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还挺娇气,程讼言心里偷偷吐槽,松了手上的力道,却又不甘心地拽住小妖怪的尾巴,凑到鼻尖嗅了嗅。
蓬松的毛发轻扫在程讼言的鼻梁上,淡淡的肥皂香里混合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像是晒在阳光下的被子,清爽又干燥。
“你为什么要闻我的尾巴?”程年迷茫地看着程讼言,挠了挠屁股。
程讼言尴尬地拎着程年的尾巴,热气直冲脑门,“挺香的。”
程年摇着尾巴催促 :“你怎么不摸了,快摸啊,不要闻,好痒。”
程讼言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白影,手掌像是被磁石吸附住一样,贴上了那两瓣屁股,双手托住tunrou颠了颠,假装不经意地蹭过那条狭窄的股沟。
程年头顶的耳朵乱颤,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缝,像是挂在天上的小月牙,“好舒服啊……”
程讼言握住程年勃起的性器,指甲抠弄了一下顶端的小孔,“舒服吗?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要!”
“那你把手拿开,让我摸一摸耳朵。”
程年犹豫了一秒钟,听话地拿开双手,向后仰着头,脑袋蹭着程讼言的下巴,“给你摸。”
程讼言被小妖怪这副求顺毛的样子狙击到了,缓缓摸上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沿着三角形的耳尖轻轻描摹。
小妖怪的耳朵很软,尖上透出一点粉,里边有圈细小的绒毛,棉花糖一样的触感,捏着很舒服,就是不知道咬起来……
程讼言看着怀里的小妖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头含住那浅粉色的耳尖,重重抿了一下。
程年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小声抗议:“轻点呀……”
耳尖的绒毛刮在鼻子上,有点痒还有点香,仿佛散发出某种魔力,程讼言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吸猫吸狗,简直太上头了,吸一口神清气爽,摸一摸心情愉悦啊。
程年一看程讼言只顾着摸自己的耳朵,顿时急切地扭起身子,用尾巴缠住程讼言的手腕,示意对方也摸一摸别的地方。
沉迷于rua耳朵的程讼言回过神,一手握着程年的性器上下套弄,一手包住程年的小半个屁股大力揉捏,绵软的tunrou从指缝溢出,又像揉面团一样被揉回去。
身体被揉得发软,程年主动抬起屁股去蹭程讼言的手心,尾巴垂在tun缝里甩来甩去,搔刮着程讼言挺立的Yinjing和硕大饱满的gui头,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麻痒。
程讼言受不住地挺了挺腰,把自己的性器插到程年的tun缝里,gui头戳着股沟滑动,将分泌出的腺ye涂抹在每一处。
程年单薄的小身板随着程讼言激烈的动作前后摇摆,一下一下地撞在沙发背上,又被程讼言抓着尾巴拽回来,很快就吃不消地大喊:“别拽了,要死了,呜呜,要死了。”
程讼言按摩着程年的尾巴根,粗喘道:“不舒服?”
“尾巴……尾巴要掉了。”程年哀哀地叫唤,趴在沙发背上直不起腰,双手抱在胸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痛,neinei要坏了……”
“nei……”程讼言有点没跟上小妖怪的思路,还以为是拽尾巴拽疼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程年别别扭扭地侧过身,露出白嫩的胸脯,哽咽道:“好疼呀。”
程讼言盯着对方胸前樱红色的ru头,才明白小妖怪在说什么。
沙发是亚麻面的,程年的ru尖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ru晕周围颜色更甚,和白皙的皮肤一对比,就像是在nai油蛋糕上放了一粒小樱桃。
程讼言伸手点了点,回味似的搓着指尖,“那……我帮你揉一揉?”
程年直起身,抱着程讼言的腰撒娇,“可以去床上吗?这里不舒服。”
卧室里没开灯,淡淡月光倾洒在床上,照亮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身躯。
程年乖巧地躺在被褥里,咬着胳膊小声呻yin,程讼言伏在他身上,嘴里吸着一粒艳红的ru头,叼在齿间轻轻啃咬。
说好了揉一揉的,程讼言把人抱进卧室又后悔了,哄骗着小妖怪挺起胸脯,把ru头送到自己嘴里蹂躏。
“不要了,好难受啊……”程年难耐地屈起腿,会Yin处水亮一片,全是程讼言用性器磨蹭涂抹上的。
程讼言吐出嘴里的ru头,膝盖顶开程年腿根,撸了撸对方Jing神奕奕的那根,哄道:“乖,抱着自己的腿。”
程年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程讼言的指示,双手穿过膝弯,抱着大腿向两侧分开,用力甩着尾巴,一副求夸奖的模样,“抱好了!”
程讼言低下头,奖励地亲了亲小妖怪的Yinjing,手指抚上那微微翕动的肛口,轻轻按了按,随后拿过一旁的润滑剂,挤nai油似的浇上去。
“啊,好凉啊。”程年短促地叫了一声,疑惑地看着程讼言。
“别怕,是让你舒服的东西。”
程讼言揉开那坨润滑剂,指尖慢慢探进程年后xue,耐心十足地按揉着xue口,紧致的肠rou推挤着手指,程讼言下身胀痛,加快扩张速度,手指从一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