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些觉得好笑,也真是难为薛明玉居然将徐元贞心中所想给猜出了个七七八八,还讲的如此绘声绘色。
&&&&若不是情形不对,林暖暖真的很想称赞薛明玉一番,她这说的一个好书!
&&&&薛明玉见林暖暖听得入神,更加打叠起了Jing神,细细地又说起来,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遑论两个俱都心高气傲之人。
&&&&女人若恨起人来,那是直接将人恨之入骨,时时事事想着,恨不能将其立时就地正法以泄怨憎。
&&&&林暖暖支颐起下巴,很赞同薛明玉地点了点头,用这话说徐元贞那是再合适不过,徐元贞自小可不就是个睚眦必报的。
&&&&她虽明知有林煜之在,薛明玉不会受什么罪,还是不免紧张起来。
&&&&“她没怎么你吧?”
&&&&薛明玉见林暖暖一副担心不已的样子,不由轻笑着摇头,脸上荡起一团红晕,
&&&&“并没有。”
&&&&后面的事情,虽俗套却还是很有些惊心动魄的。
&&&&那个徐元贞果然是蛇蝎心肠的,她居然随身拿了把锋利的匕首,一言不合之下就冲着薛明玉的脸劈了过来,
&&&&若不是有林煜之只身拦挡,说不得薛明玉的脸就毁了。
&&&&对于任何一个小娘子而言,这样的恩情足以会让她对救命恩人心生好感。
&&&&所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并非一句俗语,感激涕零之下,若救了自己的小郎君还生得玉树临风、俊美无俦,那么美貌的小娘子又怎能不生出“妾当以身许之,日后也好日日伺候恩人”的心思?
&&&&傲然如薛明玉,其实最是个心软之人,其间又受了冯冀才那事儿的打击,自会对林煜之生出些好感来。
&&&&如此,也算是常理。
&&&&这二人之间种种,也算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林暖暖的声音里没有戏谑、讥诮,让薛明玉忐忑的心顿时安稳了些许。
&&&&她迟疑了一会儿后,先摇头后却又点头。
&&&&这般之下,倒是让林暖暖不知如何说她。
&&&&“暖儿,你定会说,即便是救命之恩,那也并非得以身相许。我也不是个迂腐的,起先并没有想过。”
&&&&这样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薛明玉,既是性情中人,却又是个明智的。
&&&&看来,这二人之间还有旁的玄机。
&&&&林暖暖所料不错,薛明玉感激涕零,虽对林煜之好感与日俱增,却并未再同他多言。
&&&&原本以为,就这么算了,却不料,一日,薛明玉又去了金银铺子,没见着林煜之,倒是听见了铺子上的一个副管事对林煜之的种种闲言碎语。
&&&&先还只是说说,后来竟然说林煜之是野种,是蛮夷后人云云!
&&&&这样的话,薛明玉听了都心生不悦,若是让林煜之听闻,指不定会怎么添堵。
&&&&薛明玉气得当即上前就将那两人一通呵斥,
&&&&薛明玉是何许人,他二人自然识得,那二人是在二楼嚼舌,那里一般人不给进出,他们却没想到薛明玉那日会上来!
&&&&二人战战兢兢陪着不是,却不料,薛明玉的身后却站着不知何时上来,给林暖暖拿头面首饰的林煜之!
&&&&要说巧,那也真是巧。
&&&&但若细究起来,还不是这二人没将林煜之看在眼中,这才失了谨慎?林煜之若还是林国公府的大少爷,又岂能是他们敢随意妄加议论的?
&&&&这样的缘由,是人都能想到,更别说是从来都不蠢的薛明玉。
&&&&她当即就气得直言要告之林暖暖,撵了这两个嚼舌根的。
&&&&若不是林煜之阻止,少不得还要对他们拳脚相向一番,薛明玉现下很喜欢林暖暖的那句:
&&&&“以力服人,省得理论。”
&&&&林煜之不仅阻止了薛明玉的拳脚相向,还温声宽慰了他二人一番,仿佛方才那话他闻所未闻一般。
&&&&那两人先还两股战战地害怕着,却不料林煜之轻拿轻放,居然二话不说就饶过了他们。庆幸过后,就又生出了得意之感,
&&&&在他们看来,如今林国公府再无林宇恒这一支大房,若不是林煜之得了自家郡主的怜悯,有了这个营生,只怕吃喝都难,如此,捧着点儿他们也是应当应分儿的。
&&&&毕竟,较之林煜之,他二人可都是暖郡主的左膀右臂。
&&&&经薛明玉如此一提,林暖暖倒记起被自己辞退了的金银铺子的那两个掌柜。
&&&&看来,薛明玉倒不是个肤浅的,看重的却是是林煜之的人品和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