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倒计时的第二天,窦文一大早爬起床继续收拾剩下的行李。他惆怅的看着箱子里的宝贝们。
“大宝贝们,老子也想打包带你们回去,可家里有一根热腾腾的大宝贝等着我宠幸,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的陪伴啦。”
最后窦文还是挑了一根以往翻牌次数最多的大rou棒,然后拿起一旁的车钥匙离开宿舍。
大学四年他都住校,为了办事方便,他来m国的第一个月买了一辆便宜的二手车,平常的衣着打扮十分低调,日常的花销跟普通大学生差不多,即使家里“有矿”,他从不张扬,性格爽朗,风趣幽默的窦文在大学几年结交了不少好友。
他开车前往唐人街,在一间经常光顾的川菜馆填饱肚子,之后又跑到商业中心挑选礼物去了。
逛了整个下午,窦文相中的东西寥寥无几,最后他挑了一幅字画送给他父亲。他爸在商界摸爬打滚几十年,已经是一个十分成功的商人,然而骨子里蕴藏着一股浓郁的艺术细胞,他特别喜欢收藏名画以及一些具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
窦文对字画的鉴赏能力一般,只能凭直觉与这些年耳濡目染的经验来挑选。俗话说的好,艺术是相通的。
之后,他看中了一系列小众风格的丝巾,特别适合他母亲利落干脆的女强人范儿。
只剩最后一样了,窦文此刻犯起了选择困难症。他哥啥都不缺,兴趣爱好不像他这么广泛,一门心思全扑在了事业上。窦文到现在才发觉,他对他哥很多方面都不了解,大多数相处时都是窦武听随他的意见较多。
他走走停停,在经过一处奢侈品广告牌前停了下来,他看着广告牌上硕大的产品和广告词,脑子一个激灵,于是掉头跑去了他经常光顾的店铺。
从里面出来时,窦文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当晚,他跟远在欧洲度假的父母进行了视频通话。通话结束后,他拨通他哥的电话,但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好几次都如此,他索性不打了。
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窦文终于回归到祖国的怀里。下机时呼吸到第一口熟悉的空气,他整个人都Jing神起来了,脸上一点疲惫的神态都没有。
“还是祖国好!”
窦文拖着行李在接机大厅来回找寻熟悉的身影。
倏尔,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传了过来,“小文,这边。”
窦文寻着声音望过去,此时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英俊男人向他走来,男人留着醒目的发型,黑发用发蜡固定着,刘海往后脑撇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身着剪裁合身的格纹西装,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华尔街的装逼Jing英范儿。
窦文的职业病发作瞬间发作,那双明亮的黑眸像x射线从头到脚从左到右打量着男人的着装,确定完美后才把眼神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有一副刀削斧凿的面孔,古代美男的剑眉星目,他的驼峰鼻挺拔完美,单薄的唇瓣十分性感,面颊线条流畅,眉眼深邃。
这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哥!我想死你了。“
窦文冲上去给他哥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头埋在窦武的脖子处,狠狠的吸取属于他哥身上的气味,满足的眯着眼。
好满足哦!
窦武拥着他的身子,轻轻的拍了拍窦文的背,“回来就好!”
周围的旅客已经把目光投射到他们二人身上了,窦武的眼角瞥了瞥他们,然后推开窦文,一边接过行李,一边往停车场走去。
窦文在旁边翻着白眼,“小气。”
“公众场合,注意形象!”窦武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白眼,无奈的笑着。
“男跟男的就不能抱在一起了啊……”
窦文吐槽归吐槽,道理还是懂的。对于两个长相都十分出众的男人,已经够惹人注目了,对于两个长相都十分出众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路人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特别现在是腐代当道。
窦文在飞机上只吃点了简单的流食,现在已经十分饥饿了,窦武开车带他去了以前经常光顾的一间粤菜私房菜。
到达时接近凌晨,窦文看了眼里面依然灯火通明,疑惑着,“哥,我记得这儿不做夜宵档的,怎么这么晚还开门?”
“你不是指定下机后要来这里吃饭吗?”
“呃……我这不是航班延误了嘛!”窦文赔笑着。
没想到他随口说说的话,他哥当真了,他真的特别高兴,有一种被放在心上的幸福感。
年约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上前,尊敬的朝窦武点了点头,“窦总,菜都弄好了,是否现在可以上菜?”
之后男人转头向窦文打招呼,“窦先生好久不见。”
窦武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上菜吧!”
他打趣着,“陈老板,生活不易,连夜宵档都开了,啥时候把早餐也包了呢?”
“哈哈哈哈,没有的事儿,因为窦总接手了这儿,他现在才是幕后老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