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故意找人败坏我家公子的名声,害他挨了一顿打, 我气不过,这才花钱雇人,也用同样的法子收拾他。”
韩凛冷笑:“笑话,我何时干过你这般龌龊的事情。你家公子做的那些事暴露于人前,是因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眼下时候到了,自然都找上门去,与我何干?”
闫景铄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追问了姚顺一句:“你说是韩世子干的,有何证据?”
“他手段高明,我没有证据。”
“既没有证据,那就是你污蔑朝廷命官。再者,你一个奴才能有多少银子?岂能买通大名鼎鼎的春红院,此事定是你家主子所为。”
姚顺知道官差也不傻,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眼下自己多说一句谎话,将来就要多受皮rou之苦,既然无力争辩,他索性闭上了嘴。
闫景铄朝着围观众人抱拳拱手:“众位父老乡亲,今日这案子已经查明,是姚家出钱买通春红院。他们出了两名女子和一个打手,还胁迫了一个送柴的老婆婆来韩府闹事,故意诬蔑韩世子。请诸位正确看待此事,勿要传出流言蜚语,若侯府名声有损,被我抓到造谣生事者,定严惩不贷。”
闫景铄声音洪亮,围观群众纷纷点头,本就是恶人作祟,谁又乐意助纣为虐呢?
闫景铄转身朝老太太行礼:“太夫人,事件已明,在下还要回去录口供画押,就不在此处叨扰了,告辞!”
京兆府的官差带着人走了,韩凛面带微笑走到那两名文官面前。“两位御史大人,在下不知何人向你们通报说我韩家德行有亏,欺压百姓。在下自认从未做过此事,所以敢在事态未明之际,请两位大人一同前来。此刻真相大白,还请二位仗义直言,莫让在下受了冤屈才是。”
两位御史面容严肃,纷纷表态。“没想到竟是一出恶人先告状的戏码,企图拿我们御史台当枪使,以为我们是非不分吗?”
“没错,这幕后黑手着实可恶,明日早朝我们定要禀明圣上,绝不姑息。”
围观百姓渐渐散去,两位御史大人也走了,韩凛大步走上台阶,在太夫人面前粲齿一笑:“nainai,当初在盘龙镇时,咱们打遍常山无敌手,如今到了京中,本想修身养性,却偏偏有人想跟咱们干仗,nainai觉得咱们这一仗打的漂亮不漂亮?”
太夫人哈哈大笑,拉住孙儿手腕往里走:“漂亮!咱们韩家的人,无论走到哪儿都不受窝囊气。”
“没错,”韩凛挽住nainai手臂,扶着老人家往里走:“nainai宝刀不老呀,我原以为这事会有些棘手,后边还做了好几手准备。谁知竟没能用上,到家门口一瞧,已然是他们落了下风,即便我不回来,想必nainai也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回到上房,老太太在长春榻上坐下,招招手叫韩木桐和云慕卿坐到自己左右两侧来。
老太太高兴的抓住两个姑娘的手,得意得跟韩凛介绍:“瞧见这两个丫头了吗?认不认得?”
韩凛被她逗乐了:“我的两个好妹妹,我怎会不认得呢?”
老太太抿着嘴乐:“今天呀,他们俩可不是你的好妹妹。他们是我韩家的顶梁柱呀,一个是女诸葛,一个是猛张飞。你说nainai宝刀未老,这话也不差。可我总有老的一天,老人最怕什么?最怕子孙后代过不上好日子,如今呀,我算是放心了。咱们家无论孙子、孙女,还是……”
老太太转头瞧瞧云慕卿,没好意思直说,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晚上咱们摆个庆功酒,好好的喝上一盅。”
当天晚上,侯府把大门一关,正厅里觥筹交错,十分热闹。三杯酒下肚,老太太很是感慨:“当年你们的爷爷去的早,我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大,十分不易。偏偏还有那等恶人,专挑软柿子欺负。以为我只是一个寡妇人家,孩子都没长大,便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撒气。于是我拎起棍子找人去干仗,宁可豁出去柔弱贤淑的名声,也要撑起咱们韩家的门楣。”
韩凛又给nainai倒了一杯酒,赵氏连忙超儿子使眼色,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能贪杯。
韩凛朝母亲眨眨眼,想告诉她这就没事儿,已经兑了水。
老太太感慨万千,继续说道:“我这几个儿子呀,都老实巴交的,全都随了你爷爷,没有一个随我。好在我这大孙子还行,自小就能打,将来我眼一闭,咱们家就指望你了。”
韩凛举杯朝老太太敬酒:“来,咱们大家一起敬老祖宗一杯。您可不能闭眼,想歇就歇呀?我还没成亲呢,难道您是图清闲,不肯帮忙养大重孙子吗?”
老太太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使劲儿拍了拍韩凛肩膀。“你个臭小子,要是真疼你nainai,至于拖到这么老大不小的,还不肯成亲?”。
老太太有了几分醉意,便没有掩饰好自己的情绪,时不时的朝云慕卿那边看。韩凛赶忙给nainai夹菜,哄着她低头吃饭。
“nainai,我今日立功了吧?您是不是得赏我点什么呀?”
“你个臭不要脸的,人家指名道姓奔着你来的,我们这些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