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跟顾御许下这个诺言之后,郝安蓦然意识感到,心里惴惴不安石头早就在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中落了地。
之后顾御从地上抱起他,在耳边温声安抚,郝安也第一次发觉,原来只要顾御在身边,他一直封存的情感就像融了坚冰。
他学会了笑,学会了心动,学会了害羞,也学会了喜欢,甚至第一次发觉,眼泪这种东西,并不只是代表沉重。就如同现在,他看进顾御为他悲伤的眼里——那个流了一脸shi润的苍白青年,此刻无声落泪,笑的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郝安抱紧拥着他的男人,吻紧彼此的唇,也尝到了自己脸上苦涩的咸,带着体温的泪水流进了对方的脖子里。
他终于舍弃了笨重的盔甲,得到了遥不可及的宝藏。
——
浴室里水雾腾腾,镜子上的水雾被抹开,显出郝安哭过后红着眼底的模样。镜中人愣了一会儿,纤细的手指慢慢抚上肩头,一直摸到了自己的脸。
郝安抱着顾御哭完,就被带进了卧室,被命令好好休息,不要一个人想太多事情,然后男人就匆匆下了楼,收拾厨房里的残局。
想到这儿,郝安对自己笑了下,离开了镜子,伸手披上旁边衣架准备好的浴衣,边拿了毛巾擦干头发,边想为顾御之后一系列迟钝的做法,感到很有趣。
对方明明没有和他想到一起,却各自在心里承诺了不同的事情。郝安回味着,渐渐有所感悟,他明白了,其实顾御一直在等待的是他言语和心理上的坦诚。
和他一样,顾御也在为这种摸不到的感情感到无措,所以态度坚持又虔诚。而不是郝安自己认为的赤诚相见,与彼此身体上的坦诚。
将额前的碎发拨上去,郝安面上带着愧疚,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他一直忍不住撩拨男人,让对方沉浸在情欲中朦朦胧胧一直尝不到自己,是不是显得太过狡猾了。
卧室门传来轻响,顾御进来没有看到人,喊了他的名字。郝安缓过神,迅速在镜子前恢复了情绪,然后打开了浴室的门。
他看到在床前驻足寻找他的男人,在听到开门与他对视时,就缓和了面上的表情。
“我刚刚在洗澡。”郝安走向他,眼角微微扬起,温柔的望着他淡笑。
顾御迎着慢慢向他走来的人,感觉今晚与平时有些不一样,然后没有防备的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他不解地仰头看着郝安,刚要起身说些什么,郝安就带着一身温热压了上来。
“不要动,顾御。”
郝安大腿顶在身下男人的腿间,感受到他的动作后,顾御的身体僵硬了,一双重燃起了欲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的脸。
在这种危险的眼神中,郝安眯着眼笑出一声,朝顾御的脖子呼出一口热气,那处鼓囊囊的rou块瞬间滚烫着勃发了。
“刚才的话,让我想到了许多事。”直起身,在顾御的腰上坐定,郝安自上而下开始审视顾御,观察对方对他的话作出的任何反应。“不如,我就用最直观的方式——用身体亲自告诉你,我一直以来的难言之隐。”
“郝安我……”
“别说话,一直看着我就好。只有今天,我怕我以后就没有现在的勇气,对你说出一切了。”郝安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嘴,歉意得笑着,然后在摸上腰间的系带时,又变了一副表情。
顾御目不转睛,凝着得视线随着他的手转动,那白皙的手指节优美,缓慢地松着绳结,轻盈地如同两只在他心脏上不停翻转舞动的蝴蝶。
郝安抓紧浴衣两襟,有些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慢向两边拉开,顾御的呼吸随着郝安的动作,有一瞬间停滞。
随着眼前一白,在看清楚对方向他完全展露出的身体后,顾御听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翁的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淹没在了自己急促粗犷的喘息声中。
“你知道……双性人么?”
郝安艰难得说完这句话后,颤着睫毛低下头,有些腼腆地抿着嘴唇。沐浴着头顶明亮的灯光,他的一丝不挂地身体,被顾御全部收入眼中。
但他不知道,顾御此时看着他,就像看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白玉雕塑在眼前展开了身体。那身覆盖着洁白皮rou的完美躯体,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眼前的人就像化为了谪仙,神圣又不可侵犯。
他已经听不到郝安动着花瓣一样的唇,向他说了什么,直到对方冰凉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引着他来到了一处shi软肥嫩的沟壑。
他摸到了那两瓣的中间,像是张开的蚌rou一样,刚刚触碰就吸住了他的指尖,顾御的手指还在摸索着,辨认不出来那是什么。身上的人早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一张攀上了性欲的脸,比他见过郝安任何时候的表情都美得惊心动魄。
直到他困惑得皱眉看向那处,才看清楚,自己的手指正在郝安的Yin囊后的一道裂缝里翻动,那里本该是平坦的——属于正常男性会Yin的位置,被两片鼓鼓得Yin唇代替了。
“这是……”顾御的脸天生冷峻,但也无法控制眼瞳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