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原谅我?”
&&&&林宇泽的声音有些喜怒难辨!
&&&&秋月暗道“不好”!
&&&&方才只顾着让春意不痛快倒是将这茬给忘记了,自己怎么能说起主子的长短!
&&&&“不是,二爷,奴婢是说,春意姐姐不曾在小姐身边照顾着,并不知晓详情,就连奴婢,虽说也是秋字辈的,可总归是在老夫人身边多些,自是没有秋葵、秋菊两个姐姐懂的多些。”
&&&&这倒是实情,林宇泽自嘲地笑笑,想想也是可悲,如今想要知道林暖暖的事情,却要跟个丫鬟打听。
&&&&“行了,你们下去吧。”
&&&&林宇泽颓然地对她二人挥了挥手,自己又坐了回去,拿出方才的锦盒,像是爱不释手,又有些舍不得一般,摩挲着……
&&&&“二爷!”
&&&&温婉之声又起,只见春意唤了一声林宇泽,人也往前走了走。
&&&&秋月想了想,忙跟着她走了过去,就见春意拿出了食盒里面的饭菜,柔声劝道:
&&&&“您都一天未曾用膳了,这是奴婢跟着小姐学作的荷叶粥,里面的荷叶还是小姐去年泛舟采摘的呢,这是鸡丝粥,您脾胃虚弱,小姐说,用这个好克化,”
&&&&春意眼看着林宇泽目光中的木然之意渐渐转淡,忙又拿出了个荷叶包裹着的东西,笑语晏晏地又道:
&&&&“二爷可还记得这个?”
&&&&她说着小心地又看向林宇泽,就见林宇泽的脸上不见颓色,嘴角还有淡淡笑意,
&&&&果然,做了这些二爷一见心喜,如此倒也不枉费她花在张婆子身上的银子和心血了。
&&&&“荷叶鸡!”
&&&&林宇泽的神色透着些许向往,仿佛七年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就在眼前:温婉美丽的李青浅,活泼俊俏的林暖暖……
&&&&看着这样的林宇泽,春意心头一阵狂喜,忙又从食盒里面拿出一碟子菜,
&&&&“这是……”
&&&&“哎呦.……”
&&&&春意话未说完,只觉得手肘一阵疼,她心知不好,忙想稳住手里的盘子,却发现手里的盘子早已飞了出去,她整个人也往前扑了过去,春意暗叫一声:“糟糕!”
&&&&可是心内却隐隐有些期待,自己此时正好飞出去,而林宇泽就在眼前,若是……
&&&&只是从来情势不由人
&&&&“扑通”
&&&&只听一声闷响,方才还端庄大方的春意,已然趴在了地上,跌了个……
&&&&“狗啃地”!
&&&&“扑哧!”
&&&&秋月一个没忍住,不由笑出了声,她忙别过脸去,闷闷地又笑。
&&&&春意倒也沉着,不过须臾,她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是,她不起犹可,这一起来才发现林宇泽生气了!
&&&&“你这婢子,怎可弄脏暖暖给我和清浅铺的波斯毯!你怎如此莽撞!”
&&&&到底春意是林老夫人身边之人,林宇泽也不好多说。
&&&&“二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方才……”
&&&&春意刚想说是后面的秋月推了她一下子,林宇泽却一把就推开了她,春意踉踉跄跄地就要倒地,亏得秋月从后扶住了她,
&&&&“春意姐姐,您小心些!”
&&&&春意只觉得一口恶气出不来,她愤怒地回转头,瞪着秋月,却见秋月正看着林宇泽,神情有些复杂。
&&&&春意一时诧异,忙回头看去,就见到对面的林宇泽正在擦了擦被菜汁浸染的盒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盒子里的青白釉注子温碗。
&&&&春意不解其意,刚想上前,就听得林宇泽冷声喝道:
&&&&“出去!”
&&&&原来看着温雅的人,发起气来其实更加吓人。
&&&&秋月忙对着林宇泽福了个礼,一溜烟就小跑了出去。
&&&&春意此时倒显出了呆笨来,只见她还是木木地看着林宇泽。
&&&&秋月走至门口,看到这一幕,心头不由一阵晒笑,难道说春意以为林二爷只是让自己走?
&&&&果然,就听得林二爷又是一声冷喝:“怎么还不走?”
&&&&春意咬着嘴唇,终究是泪流满面的往外冲去。
&&&&“等等!”
&&&&春意一喜,忙回头看去,
&&&&却见林宇泽并未看她,春意眼睛一黯,只仍是期待地看着林宇泽,
&&&&就听他沉声说道:“从今往后,这个书房,你,不许进。”
&&&&“为什么?”
&&&&费了好大的劲儿,春意终究是忍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她只是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