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里一处卧房里隐隐传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透过半透的床帷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全身光裸的人,双腿夹着薄被不住扭动。
看着床上香艳的场景,许茂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上前。白日里他刚被继弟寻到错处教训一顿,依着对方的话晚上再来挨训,却不想见到了这样的场面。
床上的李容却根本不在意许茂的到来,依旧夹着被子绞紧双腿,双手覆在胸前抚摸。感觉到身下越来越shi,李容终于开口:“知道今天本少爷要怎幺教训你吗?”
对方声音中的沙哑让许茂心中莫名一动,随后他又苦笑起来。当年他刚随着娘亲来到李家时,李容还只是个乖巧的八岁稚子,谁能想到十年过去,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又想了一遍对方小时候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有些伤感,答道:“任凭大少爷责罚。”
李容终于从自己的嫩ru上移开手,掀开半透的床帷,笑道:“昨日我瞧见一本书,上边儿说男人最重要的就是Jing气,失了Jing气也就没了神。这几年我怎么欺负你也不见你反抗,这次要来狠的,要夺你的Jing气了。”
明明都是男人,许茂却不敢看李容的身体,低着头看着脚下花纹繁复的地毯。他虽然从未经历过性事,却早知道Jing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唯恐自己做出错事来。
见继兄这个样子,李容先是有些恼怒,后来却又笑了起来,软着声音说道:“这些年我最恼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怎么闹都跟你没什么相干一样。不过我今天找你来可是有事的,我身子有些毛病,不敢让别人瞧见,你快走进些。”
听到李容说身子有毛病许茂急着就要往前去,却又猛然止住了脚步。这几年他被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耍弄了无数回,终于有一次不想再任着对方欺压了。
“原来哥哥真的不喜欢我了,竟然连我身体不适也不肯帮着看看了。”李容根本不怕许茂会拒绝自己,无论他怎么过分,只要开口叫了哥哥,对方就又会继续忍让。
果然许茂听到这声哥哥便忍不住走上了前去,关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容。对方也不忸怩,直接对着他岔开了绞着被子的双腿,shi淋淋的下身一览无余。
他急忙扭过头去,说道:“快穿上裤子!你这样我怎么帮你看!”
“我想让哥哥看的毛病就是这个,小洞里又热又痒,还一直流水,我就算坐在书院里也流个不停,好几回差点被人看到裤子shi了。”李容向来知道怎么激起继兄的怒气,半真半假地说着自己在书院里发sao的事。
许茂当真也受不了这个,他为了这个继弟在李家名不正言不顺地Cao持着一切,一心只想对方成家立业自己功成身退,却不想继弟竟然是个在书院里发sao的浪货,还差点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这副yIn荡的样子。
平日里唯一能让他伏低做小的就是李容,今天对方也成功激起了他的怒气。他冷哼一声,伸出两指拨开继弟小巧性物下的两瓣花唇,看着从里shi到外的花芯说道:“你这是得了sao病,只有男人的大棒子才能治好,可惜你自己只长了个小棒子。”
被一家人捧在手心的李容并没有因为继兄的口不择言而生气,反而伸手摸到了许茂的裆部,感受着继兄胯下的雄伟。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软软叫道:“那哥哥就用自己的大棒子来帮弟弟治sao病嘛。我还有其他的病哦,那个rou点越摸越大,都快要穿不得裤子了,哥哥也帮我看看。”
许茂的手指向上移了一些,就看到两瓣花唇中藏着的那颗花蒂,绿豆大的rou点已经挺立了起来。他忍不住用手指夹住了花蒂,满意地听着李容发出的呻yin。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李容差点被哥哥捏得昏了过去。平日里无论他怎么刺激花蒂也没有这么爽过,他shi着双眼看向继兄,媚叫道:“哥哥根本就不会治病,把小洞治得更shi了!”
许茂眼睛都涨红了,再顾不得床上的人是平日里放在心尖尖上的继弟,扯下裤子就把勃起的大rou棒送进了继弟的水光闪闪的花口。
那rou棒快有李容手腕粗,即便花xueyIn水充沛也被胀得发痛,李容扭着腰想要逃避继兄的进攻。已经感受到花xue温暖水嫩的许茂怎么会让他逃脱,把着继弟的腰将鸭蛋大的gui头往深处塞,咬着牙说道:“躲什么躲!sao病不用大rou棒治根本治不好!”
嫩rou被硬热性物磨得酥麻至极,再加上李容本就喜欢继兄这样严厉地对待自己,xue里yIn水淌个不停,嘴上却哼着:“哥哥好坏!大rou棒太大了,小洞要被撑破了。”
许茂一面将坚硬的gui头抵在Yin壁上摩擦一面说道:“sao病就是要这么大的rou棒才治得好,你那些同窗都是些不中用的,哪里能治好你这病。”
同窗之谊早被快感挤出了脑海,李容毫不在意继兄说同窗不中用的话,一边尽力放松花xue一边呻yin道:“啊……大rou棒好讨厌……插得小洞太满了……好哥哥……快摸摸我的小roujing……”
rou棒本就粗大,xuerou又太过敏感,稍一刺激便死死绞在了rou棒上。许茂拍了李容的翘tun一巴掌,伸手握住了那根小小的roujing,笑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