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内,柔软的双人床上跪趴着一个银发男子,他白皙的tun部高高撅起,眼睛半闭着,脸上尽是难耐的表情。
他身后的男人正用大掌抚摸着他的屁股,在男人手中,两团软rou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隐藏在中间粉色菊xue像会呼吸般的一开一合,可以窥探到里面的艳红内壁,肠道里泛着水光。
男人将双手的拇指插入,感觉到有异物侵入的菊xue绞紧,男人手指稍微向两边用力,紧致的嫩xue被拉成了一条细缝,从肠道里滴落出一滴透明ye体,一直滑落到银发男子的Yin囊上。
“江敛…江敛…”银发男子面色chao红地唤到。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男子的半边白tun浮现出粉色的痕迹,男子呻yin了一声,勃起的Yinjing颤抖着射出一股白浊,江敛比划了下,觉得不对称,又左右开弓扇了白屁股几十巴掌。
手指拉开菊xue,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rou,紫红色狰狞的巨龙对准入口,江敛腰向前一挺。
“啪!”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嫩xue上的褶皱都被拉伸到极致,沉甸甸地囊袋拍在男子白皙的tun上,发出一声脆响。
银发男子还处在射Jing的快感中,猛地被火热的鸡巴插到最深处,快感席卷了所有理智,眼睛无神地瞪着,从水润的嘴角滑落一丝银线。
“啊…太深了,别…”
“嘶,小sao狗这么紧想夹射我吗?”
温暖shi润的肠道紧紧吸附着跳动的Yinjing,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里面的Jingye都挤出来,江敛被夹得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握住男子的腰,把鸡巴缓慢往外抽,菊xue里空虚的感觉让男子眼角泛红,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江敛只留鸡蛋大的gui头在菊xue内,里面的嫩rou吸允刺激着gui头和马眼,江敛挺腰用rou刃破开阻碍,直直干到最深处。
“别顶那里啊…要坏掉了…”男子头向后高高昂起,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
江敛扶住男子的腰,大开大合的Cao干,两人交合处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缠上来的肠rou被rou棒不知疲倦地抽插,当rou棒顶到一个微微鼓起来的地方,男子浑身一僵,肠道瞬间绞紧,紧密贴合着像一个鸡巴套子,rou棒上每根凸起的血管此刻都是异常清晰。
这是他的G点。
江敛一转攻势,每一下都故意顶弄那块凸起,男子失神地乱叫着,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shi沾在脸上,所有感官的刺激都会聚在tun瓣的一点上。
婴儿手臂粗的鸡巴在雪白的tun缝进出,男子像母狗般求Cao,肠rou被Cao的松软,起不了阻拦rou棒侵犯的作用,只能任由它进出顶弄到高chao。
江敛也有了射Jing的欲望,在他体内抽动几十下,打开Jing关,大股浓稠的Jingye射到最深处,肠rou被滚烫的Jingye灌满,男子身体一僵,身前也射出半透明的Jingye,他身下的床单上布满Jing斑,体力不支趴在床上喘着粗气,江敛在他体内的性器也随着动作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被Cao松软的菊xue流出一股白浊,江敛立马看硬了,恨不得提枪再来一次。
“白旭,白旭?”江敛叫了两声,床上银发披散的男子动了动手指表示听得到。
顾及他的身体,江敛抱起白旭赤脚走进浴室,脚一迈跨入浴缸,放满温水后把白旭轻放进去,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让白旭舒服地轻叹一声。
江敛把白旭的双腿往肩膀上压,白旭顺从地用手抱住小腿,已方便江敛的动作,暴露出泡在水里的小xue和勃起的Yinjing,江敛中指无名指一起插入,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下体的刺激让白旭闭上眼睛小声呻yin,随着手指的进出,从xue里带出丝丝白浊,搅浑了浴缸里的水。
“小脏狗,让我给你洗洗你的saoxue。”江敛说着,扯来一根水管。
白旭惧怕地摆着手,“不,会坏掉的!”
“不排出来对身体不好,过来。”江敛抚摸着他的脚踝,语气带着不悦。
白旭认命地爬出浴缸,把屁股高高撅起,江敛把水管塞进可爱的小xue里,打开开关,喷涌而出的水流在肠道中肆虐,嫩rou被巨大的冲击力无情地冲刷,白旭被刺激的跪坐在地上,摆动着腰肢想要逃离水管。
更糟糕的是,水流往更深处的地方流去,肠道里灌满了水,坠的肚子疼。
白旭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胀大像怀孕的肚子。
“好难受,肚子要破了…”白旭痛苦地呻yin出声,Yinjing却诚实地抬头,马眼吐出透明的粘ye。
江敛拔出水管,小xue里面的水被带动流出一些,不想在爱人面前做出排泄的白旭括约肌暗暗用力,充满弹性的菊xue缩紧,却让本来可以排出去的水流冲回敏感点,白旭闷哼一声,夹紧双腿。
想憋,那就憋个够
江敛把玩着圆柱形的香皂,借着香皂上的泡沫轻松推进菊xue中堵住,只留一截露在外面。
江敛不去管被肚子里水折磨的白旭,打开花洒洗澡,右手套弄着还未疲软的鸡巴,思绪已经飘到很远。
“什么时候脱离这个世界?”江敛在心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