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前世今生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凡人。胆子也不过比一般人稍稍大些。
&&&&只是现如今却是不能走,没办法,林暖暖只好在黑暗处端详着昏黄油灯下面那几个不甚正常的人。
&&&&只见薛氏听了老窦的话拍了拍她的手道:“怎么,想让我去看他?”
&&&&老窦听了马上将她的头点得如同捣蒜,她反握住薛明珠的手,喃喃地说:“想你,你想!老窦不好!”
&&&&薛氏叹了口气,从林暖暖的角度,可以看到昏黄的油灯下,薛氏的脸上没有一点方才的跋扈和无所顾忌。她有些神往地笑着,甚而至于笑的颇有些憨傻。
&&&&林暖暖暗自称奇,这个薛氏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真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
&&&&“老窦啊,我想不想,你不知道?今儿老夫人忙忙嘈嘈的收拾着回江南的东西,老二家的那个丫头正好又回来了。老东西那天从金銮殿上回来就气倒在刘氏那里,我都没有理会,不是还来了这里?”
&&&&薛氏仿佛心有不甘地说:“老窦啊,有时候我都怀疑找到的这个是不是他,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多少年了,我怎么唤他也不理!”
&&&&她的声音婉转中带着哀怨,林暖暖眉头一跳,怎么听,怎么像是闺怨啊!
&&&&这个林国公府,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林宇泽身世扑朔迷离,薛氏疑似红杏出墙,林琨道貌岸然,更别提还有林宇恒那个没有人lun的牲畜了。
&&&&“明珠,是他!不怨!”沙砾砾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暖暖总觉得里面藏满了悲壮和苍凉。
&&&&“老窦啊!”薛明珠将老妪贴在额头上散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然后收回手,垂着头,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不是怨他,我也知道就是他,虽然他身边的亲人,就连他娘亲都说他去了,我还是不信。他现在的样子他们肯定是认不出,但我知道是他!我只是,我只是……”
&&&&薛氏的声音渐至低沉,接着就停了下来,只余下满屋的寂静和桂嬷嬷的叹息声。
&&&&林暖暖觉得腿有些麻,忙略动了动,待再抬头时就看见薛氏的脸上已经泪水横流……。
&&&&她们主仆几人在暗处,薛氏处于明处。虽灯光昏暗,却清楚地看到薛明珠满脸的哀恸和……恨!林暖暖心内剧震,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人,是根本不会明白伤心欲绝是什么滋味……
&&&&薛明珠的肩膀低垂,一耸一耸地抖动着,这样子过了一息之后,终于受不住地发出了低低地哽咽。
&&&&声音绝望辗转,带着无数的心酸和痛苦。
&&&&林暖暖不由眼眶一热,泪水就这样汩汩的流了出来。
&&&&都说幸福分享给别人可以放大到一倍,悲哀传给他人,就可以缩小一半,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哀伤会传染,会扩散,会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薛明珠哀哀地婉转地哭泣着,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这儿哀伤、悲痛、感伤上天不公,在斗室旁边的角落里,有个小辈也有了和着她一起伤痛起来……
&&&&林暖暖按住自己的心口,这里是一触就痛。这许多个日夜,她自己从不敢多想,因她只要想到有万分之一找不到的可能,她的心就会乱跳,人就会疯掉!
&&&&爹爹、娘亲!你们在哪里?暖暖好想你!
&&&&“明珠!明珠莫哭!盆疼!”老窦显然很疼爱薛明珠见她哭了,忙手忙脚乱的安抚着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不明所以
&&&&“知道了,老窦!我不怪他,要怪就怪那些该死的畜牲!”
&&&&薛明珠显然是个人物,就在林暖暖哭的已经鼻塞,正不知怎样才能不惊动她们将鼻涕擤干净时,人家已经收放自如的将眼泪都收了回去。
&&&&“小姐!”
&&&&林暖暖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手帕,就在这时她后面的那人递了个帕子过来。
&&&&林暖暖压着嗓子,道着谢,接过帕子。
&&&&还不等她擦拭眼泪和鼻涕,林暖暖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一声。
&&&&她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看前面的薛明珠。
&&&&正好薛明珠此时正絮絮叨叨地和老窦耳语着什么,不然如此小的斗室里,只怕她们会听到。
&&&&林暖暖这才拿起帕子擤了擤。不过这是什么味儿?
&&&&她不由地阖了阖鼻子,将帕子又放到鼻尖处闻了闻,这不是……
&&&&林暖暖不由的僵住了,这不是八宝rou的味道吗?
&&&&八宝rou是她才做得的一道菜,方子也才给林老夫人不久,难道这是老祖宗的人?
&&&&“若如此,”林暖暖不由瞟了眼薛明珠,唉!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灯光下看得不甚清楚,可美人垂泪,就宛如牡丹被细雨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