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许安庭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妈是不是要跟葛木医生结婚?”
安静看着书的母亲突然愣了一下,随即笑笑:“葛木医生这么快就跟你说了啊,妈也觉得是不是太快了啊进展......但是葛木医生总是说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
“妈!”许安庭不禁打断了母亲,像是祈求着什么似的地望着她,“妈真的喜欢上了葛木医生了吗?”
被儿子这样的眼神看得有点疑惑的安庭妈妈试探着问:“安庭,你是不是不希望妈妈和葛木医生结婚?”
“妈……我,我其实……”
“咦,今天安庭这么早就来了吗?”病房门口传来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知道是谁来了,许安庭的脊背都僵硬起来,渗出了冷汗。
这个不要脸的变态,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里,许安庭恶狠狠地盯着葛木,而葛木却像没有看见一般,用长辈般慈爱的目光回望着他。
“你还真是像一头小豹子啊。”关上病房门后葛木凑到许安庭耳边说,“那天晚上你的Jing彩表演我可是有录像的,你想你母亲也观赏一下你美妙的身姿吗?”
“你!”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难道你不想让她度过幸福的下半生。”葛木依旧胸有成竹地笑道,“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暂时,只能忍耐了吗?许安庭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最后还是跟在葛木的后面进了电梯。
葛木家的晚餐非常丰盛,三荤一素还有一个汤,丰富的菜色却让许安庭难以下咽,看着葛木悠哉悠哉地品尝着椰子鸡汤,就让人忐忑不安,这个变态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起昨天才被下药的经历和至今依然隐隐作痛的tun部,许安庭就一阵反胃。
“是菜不合胃口吗?”站在角落的宋管家突然开口问。
“没,没……”这个人昨天晚上居然在花园里跟狗……许安庭更想吐了,“我吃饱了。”
“安庭,吃这么点对身体可不好呀,一会我们还有很多节目呢。”葛木夹了一块鱼rou到许安庭碗里。
被他这般虚伪做派恶心到的许安庭直接把碗推开,“你到底还想玩什么花样?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看来你是真的不饿了。”葛木也放下筷子,“不过上面的嘴不饿,下面的可就难说了。”
“什……”还没反应过来许安庭便被宋管家从后面制住,脖子和右手都被死死扣着,整个上半身都被按在了餐桌上,一直不肯吃一口的蒸鱼就贴在他脸边。
“我也不是喜欢使用暴力的人,我有些有趣的东西要给你看看。”葛木用餐巾纸擦擦手,示意宋管家把人放开,便自顾自地上楼了。
带着疑惑和不甘被半强迫地跟上了二楼,许安庭看见葛木正在将一张碟片放进一个老旧的DVD机里,然后坐回木椅上,也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人。
播放器开始运作,嘶嘶的电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一会电视里便出现了一栋白墙,然后是男人难耐的呻yin……许安庭立马知道这是什么,这个变态居然让他来看GV!
“你他妈的是不是神经病!”
“嘘!”葛木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然后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这时镜头已经移转到了主角们的身上——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面朝下,四肢被缚在四个床柱上,只有腰肢被高高抬起,另一个高大强壮的黑人挺着一根像矿泉水瓶般大的鸡巴在男人的tun间打桩机似地抽插,整根roujing抽出只剩个头,然后又飞快地捅入,恨不得连囊袋也捅进去。
他身下的男人胡言乱语地哭求着什么,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只隐约听得到几句“肠子要破了”、“啊,哈,饶了……”、“……救命”之类的。
镜头给了二人交合的部位一个特写,被剃得一个毛发也无的肛口被大rou棒捣弄得又红又肿,xue口流出润滑剂和Jingye被猛力的抽插打成了白沫。
黑人一边大力地Cao弄着身下软糯的rou洞,一边把男人的屁股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原本白花花的屁股蛋都被捏成了粉色。
镜头再一路往上,经过男人满布吻痕和鞭痕的背,戴着项圈的脖子,最终定在了男人迷离的脸上——那张脸!!!
许安庭原本觉得恶心和不耐,当看到那张脸之后,看到那张和母亲相册上一模一样脸之后,许安庭瞪大了眼睛,久久地不能回神。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啊。”葛木笑道。
许安庭只觉得一股气从胸口涌上了喉咙,狠狠地指着葛木,“你,你,你……”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
“很有趣吧,这可是你父亲的Jing彩表演,哈哈哈哈。”
“不,不可能的,我父亲早在我一岁那年就已经去世了!”对,父亲和母亲大学毕业了就结婚生下了他,后来父亲在自己一岁那年就已经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视频里的那个人不,不可能是自己父亲的。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绝不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