&姜云瑶冷然道:“贤良或者不贤良,并不仅仅是皇帝陛下说了算。内外多少臣属皇亲,每一个都能说上一句。历朝历代立了太子又废掉的,也是不少。当初册立太子时,皇后宫外的娘家出力不少。如今贵妃逐渐权势在握,难免想要搏一搏。”
&&&&林钰点了点头,“所以才要争一争,抢一抢,可是祸及萧蔷,又一味想要赶尽杀绝,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他们不对,”姜云瑶咬了咬嘴唇,“我们又能怎样!”
&&&&林钰的手指在几案上轻磕,“以牙还牙,以爪还爪。这一次你死不了,以后他们便更难得逞。”
&&&&姜云瑶微微惊愕,看向林钰道:“你莫是忘了我们两个都是商户出身吧?我在家中无人待见,你更是没了父亲撑腰。虽然不是蝼蚁,也差不了多少。如今就算林氏以织锦工艺扬名,也还没有制衡怡贵妃或者司马lun的筹码吧。”
&&&&“有啊,”林钰笑嘻嘻的,拍了拍姜云瑶的肩膀,“你不是刚才告诉我了嘛,她的筹谋,便是咱们的筹码啊。”
&&&&姜云瑶狐疑地看了她片刻,旋即一笑,脸上神色稍缓。
&&&&“随你吧,”她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敢小瞧了你。年节前数千女子参与采选,我以为自己只是幸运可入皇帝陛下的眼。后来有内侍透露说,是我头上的一件饰物,让皇帝陛下留心了。”
&&&&林钰一笑,没有做声。
&&&&姜云瑶继续道:“前些日子我去尚服局取前德妃的吉服,才留意到原来你给我的那件饰物,简直像是那里面其中一件的翻版,只不过由金饰变成了银饰。皇帝陛下睹物思人,当然愿意留了我在身边。”
&&&&“不仅仅如此,”林钰笑道:“你跟前德妃长得也有几分像。”
&&&&姜云瑶不知道,皇帝陛下于今年夏天祭奠过德妃后,会心情稍慰,着礼部挑拣了几样德妃的遗物,仿制打造成品级略低的,准平民使用。
&&&&这也是皇族恩隆的一种。
&&&&前世的那个时候,林钰刚被魏青崖接回叶城。因为遍体是伤又在狱中亏了身子,她多半时间是躺着的。
&&&&躺着很无趣,魏青崖曾让小厮们抬着他去街上买过好些小物件回来。他们两个把那些个饰品一个个拆掉,又学着重新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