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急促的喘息和连绵的水声。
程年被吻得喘不过气,微张的小嘴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呻yin,像是一把锋利的小钩子,直直刺进程讼言的心头,痒得发麻,痛得发慌,立时就让程讼言出离的理智回笼。
程讼言猛地向后退去,后背撞在隔板上,“咚”地一声,像是放大无数倍的心跳,万年冰霜的脸上终于覆上一抹绯红。
程年不解地看着程讼言,“你怎么咬破舌头了?”
程讼言:???
不是需要Jing血吗?难道他理解错了?
“亲一下就可以了……”程年揉着自己的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好痛。
娇嫩的双唇越揉越红,程讼言偏过头不敢看,拳头抵在嘴唇上咳了一声,偷偷用余光去瞟仅有一步之遥的小妖怪,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都不见了,心里竟然有点失落。
尖尖的耳朵太可爱了,想rua。
空气太闷,程讼言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定了定心神,脱下格子外套系在程年腰上,沙滩裤裂开一条缝,露出两瓣rou,白里透粉,像水蜜桃。
程讼言咽了咽口水,“走吧。”
“等等……”程年突然拉住程讼言的手腕,仰着头,一脸天真,“你下面好像肿了,需要帮忙吗。”
温热的呼吸拂在程讼言脸上,混合着空气里的chaoshi,像是雨后吹来的风,程讼言鼻子一热,一滴鲜血滴在雪白的瓷砖上。
太尴尬了!
程讼言捂着鼻子背对着程年,低头看着胯下Jing神奕奕的那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门板上。
“真的不要吗?我的口水可以消毒的……”
程讼言脸红成番茄,赶紧捂住程年的嘴巴,“别说了……”
程年眨了眨眼睛,还以为程讼言害羞了,招呼都不打就蹲下身,一把拽下程讼言的运动短裤,连内裤也拉了下来。
硕大的紫红Yinjing跳出来,直挺挺地打到程年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程年捂着脸,傻愣愣地问程讼言:“它怎么这么大啊?”
程讼言呆住了,盯着程年脸上的那道白浊,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昂扬的性器顶在程年圆乎乎的鼻头上。
程年好奇地握上去,粗大的阳jing顿时胀大一圈,盘虬的青筋在手心里突突直跳,烫得他手指一缩,连忙低头含住顶端的rou冠,浅浅地用舌尖去舔。
程讼言闷哼一声,后背重重地摔在隔板上,剧烈起伏的腰腹微不可察地用力,顶进程年chaoshi的口腔,戳着柔软的上颚。
太荒唐了,应该马上停止,程讼言急急地喘着气,双手按在程年肩膀上,却在推开的瞬间改变主意,伸手掐住程年的下巴,整根撞了进去。
程年的眼角溢出眼泪,努力吞咽着突然凶狠的巨根,舌头温顺地裹缠在柱身上,吮那上面的青筋,乖乖张大嘴巴,让程讼言的Yinjing进出得更加顺滑。
程讼言抚摸着程年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他的乖巧,手指穿过发丝,停留在那对兽耳曾经出现的位置,幻想着它们就在自己指间。
思维一发散,程讼言的动作就失了轻重,Yinjing狠狠地戳进程年的喉咙深处,骤然到来的紧窒让程讼言腰腹发麻,控制不住地往那处用力戳刺。
没人能拒绝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是一阵阵电流从脚底涌向全身,在脑海里炸成烟花。
性器进得太深,程年的眼角被呛出泪花,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即便这样也没有后退,手指紧紧地抓着程讼言的小腿。
程讼言突然就心疼了,连忙把程年从地上捞起来,“别弄了……”
程年捂着发麻的嘴巴,低头盯着程讼言裸露的Yinjing,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的口水为何不起作用。
程讼言还硬着,又不好意思当着小妖怪的面打飞机,就打算冷静一会儿再出去。
不明真相的小妖怪觉得自己很没用,沮丧到啃手指,“我太没用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程讼言看不得小妖怪难过,昧着良心,捉住程年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慢慢撸动。
程年的手心很软,包裹着程讼言的gui头,好奇地揉,慢慢地摸,从顶端到囊袋,贲张的硬物在手心里进进出出,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
程讼言握着程年的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刚看到的那瓣屁股,怎么挥都挥不去,挺腰抽送的动作带上了点狠戾,两人掌心间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粘稠的浊ye顺着指缝滴落在瓷白的地砖上。
程年盯着自己和程讼言交握的手指,视线一点一点下移,从吐着腺ye的Yinjing,到剧烈抖动的腿根,又回到程讼言染着薄红的脸上。
程讼言本来就在做羞羞的事,又被这样直白地看着,十分窘迫,“你别看我……”
“可你长得好看,为什么不可以看?”
程讼言一愣,滚烫的Jingye接二连三地射了出来,溅在隔板上。
浓郁的腥气在空气里弥漫开,程年皱了皱鼻子,不轻不重地捏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