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榻上的美人刚刚从浴池里被扶上来,柔软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被温泉水蒸的发红的脊背,侍女们用绵软的浴巾一点点吸干他身上的水珠,美人有些紧张的抓住要从他身上收走的浴巾,却又不敢真的不听从嬷嬷的安排,只好赤身裸体的坐在贵妃榻上,远处拎着小箱子的医官走进,跪在美人腿前低声请了个罪道“请公子把腿打开。”
兰时闻言反而把腿绞的更紧,扭头小声向左侧侍立的淡绿色宫装妇人求道“嬷嬷,别...”宫装妇人侧身恭敬施礼,口中却道“还请公子遵循礼制。”兰时无法只好不甘不愿的打开了修长的双腿,向跪侍的医官露出了自己的玉jing和底下的花xue。医官打开箱子,拿出一根手掌长的细窄竹板,他只是太医院的医官,并非司寝局的宫人不便直接触碰天子嫔御的身体,尽管眼前这位公子还没有正式的名分。
医官先是用竹板抬起垂着的Yinjing再从Yinjing头部一点点滑到根部的两颗球体处戳了戳,又小心的剥开包裹着Yin蒂的软rou,细细的观察起来,两片软rou像蚌壳一样严丝合缝的包裹着里面粉嫩小巧的rou珠,竹板左右摆弄着Yin蒂不断施加轻微的刺激,引得卧榻上美人想起刚刚沐浴的时候,他那里被小太监仔仔细细的清洗过一遍,腰肢不由得软了几分,忍不住轻yin出声“嗯...”
兰时才刚刚发出一点声音,旁边的嬷嬷便皱眉道“噤声。”兰时脸上的红晕一下就退了下去,委屈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他入宫的这七日一直在没完没了的学习各种宫中的礼仪,尤其是最近两日学习侍寝的规矩,身下私密的部位不知道给多少人检查过,可他却连他那位皇帝夫君的面都还未见过。
美人尚在暗自委屈,身下的医官已经检查完毕,将竹板交给侍女清洗,又从拿起一把反着光的刮刀,兰时惊吓间冰凉的刀具已经贴上他的Yinjing,细致的刮起他下体的毛发,兰时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医官顾不上看他的反应,专心的做着手上的活计,刮了大半的时候,暖阁门口传来脚步声,兰时猛的抬头下意识就要并上自己的双腿,吓得医官连忙道“别动!”
这边一阵小型的慌乱,来人已经走进暖阁冲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是个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面庞秀美清俊,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却是添了不少艳丽,头发用玉冠束起,垂下的部分散落在他白锦金丝的衣服上。
兰时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便收不回来了,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他几一会,男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冲他勾起唇笑了一下,随即走近到身后抽走了他盘发的玉簪,侍女会意拿起一旁托盘上的牛角梳为美人梳发。
待到男人转回到兰时面前时,医官清理的工作也已经开始收尾,用蘸shi的丝帕擦拭兰时红艳的Yin蒂和rou唇,最后是已经有些微微勃起的Yinjing。兰时有些难耐的往后仰了仰脖颈,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宫装妇人拿起一只纤细的刷子和小瓷盒,恭敬的冲男子道“要开始点蕊了。”男子闻言有些好奇的哦了一声,示意妇人继续,妇人用刷子在瓷盒里点了一下,刷头便染上了一抹迤逦的朱红,然后往美人左胸前浅色的那点点去,勾勒了几笔,浅色的ru尖便也染成了红色,男人却在这时开口“不好看,擦了吧。”
宫装妇人和兰时都是一楞,妇人有些为难刚要说话又听那人问到“皇后当日这是这般吗?”妇人垂眸答到“皇后殿下身份尊贵,又非双人,是没有这么多规矩的。”
男子点点头,又扬唇笑到“嬷嬷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闻言宫装妇人也只要放下手中的东西,带着医官和宫女们鱼贯而出。
男子清洗了下手,用shi润又冰凉的指腹擦掉兰时左ru上特制的胭脂,又好像觉得没擦干净似的重重的蹭了几下,兰时瑟缩的往后仰,深吸了几口气问“您是司寝局的大人吗?”这还是第一个直接上手触碰他的男人。男子没应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ru尖狠狠地捏了几下,让ru尖充血自发变得红肿,方才收回了手。满意的欣赏片刻后,又捏住了另一边的ru尖,富有技巧的来回揉搓,兰时忍不住想要呻yin,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得故技重施的咬住了下唇,等到男子收回手的时候,兰时的眼角都像是被点过胭脂一样。
男人又伸手往他身下探去,指腹从下往上的勾了下小Yin蒂,把手拿上来时已经被yInye润shi,像是十分苦恼的举到兰时唇边道“黏黏的。”兰时看着他流转多情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子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眼角,收回手指拿起刚刚那支刷子,点了些瓷盒里的胭脂,伸到他的花xue处,用和刚刚一样的手法重重的在Yin蒂上画了一笔。
男子在刚刚那只玉簪的上吻了一下,用玉簪的尖在兰时两个ru尖上依次点了点后,帮他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冲面庞绯红的兰时笑道“送你一个小礼物。”
兰时以为那个吻就是礼物,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问问这位大人的来路,就觉得左ru上一痛低头一看,自己的ru尖上被加上了一个白瓣金枝的梅花,中间镂空的花心正好夹住一点点红色的ru尖,花枝上还吊着一颗小珍珠,缀的他难受。
男子拽了下珍珠确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