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做足了姿态,
&&&&即便薛世子同林宇泽交好,也不会想趟这摊回水,自己也刚好有了个见证。
&&&&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吩咐门口的暗卫放他们进来的缘故。
&&&&他又看了眼萎靡不振的林宇泽,不禁有些头疼,心中却更加责怪起林宇恒,
&&&&若不是,自己好言说上几句,林宇泽那个傻子,还不是早就乖乖就范?
&&&&要不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呢,林宇泽看着倒是一副聪明面孔,实则跟他那个短命的爹一样,都是绣花枕头一个,
&&&&等解决了面前这个心腹大患
&&&&林琨的眼眸深了深,到时候再好好补偿薛明珠吧,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儿子,若不是他的存在一天天的威胁到了自己儿子的位子……
&&&&更要紧的是,他越大,就越来越像那人,这更让林琨不能忍受。
&&&&“薛世子,老夫如今正在处理一些家事,招呼不周,还望海涵,世子若是不嫌弃,不妨去书房歇息片刻,老夫忙完此间事,同你煮茶论酒如何?”
&&&&还是赶快让面前的这尊大佛早些走吧,若让他待在这儿,只会坏事。
&&&&不过,薛世子,又岂是他让来就来,说他走就走之人?
&&&&只见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高大郎君,像是没有听到林琨的话,只看着面色不虞的林暖暖,柔声问道:
&&&&“到底是何人惹你生气了,林宇恒?”
&&&&冷凝的话在林暖暖听来显得格外的温和,可是落到林宇恒的耳中,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林宇恒不由大怒,是,他是比不上薛世子的家世,更加不能同薛世子如今在朝堂上的势头相比,
&&&&可不说自己年岁比薛明睿长了许多,好歹他也是堂堂林国公府世子吧,
&&&&真是没想到,这个薛明睿当时真是一点儿情面不留。
&&&&如此,他也就没有了好脸色,只冷哼一声,看向林暖暖,到底是顾及着薛明睿如今在圣人身边的地位,再没有说话。
&&&&林琨瞥了林宇恒一眼,投给他一个“你老实点”的眼神,忙又摸了摸脸颊,这才走至薛明睿跟前,露出两三分慈祥来,和蔼地笑着:
&&&&“看明睿说的,暖暖是老夫的孙女,有我在,又怎能让她受委屈?都是因着…唉,总之,家门不幸啊!”
&&&&说着就以手抹额,露出的脸颊上一脸的羞愧。
&&&&林国公的话说得遮遮掩掩,仿佛很多未竟之言,却是因着“家丑不可外扬”而不好宣之于口。
&&&&林暖暖倏地从薛明睿身边站了过来,疾步走至林琨跟前,愤恨地说道:
&&&&“我爹爹怎么了,他才回来,你们就又想要害他了,是也不是?”
&&&&“林暖暖,休得胡说!”
&&&&林暖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林宇恒喝止。
&&&&她目光微闪,身形微颤,但是很快就站定身形,昂首看向林琨,声冷如冰地淡然说道:
&&&&“不要以为,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逼我爹爹就犯,若逼得我急了,我就将你,和你这个顶着嫡出长子的婢生子的身世公之于众!”
&&&&林暖暖的话,听着寻常,声音也不大,但是落在林琨父子的耳中,不亚于惊雷一般。
&&&&林宇恒当即就变了脸色,再顾不得对薛明睿的忌讳,只身冲到了林暖暖的跟前,竖起了拳头就要冲着林暖暖招呼上去,口中还骂骂咧咧着:
&&&&“你这个小贱人,再胡说,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犯了口舌的贱种!”
&&&&“你骂谁?”
&&&&“咔嚓!”
&&&&随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林宇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剧痛给疼得大喊了起来:
&&&&“杀人了,快,快传冒大夫,哎呦,疼,疼,疼死我了。”
&&&&“那就去死吧。”
&&&&薛明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可在林宇恒听来无异于魔音穿耳,他身子颤了颤,忙往后退了又退,
&&&&此时,他一点儿都不怀疑,若是自己再多说一句,薛明睿就能将他放倒在这儿。
&&&&手臂上的剧痛,让林宇恒陡然清醒过来,他突然想起在京中那些传闻,还有那个被人们叫做“玉面罗刹”的人…
&&&&“玉面罗刹”好似说的就是自己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薛世子!
&&&&天哪,自己居然将这一节给忘记了!
&&&&林宇恒额上的汗,越发多了起来,渐渐地就爬满了他整个额头,他的胳膊也越发疼了起来……
&&&&“薛世子,不知我儿如何得罪你了?”
&&&&林琨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