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药片被细细碾磨成晶状粉末,跟随动作的气流漂浮起来,散发出微苦的味道,唐淮将热牛nai倒进杯子里,再将药粉撒进去,直到完全融化。
小少爷不爱喝牛nai,掺了过量药粉的牛nai味道差异更大,只好用蜂蜜掩盖涩位。
“把牛nai喝了。”
像是以往无数个夜晚,唐淮端着玻璃杯走到床前,看着窝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时郁皱了下鼻尖,偏开头拒绝:“我不想喝。”
“乖,听话一点。”
时郁的脸很小,轻而易举就被唐淮的手覆盖了,脸被强迫扭正,对上唐淮冷漠强硬的脸。
他直觉现在不是反抗唐淮的时候。
唐淮把杯子直抵在他唇边,时郁不喜欢他强势的态度,但也只是皱皱眉慢吞吞喝完了。
唐淮洗完澡出来,小少爷已经陷入沉睡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灯光昏暗,笼罩着因为熟睡而格外乖巧的人。
他就站在床边,shi漉漉的头发上滴着水,滑过赤裸Jing壮的上半身,途经凹陷的腹肌线,隐入包裹下身的浴巾中。
唐淮下颚线和唇角绷紧了,悄无声息又极力忍耐着什么,随后他解开浴巾,握住早就膨胀而坚硬的欲望,死死盯着床上酣睡的人,发出压抑沉闷的吐息。
膨胀的冠状体并没有因为他粗暴的动作歇下来,反而越发通红发肿,只有顶头冒出点水光,而柱状体上攀扎的青筋越发明显,硬得他发痛。
不够,远远不够……
唐淮被欲望烧灼得还剩下一点理智的时候,人已经压在时郁身上了,他被体ye润shi的手指按在他微微开启的唇瓣上,粉嫩的而Jing致的两片rou,该有其他用途……
两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急切地插进嘴中,烫得唐淮心尖颤了颤,就是身下的孽根也弹了起来,他眼眶赤红,只敢在夜深时袒露对时郁骇人的欲望。
手指夹着软舌挑动,另一只手飞快在性器上滑动,快感被强烈的渴望消磨,根本释放不出来,唐淮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水。
身下的人突然皱眉叫了一声,舌头无意识地推动着口腔里的异物,抗拒不舒服的抽插,唐淮脑子里的线突然断了,紧张和兴奋间已经飞快脱掉了时郁身上的衣服。
俯身将人完全覆盖在身下,堵上那张冒出细碎声音的嘴巴,将舌头全部塞进去,堵满他的口腔,每一寸内壁都舔舐霸占,将那截不安份的软舌牢牢吸住。
时郁出不了气,在半梦半醒间推拒着,偏开头想躲开让他窒息的怪物,随后嘤咛一身,苍白瘦削的胸膛受刺激地挺了挺。
唐淮咬住嫣红的ru头,用力咂了咂,直到舌尖上的东西变得挺立发硬,下腹被轻轻抵了下,他低头看到粉色的小东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忍不住闷声笑了笑,用手轻轻揉了揉可爱的顶端,顺着沟线抚摸揉弄,嘴上仍然不放过胸前的两点。
而沉睡的人也在无意识地迎合生理性的快感,小幅度地挺着腰,嘴里发出细小的哼哼声。
唐淮想让他高兴,撑起身体亲了亲时郁泛红的眼尾,一路吻到小腹,含下了挺翘的性器,手指玩弄着囊袋,没两下小少爷就交代在他嘴里。
小少爷的Jingye也是淡淡的味道,腥味并不重,唐淮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地吞了下去。
时郁的腿长年不运动,显得细而苍白,但是比例很好,瘦得有美感,现在合拢被扣在胸前,脚指头泛着红,踢了下唐淮。
他亲了下时郁的小腿,扶着硬得快裂开的性器插入两腿间,发红的硕大的Yinjing在嫩得像水豆腐的腿间抽插着,因为力道太大,时郁身体不由得被撞上前,在要碰到床头的时候被拉下来,紧紧按在床上。
唐淮做得激烈,性器滑出来胀开的冠头带着体ye打滑,是不是撞上会Yin,惹得身下的人颤动起来,旅馆里的床是木头的座底,承受不住剧烈的晃动吱吱呀呀叫唤着。
最后两下唐淮没对准,一下冲到了下面紧闭的xue口,gui头堪堪陷进去一点,身下的人突然痛得叫了一声,眼泪落个不停。
唐淮抖着射了时郁一屁股,Jingye又浓味道又重,他退出来一点点,手慢慢揉着他腿根,亲吻了几下发红的地方才去哄被刚才那一撞吃痛的娇娇人。
“不怕,乖不痛的,哥哥错了。”唐淮痴迷地舔掉他睫毛上的泪水,一下下啄吻着时郁的眉眼,嘴唇,恨不得把满心的温柔化成水把人溺在自己怀里。
时郁哭了几声又安静下来,唐淮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平稳,久久凝视着红着鼻头可怜兮兮的人。
真想锁起来,关起来,只是他一个人的……
或者睁开眼吧,看看他,看看他有着什么肮脏的心思……
或者哭喊吧,尖叫吧,反正他也不会放他离开……
唐淮把人清理干净,被单也找了条一模一样的换上,检查了下腿根和不小心撞到的xue口,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涂抹均匀,明天就不会太明显。
晨光从透过碎花的窗帘透进来,外面是轮船鸣笛声,时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