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箩强颜欢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外面有很多情人,慕晨旭就是其中的一个,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
一瞬间,白隐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像是个木头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月月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咱俩都是心照不宣的。”北月箩故意扬起了嘴角。
或许只有自己知道,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内心有多么的煎熬。
白隐泽慌了,有些手足无措。
“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
话音未落,北月箩立马站了起来,充满敌意地瞪着他。
“叫医生过来干什么,给我堕胎吗?”
她像是个刺猬一样,用刺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密不透风。
“我那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后悔。”白隐泽竭力辩解。
北月箩的情绪像是火焰山一样,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不应该动那个念头!不是你说的吗?想要一个孩子?我都明确的和你说了,那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第245章 消失
北月箩一口气说了很多,将心里的话统统表达了出来,毫无隐藏。
白隐泽愣住了,他不知所措的想要将北月箩拽在怀里,去被对方巧妙的躲开了。
“离婚吧。”
北月箩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说完之后竟觉得浑身轻松。
毫无压力。
“我已经给我爸爸打了电话,他会过来接我,你放心,后续工作会找律师和你谈的。”北月箩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白隐泽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为什么北月箩醒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正如,他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样。
北月箩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没有一丝的留恋和不舍。
现在的她,孑然一身。
白隐泽大步追了过去,“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背对着他,北月箩坦坦荡荡地说出了心里话。
“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北月箩声音冷漠道。
屋外寒风刺骨,北月箩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可身上的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隐泽刚准备把衣服搭在她身上,就被北月箩巧妙的推开了。
“不好意思,白先生,你现在不需要对我尽责任了。”北月箩彬彬有礼道。
客意的生疏和远离,是最折磨人的。
白隐泽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挽回她的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追问道。
反正现在等着也是等着,倒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
北月箩淡定自若地转过了身,心无旁骛的抬头与他直视。
“我说过,我被绑架的那天,给你打过电话的,是一个女人接起来的。”
白隐泽恍然大悟,“那是我……”
“你不需要解释,这不是我要和你离婚的根本原因,本质上,我觉得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不想再维持下去了。”北月箩眼底满是冷意,那张憔悴的面孔上,多了几分的敌意。
还没过了几分钟,车已经到了。
北洺峰匆匆的赶了过来,看着女儿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赶忙将大衣披在了女儿身上。
“月月,爸爸接你回家了。”
北洺峰接到女儿电话的那一刻,甭提有多高兴了,也根本顾不上其他,接到电话,就第一时间开车赶了过来。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白隐泽一眼,带着女儿上车直接离开了。
回到家,看着母亲,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北月箩眼中的泪水,滚滚落下。
她哽咽着抱着母亲,“妈,对不起,让你跟着我Cao心了。”
许昕早已泣不成声,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差点就昏迷不醒。
如果真出什么事儿,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宝贝,爸爸妈妈决定了,但你离开这里,咱们一家三口去国外。”许昕抱着女儿就是一顿的哭。
这幸亏是没什么大事,昏迷了几个月,终于醒了。
夫妻两人再也不想经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也正有此意,等再过几天身体康复后,咱们就去加搬迁,离开这里。”
第246章 新生活
一周后。
医生说北月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便开始收拾行李。
北洺峰那边也开始着手办理离婚手续。
他命律师草拟好离婚协议,直接将文件送到了白隐泽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