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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谦暗自失笑,做得这么明显,只怕人家不会感激,反要气恼了。
&&&&狄九见傅汉卿一副生恐自己找容谦晦气自讨苦吃,赶紧着拦上来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即使明知他一番好意,也难免觉得气恼。难道我在他眼中,就是那种只知逞勇自找麻烦的傻瓜不成。
&&&&容谦携了傅汉卿的手。一跃下地,笑对四下人等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素来喜好开玩笑,今儿晚上,原是想来看望我的,不想倒让大家误会了。”
&&&&相爷都这么说了,大家别管信不信,一起点头就是了,谁会不识相的提出异议啊。
&&&&一片寂静之中,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来:“容相的朋友都是喜欢从房顶上跑来看望朋友的吗?好有趣!”
&&&&随着容谦一扬眉,四周众人立刻四下退开,燕凛那小小的身影,立时异常显眼。
&&&&容谦冷冷瞪着那个永远管不住皇上的王公公一眼,径自向前,脱了身上的外袍,罩在燕凛身上:“外头冷得很,皇上怎么出来了?”
&&&&他的袍子极长,披在燕凛身上,下摆完全拖在地上,连袖子都挨着地了。燕凛小小的人儿,被裹在其中,看起来颇为滑稽。四周众人,看得都不免暗笑,独燕凛自己不觉得。还一本正经地说:“容相不在,书房里好闷。”
&&&&容谦微笑。忍不住又把他抱了起来:“皇上,天也晚了,微臣先送皇上回宫好吗?”
&&&&燕凛大为失望:“朕不能住在容相这里吗?”
&&&&容谦皱起眉,做为难状:“皇上一定要住,微臣当然不能拒绝,只是明天微臣就要被文武百官责难,说微臣不懂礼仪规矩……”
&&&&燕凛急忙打断他的话:“朕回宫去睡,不会害容相挨骂的。”
&&&&话虽是如此说,脸上不免带了些黯然失意。容谦看的有些心软,轻声道:“皇上一个人住在宫里,也委实寂寞,要不然,就在公侯子弟中,挑几个年纪相当的进宫做个伴。”
&&&&燕凛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想到自己就要有适龄的小伙伴了,孩子心性,便觉无限欢乐:“朕喜欢靖园,上次他跟他爹一起进宫,还陪朕玩过游戏呢。”
&&&&“北靖王世子史靖园!”容谦点了点头“这孩子我见过几回,长得眉清目秀,人也知礼,听说还极聪明,学文学武都甚快,确实可堪为伴。微臣明日就替皇上拟旨。”
&&&&“什么,靖园还学过武啊?好厉害,朕还没有学过呢。”燕凛大是羡慕。
&&&&容谦笑道:“微臣正想着,过两日就要给皇上安排武技和骑射师父了。”
&&&&燕凛闻言欢喜之极:“真的吗,真的吗?容相,你是说真的吗?朕也能习武了吗?”
&&&&若是不是被容谦抱着,他简直就能跳起来了。
&&&&“容相,容相,你教不教朕呢?朕不要别的师父,朕就要容相。”
&&&&小孩子又开始得寸进尺了,可怜满心兴奋的皇上,完全不知道,这是容谦为了让他减肥出的Yin招,地狱般的岁月就在前方等着他,他这边还纯洁天真的只顾高兴。
&&&&容谦这边心怀恶念,脸上还是满面慈祥的说:“教习师傅还是不能少的,微臣也要Cao持国事,不能一直在宫中教皇上,不过,总能抽出些时间,去宫里看看皇上的进度,想来也能有荣幸,偶尔指点皇上几次。”
&&&&燕凛也知道容谦是大忙人,自己又要装懂事,让容谦来夸奖,只得委委屈屈点头罢了。
&&&&容谦微笑着抚摸他的头,抬眸,目光四下一扫,心中忖思着该派什么人护送皇帝回去。
&&&&王公公他们出宫,随行的本来就是禁宫的高手,相府里的护卫也都是十分可靠,身手不弱的。
&&&&只是……
&&&&目光无意中掠过已从屋顶跃下的狄一和狄九身上,容谦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皇帝还小,这半夜三更在街上行走,仪仗保卫再周到,也总会有可乘之机。万一再来两个这样的顶尖高手,可怎么得了。
&&&&这心意一动,便道:“微臣亲自送皇上回去。”又转首对傅汉卿一笑“我回来再和你慢慢聊。”
&&&&傅汉卿连连点头:“你去吧,我没什么急事。”
&&&&容谦一笑,目光略动,一旁管家会意的凑近过来。
&&&&容谦低声吩咐:“把那位同我说话的公子让到我的卧房去,送上最好的酒菜点心,不用留人服侍了。”
&&&&管家听得目瞪口呆,这年头,哪有把客人往卧房里让的道理,堂堂的相府,有了客人上门,旁边还没有个招呼下人,这又像什么样子。
&&&&容谦却似全然不觉旁人的震动,只漫然笑道:“至于他的两位同伴,让进主厅去,好酒好菜好招待,挑最伶俐的人作陪,叫上最好的歌女舞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