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莲花在桌上静静地枯萎开败,而原本盛着花的瓶子则被陆亭握在掌心。
靛蓝的瓶子,被灵石嵌着的地方微微泛着冰蓝色的光芒——那是为了维持冰莲花生气而人为打造的一个个小小的聚灵阵。
手臂上画了阵法的地方逐渐变得灼热起来,连同岁华剑也如受了感召一般浮上半空,凝聚出一股Jing纯的神力。
变故突生。
承受不起神力的灵石爆裂开来,随后只见剑柄上的龙鳞炸了毛般倏地尽数竖起,竟从中幻化出龙形,张着血盆大口直直冲向了陆亭。
黑暗中,好像有谁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陆亭,他本来就不叫陆亭的,他是……
“阿砚。”
因着脸蛋被人啪啦啪啦的左右拍了好半天,顾砚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而始作俑者正憋着一脸坏笑压在他身上,故意让底下怒张的性器颐指气使的对着他,等他醒了便将浊ye尽数射在他脸上。
气的顾砚卿只想一脚将这人踢到天边去。
这人却将他酸软的手脚制住,又是低下头深深含住他胯下的东西,打趣似的一番吞吐挑逗,轻咬了底下的囊袋,让顾以卿也在他嘴里泄了出来。
失了力气的顾砚卿躺在原处轻轻的喘着,只觉得那人揉了把他柔韧的腰肢,握着腿弯将这双无力的长腿,上半身也随之大大的弯成一个圆形,一直推至自己肩头,后方的rouxue随着身体展露在人前。
那个小小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正冲着赏玩它的人,咽进手指的xue血微微外翻着,露出些微肠rou红透水嫩如秋日的蜜果。
硬挺的男根将它抵住,用力顶入尽头时内囊呼应般发出阵噗嗤的水声,像是那张青涩的小嘴欢欣期待着更强有力的贯穿。
媾和过后,顾砚卿整个赤裸的身子被那人放在身上纳入怀里,股缝里还塞着那人疲软的器物,抱着他的人嘴里不住念叨着阿砚、阿砚的。
而他累极的阿砚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次日醒来,只见自己正被人背着走在山间,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贴在那人同样赤裸的脊背,股间似乎还不时溢出这人射进去的Jingye来。
顾砚卿先是因羞耻涨红了脸,再忍不住的狠狠用脑袋砸了对方的脑袋瓜,只是因着他被弄过后不剩几分气力,教训人的动作倒做的像极了撒娇。
但是大个子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掂了掂,讷讷道:“阿砚,你,醒了。”他背着人走路时身形稳稳的,叫背上的人察不出半分颠簸来。
顾砚卿见了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冷哼。
哀牢山终年被魔气绕着,顾砚卿本以为山下本该寸草不生尸横遍野的地方,掉下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或许因着封印的缘故,这底下无一丝妖魔气。更因地势特殊,反而是一番如春的盛景,便如同凡间寻常的山谷一般。
到了湖边,男人将他单手托在胸前,抱着他一点点的走进了水里。
这湖水源自山间一眼山泉,因这地方险僻,终年无人涉足,于是水也是极清透的,清澈到,顾砚卿明明白白的看到水里的鱼儿纷纷追食着他股间那点浊ye。
顾砚卿心中更是羞赧,恼火的瞪向男人。
男人却没接收他冒火的视线,只闷着头,一声不吭地搓洗着他爱痕斑驳的身子。
男人有一张满是伤痕的脸,像是被人恶意割伤的,这让他看起来丑陋而可怖,在夜里瞧便如爬出地狱的狰狞厉鬼。
可这样一张脸,却有一双极温柔清透的眼睛,比顾砚卿过往见过的任何一双眼睛都来得漂亮。
顾砚卿恶意满满地掬了一捧水,调皮的泼在男人脸上,只见他好脾气的擦了擦脸,抬头对着他笑的憨乎乎。
这一抬头,叫顾砚卿瞧见他咽喉处一个深深的刀痕。
趁他出神不备,男人也学着他的模样,劈头盖脸泼了他一脸水。
顾砚卿:⊙﹏⊙?想打人。
一月前,顾砚卿碎丹后被人扔下了哀牢山,濒死之际的被男人捡回去。
顾砚卿:算了,救命之恩,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