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天了。
窗外一片漆黑,隔着厚重的帘子都能够瞧见夜色的浓重,或许偶尔飞过一两只觅食回归的蝙蝠,在夜空中闪烁着猩红的眸子,叫嚣着尖利的血齿,把猎物吞噬。
他觉得自己就像被蝙蝠吸食血ye的畜牲,困守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被剥削、进入,永无宁日。
可他也在等一个机会,像蝙蝠一样飞窜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怎么今晚不叫了?”
身后传来闷闷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和血腥,像蜘蛛丝一样缠绕在他的后背,顺着光滑的后背滑向他的喉咙,遏制住他的呼吸。
他僵硬住身体。
一只手抚摸着他吞咽滑动的喉结,因为紧张和恐惧,他绷紧了身体,害怕下一刻就会被这只手掐住,重复着前两天的窒息,让他痛不欲生。
可最可怕的还在后头。
他跪在冰凉的地上,头颅低垂着,屁股却高高翘起,摆出一个yIn荡的姿势,遭受着男人的侵犯。
男人的手指再次侵入到了他被迫灌过肠的后xue,恐怖酥麻的触感从肠道里传来,他只能绞紧肠rou,想把入侵的指头吐出来。
仅仅只是进入一根手指头,都能够让他尝到撕裂的痛楚,让他忍不住惊叫出来,可男人依旧乐此不疲地玩弄着他,用手指轮流抽插着他的后xue,直至肠rou松软,甚至淌出让人羞耻的水来。
他自然知道男人对他有什么企图,可六年未见,他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如同梦魇一般存在的男人,可他依旧如影随形,在他生活踏上正轨的时候,突然出现。
那双狭长如刀的眼睛,在那时透露出冷漠和残忍,远远地盯准了他,无情地下令把他从毕业舞会上带走,然后囚禁起来。
已经第三天了。
“唔……”他还是忍不住痛的闷哼一声,想摆脱男人的禁锢,可是挣扎之后,只听到脚上手上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乌黑透亮的铁链清脆得直击人心。
他不仅被关在这狭小黑暗的地下室里,还被如同犯人一样戴上了厚重的铁链,陆荣臻一直怕他跑了,在把他带进这间屋子后,就亲手剪碎了他笔挺的白西装,像剪碎他的尊严一样,还要在地上踩上几脚。
紧随而来的就是侵犯。
“很痛吗?”陆荣臻轻轻的音节飘荡在狭小寂静的地下室里,敲的人心疼,他抽插了两下手指,又粗暴且缓地插进去了另一根,两根手指把窄小的后xue撑开,却是让花敏云痛的脸色苍白。
花敏云忍着没出声,痛的低喘都没有。
陆荣臻又说话,手指依旧在进进出出着,沾染了润滑剂的手指油腻shi濡,顺滑地跟肠道摩擦着,可是远远不够,这么小的地方,一会儿怎么能容纳下他的巨大。
“我已经处理好所有的公务,今天晚上,明天一整天,我都可以陪着你。”
这犹如毒蛇吐信的话听的花敏云后背发寒,偏生对方的一只手还在他赤裸的背上游走着,敏感酥痒的触觉让他想把这只手打开,可他双手无处施展,只能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这一次扩张,不像前两天一样草草结束,两根手指能够随意进出肠道后,陆荣臻又增加了第三根手指。
明显的撕裂痛感从后xue传来,疼的他全身发麻,花敏云只觉得屁股上插了一把利刃,一下一下地劈砍着他,身前的rou棒甚至疼的勃起不了。而且一想到这个狠厉的男人,想到他张扬恶劣的神情,他的心就止不住地颤抖,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窜出嗓子眼儿。
疼痛已经让花敏云额间生出薄薄的细汗,他紧闭着原本明亮的眼睛。他的嘴角倔犟地拧着,腮骨紧绷,咬紧了牙关。
陆荣臻的话没得到回应,他不乐意地抽出抽插的手指来,粗暴地抬起花敏云发丝凌乱的头颅,透过漆黑的光,像猎物一样紧盯着这个骨子里逃避他的男人,双眼发着狠厉的光。
“说话。”他冷冷道,话像冰渣一样。
花敏云没了手指的玩弄,疼痛的触感消散不少,后xue收缩着,抚慰着被撑开的肠rou。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向面前冷酷无情的男人,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目光下垂。看向了冰凉的地面。
“说什么?”
听到低压的声音,不似刚把人关进这里来的抗拒呐喊,他竟是有些不习惯,事实上看着花敏云挣扎逃脱的画面,一股凌虐的快感就会从他的心底深处升腾而起。
他也很意外能再次碰到这个年少时报复玩弄的对象,那会儿他可是比现在要温驯可爱不少,会有甜甜的笑,还有若有若无的让人沉醉的体香。
他第一个玩弄的男人,竟然比任何女人都要迷人,尽管多年以后,他对他觊觎的心情从未少过,甚至梦里也尝到过把这纤瘦柔韧的身躯干在身下,疯狂地贯穿着。
怪就怪几年以后,花敏云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他就跟他不要脸的母亲一样,无处不在,浑身散发着勾引人的魅力。
陆荣臻捏紧了花敏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眼睛来,勾起半边嘴角,恶劣地