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脉脉,她也能视若无睹。
而且也不知道这人与她身体的正主到底有过什么交集,她去搜罗有关这个人的记忆,开始一无所获,再往下去想,忽然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她满怀期待地去仔细感应,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居然是——只包子。
季嫣然不禁失望,难道在曾经的正主心里,这人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罢了,正主的记忆还真是不靠谱,关键时刻起不上任何的作用。
顾四靠在窗边,季氏没有对他手里的瓷瓶感兴趣,反而坐在那里盯着他瞧,似是在思量些什么,她的目光十分的复杂,有探究、思索、怨怼,这些心情他都能理解,可是很快就变成了惋惜和同情,这让他很不舒服。
两个人都在思量中,小和尚胡愈进了门。
“阿弥陀佛,“胡愈道,“师父说了,既然女施主有些佛缘,他愿意让您见上一面,之后您就下山去吧!”
季嫣然心头刚刚涌起的希望立即散去了大半,看来释空法师还是不愿意再为人治症。
胡愈说完看向顾四:“顾施主,您也跟着小僧过去吧!”
几个人站起身来随着胡愈走出了门。
季嫣然很好奇释空法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前胡僧聚集在栖山寺传播佛学,又在武朝学慕大乘佛法,都是因为释空法师是位得道高僧,他们都是投奔释空法师而来吧!季嫣然脑海里浮现出肯定的答案,她的猜测和正主的记忆吻合。
那么僧人们进献胡药和药方,在武朝撰写医书也是因为释空法师了。
奇怪的是,正主的记忆却没有迎合她,这算是给了她否定的答案吗?季嫣然胡乱猜测下去,不是释空法师,是另外的胡僧了?武朝的名医?太医院?皇帝?总不能是死去的常宁公主吧!
季嫣然胡乱想着,当想到常宁公主的时候,脑子里一阵剧烈的疼痛,莫大的恐惧感随之而出,她忍不住“啊“了一声,蹲下身来。
“三nainai,“容妈妈立即上前搀扶,“您……怎么了。”
第十七章 剑拔弩张
季嫣然半晌才回过神,那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可也只是一瞬间就让她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正主的记忆不止是不好用,而且随时随地都能惹出麻烦。
但似乎是因为她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难道是常宁……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的思量就被打断。
胡愈上前道:“女施主若是看着不舒服,就径直下山去吧!”
季嫣然抬起头,目光所及处发现在不远处的塔林,有位高僧盘坐在那里,而他的对面站着许多穿着官服的人,那些人伸出手指指点点十分不礼貌,显然是在训斥那高僧。
胡愈定然误以为,她是看到这一幕才会尖叫。
“朝廷是在问释空法师常宁公主的事。”
季嫣然迎上那双璀璨的眼眸,他似在提醒她什么,有意地眨了眨眼睛。
这样对视了一会儿,可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任他有滔天情意,她也无可奈何啊。
季嫣然试探着道:“朝廷还认为释空法师害了常宁公主吗?”
顾四有些诧异:“你不知道?”
季嫣然哂然一笑,她只是觉得很奇怪,常宁公主已经死了十年,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一副要捉拿释空法师送审的模样。
十年了,有罪送罚,无罪释放,这件事不是早该尘埃落定了吗?
季氏不在说话,一双眼睛却向周围看着,仿佛要看出什么端倪,顾四不禁奇怪,这真的是那个季氏吗?
季氏六岁之前还算正常,之后却变得蠢不可及,要么是痴痴傻傻不通人情,要么行如泼妇,动辄对人打骂,让季家鸡飞狗跳不得安生,甚至闹到季大人任职的府衙之中,京城中几乎人尽皆知,所以季氏到了能结亲的年纪,也无人问津。
季大人被流放之前安排好了这个宝贝女儿的去处,季氏却硬生生地逼着族里将她赶出京城,转身投奔河东江家。听说江家将她配给李雍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脑海里将这个人抹去了,因为无论怎么样,她的结局都不会好。
没想到今天会遇见季氏,而且还看了那么一出好戏。
她好像在李家混的也不差,连李律都敢算计。
难道之前他一点都不了解她?
顾四眯起眼睛:“武朝是有罪推定,既然释空法师无法为自己脱罪,就要接受盘问,每年朝廷少则问十几次,多则……就要看府衙那些大人的心情了。”
“常宁公主是太后娘娘的心头rou,林家的掌上明珠……”说到这里顾四停下来,眉宇中竟然流露出几分的沉静,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但是很快他眉梢一挑,又变回从前的模样,“谁查出这案子,定能平步青云。”
季嫣然听明白了,所以,是不是得就会有人来插一脚,因为这是晋升最大的捷径。
想靠着这个案子进阶的人,多数都抱着投机钻营的心思。若是能将十年来碰这桩案子的人都汇总起来,倒是能做成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