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便是云家自己设的局。
而皇上就是心知肚明,却也无可奈何。“王爷,那撞死在云家门口的女子尸体哪里去了?”
“父皇听闻消息,第一时间将让人将尸体拖到了刑部!”易九兮凝眉,“有何不妥?”一尸两命不假,可光凭这女子一面之词,便想拉一皇子下马,时候太容易了。
云家这么做,无意是要惹怒父皇,这桩婚事,云家不想要,可毕竟是皇命,这和公然抗旨也没多大区别。
“云家这么做,为什么?王爷该知道吧。”
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云家手握重兵,父皇想要不动干戈释兵权,这京都的几家首当其冲,云老侯爷是个明白人,父皇把婚事定下,一是为了制衡诸位皇子之势,二是把各大家牵制的不敢轻举妄动。”
可尾大不掉,这些大家氏族,真的能这么甘心任人摆布?
“且雍亲王回来之后,大夏未来君王人选也就明朗了,因为事发突然,所以父皇不得不加快集权以便收拢兵权,谁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坐以待毙?在百姓眼里,或许皇帝便是天,可在这些世家大族眼里,未必吧!”
到底是个明白人,林霜语再次感叹,这大夏皇帝有眼无珠。
“可本王以为,云家这么做,只会激怒父皇加速动兵权的念头,这一点,本王到是没有想明白,你有何高见?”
这种感觉,很好!
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以!尤其还是红颜知己!
“因为云家知道,这一天,早晚无可避免,等到皇上做足了准备再动,倒不如让皇上乱中来动,如此,他们才有机会,王爷,兵权对于他们这些以军功立世的氏族而言意味着什么,你该清楚,谁能心甘情愿交出去?”
反正,换成是她,她八成是不答应的。
至于眼前之位,难说!
“若为社稷,若能让大夏免于内乱,让百姓免遭无妄之灾,本王愿意!”易九兮说完,又是自嘲一笑。
“可是觉得,本王妇人之仁?”
瞧,就说自己猜着了,“所以王爷才会心甘情愿,让出太子之位,就怕朝中一场动荡!为大夏稳固,不计个人得失!高尚!王爷,这并非妇人之仁,可你一心为着天下百姓为着大夏,可知为何还会沦落到如今的处境?”
因为那个人是他的父皇,因为他有心结,所以,这一点,却不如云家看的透了。
不是妇人之仁?童老和外公不都这么说,他唯一的缺点,便是没有帝王这狠!再他理解,便是妇人之仁!
“为何?”洗耳恭听,不知为何,他期待能从她这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林霜语面色肃穆几分,凝眉郑重而道:“因为当今皇帝,不是能让臣子心甘情愿解甲归田归权为朝的明君,因为当年皇帝,不是一个值得让你这般牺牲让步的好皇帝,因为当今皇帝,没有让朝臣万众一心的能耐,这就是原因。”
当年皇帝身上,没有这种特质,她曾听娘评论过大同帝,见对方怔怔望着自己,林霜语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不过声音柔和些许。
“曾经,有个人跟我是,大同帝之所以能称为千古一帝,是因为他身上,有许多君王没有的特质,有人心所向的人格魅力,对百姓、对朝臣,即便他斩、他杀,都能做到问心无愧,这就是大同皇朝在他手中达到鼎盛的根本,一人之风,让数以万计的人追捧效仿,无形中影响了所有人,王爷想想,若是一个朝代,君臣百姓能同心协力,何愁不盛?”
今日,她多言了,也放肆了。
若非他,她也绝不会开口,有些人,说一遍没用,有些人,说一次,便会自醒反思,但愿,他能明白,他自己都嫌弃的妇人之仁,多么难能可贵。
他不该如此妄自菲薄!
大夏皇帝,的确胸有大志,却没有足以匹配的实力,有些方面,他的确做的不错,这个不可否认,这些年,在政事上也花了不少心思和经历,可身为一名君王,若无那么大的能耐,就该脚踏实地。
不要想着追赶千古一帝的历史功名,因为做不到!
一味的钻营为此,那些政绩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就丢了根本,出发点错了,结果又怎可能是对的?
只会越走越偏!
“站在王爷的角度,身为儿子,你如此迁就父亲,那是王爷之孝,可为皇子,王爷还是臣子今日,霜语的话多了些,王爷可是觉得,我放肆了?”
何止放肆,简直是胆大滔天!这些话,随便一两句出去,她恐怕都要人头落地!
可仔细想想,她从来都是这般放肆,从认识她的时候开始便是!
易九兮低头闷声一笑,笑声穿透胸腔,就好像一直堵在胸口的东西被人捅破了一样,笑的连伤口被牵动了,却察觉不到疼痛。
“在本王面前,你如何放肆都可,可你也要知道,你口中的大夏皇帝,是当家大夏之主,别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命很重要!”
易久兮突然欺近,四目相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