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口打开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可北月箩却满身是伤,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脖子上的伤痕,胳膊上被打的红肿,以及哭红的眼睛。
像是梦一样。
白隐泽一步步的靠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惊扰北月箩的休息。
北月箩就像是睡美人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果不是心跳显示也正常的话,还以为床上的那个人只是一具尸体。
苏茜小心翼翼的走来,顺手关上了门,“原来你还不知道月月来医院啊?”
白隐泽茫然的摇头,“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苏茜吞吞吐吐道:“我以为你知道,没来这边还以为是你工作太忙了。”
即便两人的声音很低,还是把北月箩给惊醒了。
意识恍惚之间,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下意识的就往里面缩了缩。
“你醒了?快起来喝点东西,哪里还难受吗?胳膊上的伤是不是需要换药了?”
白隐泽没有直奔主题,还是照旧很温柔的照顾着媳妇。
可北月箩闪躲的眼神里却满是陌生,“不必了,有苏茜在我身边照顾,就够了,你先回去吧。”
白隐泽起身,像是赌气一样将手里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第494章 误会越来越深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扛过去吗?”
白隐泽一脸怒气的质问道,丝毫不顾及北月箩现在身上的伤。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俨然成了一片死寂。
苏茜本想插嘴缓和一下气氛,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我先在门口等着。”
说完之后苏茜便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除了寂静之外,别无其他。
北月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现在身体每动一下,都是莫大的煎熬。
那种刺痛感,真是能要了人的命。
额头上汗水淋漓,北月箩紧闭着眼睛,“你你走吧!”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那你至少得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吧!”他追问。
北月箩十指紧紧的抓着床单,冷烈的目光迅速的从他身上扫视,“你觉得呢?你不早就知道了,杰瑞的母亲会对我下手。”
“我一直都在找你的下落。”白隐泽语气缓和了一些,企图想要向她解释。
可北月箩早就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他的任何辩解。
事实胜于雄辩。
难道自己眼睛看到的不就是事实吗?
“我不想听,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你应该能理解我吧,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北月箩有气无力的冲着他挥了挥手。
就这样吧,一切都随缘。
如果两个人有缘无份的话,一直强求也不是太好。
大不了自己会抚养孩子长大。
最让人绝望的,不是被他们绑在了地下室,最让人难过的,是自己在最需要的时候,他还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另一个怀孕的女人。
无论对方是谁,都没有办法解开北月箩心里的心结。
“我说了,我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我翻遍了整座城市,甚至查了每一个机场的……”
白隐泽仍然坚持不懈的解释,可看到的却是,北月箩无所谓的面孔。
似乎自己所有的话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根本不会听的。
“你明知道我很在乎你,也很在乎孩子,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白隐泽蹲了下来,双手捏着她的肩膀。
像是被撕碎了一样,痛得厉害,浑身酸痛难耐,每触碰一下都是莫大的煎熬。
北月箩额头上冒着冷汗,用力地咬着下唇,干裂的嘴角微微张合。
想要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都被咽在了嗓子眼儿里,只字未提。
“我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就当我欠你的,你走吧。”
声音冷漠到了极致,没有任何的感情。
不掺杂任何的情绪。
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道屏障,将两个人狠狠的推开了,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仅仅三天的功夫。
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隐泽愤恨的站了起来,用力的将手中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剧烈的声响,惊扰的苏茜。
她赶忙朝着窗口望去,惊魂未定的盯着屋内。
第495章 情绪爆发
“你疯了吗?”
苏茜大步跑了进去,狠狠将白隐泽给踹开。
“她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